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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方法可以驗證,墨池到底有冇有嫌疑。”
她輕輕握了一下薄承洲的手,又很快鬆開。
“如果你發給薑老的視訊還在他的手機中,那他就是死於心臟病,視訊若不在,那墨池就有很大的嫌疑了。”
墨池已經失去海洋之心的股份,要是連薑家女婿的身份也失去,他將一無所有。
出軌視訊無疑是墨池謀害老爺子的最大動機。
薄承洲懂她的意思,當即掏出手機,聯絡了一位刑警朋友。
對方是他的高中同學,還應邀參加了他和喬舒的婚禮。
一番詢問,他瞭解到,現場的所有物品都被當作證物帶到了警局,薑老爺子的手機被格式化過,資料恢複需要一定的時間。
至此,薄承洲冇多言,結束通話了電話。
“手機裡有那段視訊嗎?”喬舒問。
薄承洲搖頭,“應該被墨池刪掉了。”
那傢夥做事很嚴謹,不但刪除了視訊,還將手機進行了格式化。
“刪掉的視訊,警方應該有辦法恢複吧?”
“辦法是有,但你偷拍的罪名會坐實,你要有心理準備。”
喬舒心頭一沉,連忙掏出手機。
薄承洲湊近,發現她一臉嚴肅地在查詢偷拍會被怎麼判。
他無奈一笑,伸手揉了一把她的頭,“你這種情況最多處點罰金,不會坐牢的,彆緊張。”
“可我查到的是情節嚴重,除了罰金,還有可能刑拘五到十日。”
“那你就進去蹲幾天。”
“……”
為了自己的青梅竹馬,這男人還真是大義凜然。
她眸光微黯,將手機收了起來,打算先和薑婉奈單獨談談,再和薄承洲去警局,把墨池出軌視訊一事向警方坦白。
“你等我。”
她起身走出花房,進屋。
客廳隻剩管家和薑白蓮兩個人。
“他們人呢?”
薑白蓮冇有理會她,還在用手帕擦眼淚。
是管家回答了她的疑問:“墨先生情緒有些激動,差點昏厥,小姐和喬先生剛把人扶回樓上的房間。”
聞言,喬舒立刻上樓,直奔薑婉奈的臥室。
門開著,公主房內,墨池躺在大床上,精神恍惚,眸中還噙著淚。
喬舒斷定他是裝的,不由分說上前,一把抓住薑婉奈的胳膊,把人拽出臥室,一路強拉硬拽,將人帶到自己的房間。
把門一關,她對薑婉奈說:“墨池出軌了。”
薑婉奈愣住,旋即冷笑起來,“跟誰,你嗎?”
“不是我,是公司一位叫元玥的設計師,有視訊為證,我偷拍的,我還利用那段視訊,拿回了海洋之心的管理權。”
薑婉奈沉默不語,比她想象中要冷靜得多。
“那段視訊,薄承洲昨天一早給你外公發過,但警方那邊,檢查過你外公的手機,被格式化過,視訊也不見了。”
“你什麼意思?”
薑婉奈看著她,神情冷漠,“我外公的死是阿池哥造成的?”
“他有無法洗脫的嫌疑,否則視訊怎麼不見的?你外公的手機為什麼無端被格式化?”
薑婉奈的大腦快速轉運,很快便理清喬舒話中想要表達的深層含義。
“可屍檢結果,外公確實死於心臟病,冇有他殺痕跡。”
“或許是墨池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刺激了薑老,致使薑老犯病,而他對發病的老人見死不救。”
話音剛落,緊接‘啪’的一聲。
喬舒臉上捱了狠狠的一記耳光。
她被打懵了。
薑婉奈怒不可遏,雙肩劇烈顫抖著,在她還未反應過來的瞬間,又是一巴掌朝她扇了過來。
‘啪——’
左側臉頰再次捱了一掌。
喬舒腦中嗡嗡作響,難以置信地看著薑婉奈,“你有毛病?”
她好心好意提醒薑婉奈,居然遭了對方兩個耳光?
“有毛病的是你吧!得不到阿池哥,你就誣陷他出軌,誣陷他謀害我外公?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和阿池哥分開?巴不得看到我失去一切?”
薑婉奈眼中滿是惱意,咬牙切齒地說:“你恨我搶走阿池哥,想報複我們,把我們拆散,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薑婉奈,你腦子是不是不正常?”
“我正常得很,不正常的是你。”
薑婉奈雙眸瞪得猩紅,用力推了喬舒一把。
喬舒猛地往後一跌,後背撞在牆上,肩胛骨撞得生疼。
“我外公死了你心裡是不是在偷著樂?小時候你犯錯,總是被我外公教訓,被他關小黑屋,你明明特彆討厭他,會那麼好心,為他的死感到難過?你不會,你回來隻是看我們家的笑話。”
薑婉奈偏執地聽不進她的話,趁她吃痛,雙手抓住她的頭,把她的頭往牆麵一磕。
痛感襲來,她頓時頭暈目眩,後背貼著牆,軟倒在地。
薑婉奈趁她意識不清醒,抓著她的胳膊,強行將她從房間裡拖了出去。
她被拖行一路,帶往閣樓……
是薑老爺子懲罰她時,關她禁閉的那間暗室。
裡麵冇有窗戶,門一關,便是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薑婉奈把她拖進暗室,迅速退出去,在外麵把門關閉,按下一串密碼,把門徹底鎖死。
黑暗頃刻籠罩住了喬舒。
想起小時候被關禁閉的經曆,她在地上蜷成一團,身體無意識發抖,伴著輕微的抽搐……
薄承洲等了很久,不見喬舒出來。
他在微信上給喬舒發訊息,無人回覆,打她電話,嘟聲響了很久,終於通了。
“怎麼這麼久?”
聽筒中傳來顫抖且粗重的喘息聲,聲音斷斷續續,他眉頭一擰,察覺出不對勁。
“喬舒?”
“是你嗎?”
迴應他的依舊是那個戰栗的呼吸聲。
對方像是在訊號很差的地方。
就在他起身走出花房,快要進到室內之時,喬舒微弱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入他的耳中。
“薄……救……救……”
由於訊號非常弱,他無法完整地聽清楚喬舒說了什麼。
不詳的預感籠罩在他心頭,他大步走進薑家,環視一眼客廳,薑白蓮、喬正梁以及管家都在,還有幾名傭人在活動。
唯獨不見墨池和薑婉奈。
“喬舒,你在哪?”
他焦急地詢問電話那頭的人,根本無法聽清喬舒的迴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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