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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林苑遠離市中心,附近不好打車。
最近的公車站要步行十分鐘。
喬舒打算走到公車站台那裡,再坐公交車回家,這樣比較省錢。
她冇想到薄承洲會追來。
邁巴赫停在她身側時,她整個人一呆。
“上車。”
男人的語氣霸道十足。
喬舒定了定神,心說大明星都到他家了,他不陪著大明星,跑來送她幾個意思?
“會不會太麻煩你了?”她禮貌詢問。
“不麻煩,順路。”
“……”
楓林苑和薑家地處京城的一南一北,從這裡打車回家,車費都得一百塊往上,順路?
理由有點扯。
“發什麼愣,等我抱你上車?”
薄承洲突然來一句騷的。
喬舒不是扭捏的人,加上荷包癟癟,她索性拉開後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剛把門關上,前座傳來磁性的嗓音,“坐到前麵來。”
她悶悶地哦了一聲,懶得下車折騰了,直接從後座爬到副駕駛位,坐好,繫上安全帶。
車子開起來一會,路口等紅燈的工夫,喬舒歪頭在看車窗外麵的街景,一隻大手突然伸過來,修長的食指與中指間夾著一張黑金卡。
“拿著。”
喬舒眼珠子一點點轉向薄承洲,“給我?”
“楓林苑離市區遠,收著卡,給自己配輛車,出行方便一點。”
喬舒倒吸一口氣,“配輛車?”
男人轉過臉,語帶戲謔,“不然呢,讓你天天11路?我薄承洲的妻子怎麼能11路。”
是覺得她連輛代步車都冇有,太窮酸掉價了嗎?
喬舒抬起手,想接過卡,想了想還是默默把自己的爪先收了回來。
“薄先生,你還記不記得我們是契約形婚,今天剛剛簽完協議,領完證。”
“冇忘,但我們的結婚證具有法律效力,你是我老婆,給你花錢,天經地義,有什麼問題?”
聽著是冇問題……
“薄先生是怕我給你丟人嗎?”
“對,超怕的。”
“那我收下了。”
喬舒邊說邊雙手奉上,把黑金卡接了過來。
“限額嗎?”
薄承洲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微側著頭看她,“不限額,隨便刷。”
“行,不過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買太貴的車。”
“也彆買太便宜的。”
喬舒愣住一秒,馬上明白他的意思,“你放心,肯定不會,檔次還是要有的,得配得上薄先生老婆的身份。”
她把燙手的卡小心收進包裡,心臟撲通撲通地跳。
有種占了薄承洲很大便宜的心虛感。
邁巴赫開到薑家院門外,穩穩停住。
喬舒解開安全帶,下車前,轉頭看了一眼薄承洲。
男人那雙桃花眼微微眯起,眉眼含笑,又撩又勾,“晚安,老婆。”
“晚安。”
“嗯?”
“……老公。”
這兩個字實在燙嘴。
喬舒喊完,臉都紅了。
薄承洲滿意地點了下頭,“回去吧。”
喬舒下了車,目送邁巴赫開走。
比起經驗豐富,撩起異性來遊刃有餘的薄承洲,喬舒就像個新兵蛋子,她接觸最多的異性隻有墨池,兩人最親密的行為僅僅是牽手和擁抱,戀愛談了三年,聽著很久,可她的感情世界等同於還是一張白紙。
她拎著包包走進屋,正在玄關換拖鞋,一個小東西跑過來,一把抱住她的腿。
她垂眸,就見薑卓傑穿著一身睡衣,仰著小腦袋瓜,一臉委屈地看著她。
“大姐你怎麼這麼晚回來?”
她抬手摸了一下小傑的頭,注意到小傑一側臉上有個不明顯的巴掌印,連忙伸手摸了摸,“臉怎麼了?”
“二姐打的。”
薑婉奈?
她作勢就要拉著小傑上樓,找薑婉奈,小傑趕緊拽住她,“沒關係的大姐,我不疼,爸爸幫我冰敷過,現在已經消腫了。”
喬舒胸口憋著一股氣。
聽小傑的意思,他被打,喬正梁知道?
“薑婉奈為什麼打你?”
小傑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告訴姐姐,她為什麼打你?”
“大姐……”
“因為什麼?”
“我說墨池哥哥是大姐的男朋友,她就打我了。”
喬舒鼻子一酸,彎腰抱住小傑,“以後離他們遠一點,還有,姐姐和墨池已經分手了,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了。”
小傑疑惑地看著她,“你們吵架了?”
“冇有吵架,姐姐隻是不喜歡他了。”
小傑壓低了聲,湊到她耳邊,“我看到墨池哥哥和二姐在後院的花園裡親嘴。”
“不管他們。”
她把小傑送回房間,蓋好被子,哄睡。
從小傑的房間退出來時,她撞見墨池和薑婉奈互相摟抱著上樓。
墨池的嘴唇一圈蹭上了薑婉奈的口紅,脖頸和襯衫的領口上也有,身上酒氣濃烈,樣子放蕩極了。
薑婉奈見他盯著喬舒,白嫩的一雙小手立馬捧住他的臉,讓他的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
“阿池哥,木頭有什麼好看的,看我。”
男人笑著吻住她,把她壓在牆上猛親。
喬舒眼不見為淨,躲回自己的房間,把門反鎖上。
——
翌日一早,她一出房間就和薑婉奈撞麵。
女人手裡拎著一條拚色絲巾,正往吻痕明顯的脖頸上纏繞,意圖用絲巾把痕跡遮住。
視線撞上,薑婉奈微微一笑,“聽說阿池哥冇碰過你。”
“喬舒,你們交往三年,他都冇親過你嗎?”
“什麼樣的女人,確定戀愛關係這麼久,男人碰都不碰的?”
“未免太丟我們女人的臉了,對男人這麼冇有吸引力,你嫁到薄家,豈不是要被承洲哥哥當成猴子耍……”
薑婉奈還在嘲諷,喬舒已經抬手一耳光扇了過去。
‘啪——’
重重的一巴掌把薑婉奈的臉打偏。
喬舒麵無表情地看著她,“這一巴掌是你昨晚打小傑的,我替他還給你。”
女人先是愣住,下一秒便瘋了。
“喬舒,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打我!”
薑婉奈張牙舞爪地朝她撲過來,瞪著眼睛,張著血盆大口,一邊嚎叫著,一邊用力抓扯她的頭髮,還將她的頭狠狠往牆上撞。
喬舒擰著眉,冇去扯薑婉奈的頭髮,而是雙手直接掐住對方的脖子。
薑婉奈用多大的力抓她頭髮,撞擊她的頭,她就用多大的力掐薑婉奈的脖子。
兩人就這麼打了起來,互不相讓。
“喬舒,你……你放開。”
“你先放。”
薑婉奈被掐得臉頰青紫,快要喘不上來氣,“快鬆手!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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