幹掉搶劫犯後,林默不僅沒有急著離開,反而拉著蘇厄,在城中村附近找了一個極其偏僻、四下無人的廢棄小公園。
月黑風高。
林默坐在一張破舊的石凳上,借著路燈的微光,掏出那個爛了一半的小本本,表情變得極其嚴肅和學肅。
“大妹子,經過剛才那場實戰,我發現了一個極其嚴肅的係統機製問題。”
林默用鉛筆在紙上畫了幾個極其抽象的曲線圖。
“我發現,像鐵釘、開水、甚至是跳樓這種常規的物理傷害,現在對我來說,給的經驗值已經越來越少了。甚至剛才那個搶劫犯的鐵釘,連一滴經驗都沒給我加。”
蘇厄瑟瑟發抖地站在兩米外,像個被老師罰站的小學生。
“那……那怎麽辦?”
“很簡單,想要繼續升級,打破瓶頸,我必須探究出你這個‘極品經驗包’的底層爆率邏輯!”
林默眼睛裏閃爍著極其瘋狂的科學探索光芒。
“剛才那次電線杆砸頭加上高壓電療,直接給了我超級暴擊。而剛才的野貓加口紅滑倒,雖然製服了敵人,但對我本人並沒有造成實質性的毀滅打擊,所以沒經驗。”
林默得出了一個極其喪心病狂的結論。
“實驗證明:你觸發的厄運等級越高,對我的致命威脅越大,我獲得的抗性升級就越快!”
蘇厄聽完,臉都白了。
“你……你想幹什麽?”
“來,咱們做幾組對照實驗!”
林默站起身,極其果斷地發號施令。
“實驗第一組:低壓情緒測試!”
林默退後五米,“現在,你試著在心裏稍微想一下我可能會被什麽東西絆倒,不用太害怕,就稍微想一下。”
蘇厄極其無語,但看著林默那極其執著的眼神,隻能閉上眼睛,在心裏默唸:絆倒他,絆倒他。
“哢嚓。”
林默腳下的一塊地磚突然鬆動,他崴了一下腳,但由於平衡抗性已經LV.1,他穩穩站住了。
係統沒有提示。
林默在小本本上記下:“情緒穩定時,厄運輸出極低,經驗收益為零。”
“實驗第二組:中壓情緒測試!”
林默突然往前邁出三大步,直接逼近蘇厄不到半米的距離,然後猛地張開雙臂,做出一副極其猙獰的餓狼撲食狀:“哇呀呀!我要吃人了!”
蘇厄被他這極其神經病的舉動嚇了一跳,心髒猛地一縮。
“呼——哢嚓!”
公園旁邊的一棵極其粗壯的老柳樹,一根足有大腿粗的樹枝突然毫無征兆地斷裂,極其精準地砸在了林默的後背上。
“砰!”
【叮!遭受沉重鈍擊,絕對防禦已滿級,極效動能吸收經驗 0。】
林默毫發無傷地拍了拍肩膀上的樹皮,歎了口氣:“還是不行。你這種程度的驚嚇,頂多觸發個落木攻擊,破不了防。”
林默收起本子,眼神變得極其深邃。
“看來,想要觸發最高階別的‘因果律暴擊’,必須讓你的情緒處於極其極端的崩潰、絕望、或者是極致的恐慌狀態。”
蘇厄看著林默那越來越瘋狂的眼神,本能地往後退。
“你……你別亂來啊!我如果真的情緒崩潰,不僅是你,這周圍的一整條街可能都會遭遇極其恐怖的災難的!路麵塌陷、煤氣爆炸都是有可能的!”
聽到“路麵塌陷”和“煤氣爆炸”這八個字。
林默的眼睛不僅沒有畏縮,反而爆發出了極其駭人的、宛如餓虎撲食般的恐怖光芒!
“煤氣爆炸?大麵積塌陷?”
林默激動得渾身發抖,他猛地一把抓住蘇厄的肩膀,語氣中充滿了極其變態的渴望:
“大妹子!你早說你有這種大招啊!”
林默仰起頭,看著漆黑的夜空,極其囂張地大笑起來。
“普通的災難已經滿足不了我了。”
“從明天起,我們要走出廢墟,走向那些極其危險的重工業區、化工廠、高壓電網樞紐!”
“我要在最危險的邊緣,瘋狂試探!”
“我要讓你用最極致的絕望,給我刷出最無敵的抗性!”
蘇厄看著眼前這個徹底陷入癲狂的男人。
她在風中淩亂了。
自己這十幾年來因為極其內疚而背負的“災星”枷鎖,在這個男人極其功利、極其變態的“刷級**”麵前。
竟然顯得……極其的滑稽且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