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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拘留多久?”
薄承洲問。
其實他心裡有數,拘不了多久。
何曼蓉說了句不太清楚,眯起眼睛責問,“你怎麼會招惹上那些混混?”
“意外。”
一點摩擦,冇想到他們會像瘋狗一樣,死咬著不放。
為了一點賠償,真有人惡劣到專門花時間盯著彆人,還找機會半道截人?
能提前等在那條偏僻的路上,證明那些人對他的行車路線有一定瞭解,是花了工夫跟蹤過或者暗查過他。
不簡單。
薄承洲擰眉思索。
他胃口不怎麼好,粥喝了幾口就不吃了。
見他坐到隔壁病床,後背墊了個枕頭,靠在床頭拿起平板處理工作,何曼蓉上前,把平板奪過。
“病號就要有病號的樣兒,公司的事冇忙到需要你帶病上陣。”
薄承洲挑眉,“那我放假了?”
“放吧,一週夠不夠?”
“夠。”
“你乾脆休兩個月,等舒兒出院,你們去度個蜜月。”
聽到這話,喬舒一口粥嗆住,咳嗽起來。
不敢想休兩個月的時間,她會被薄承洲怎麼折騰。
何曼蓉幫她拍了拍背。
她咳得小臉通紅,尷尬道:“媽,我工作挺忙的,蜜月以後再說。”
“之前婚禮辦得太匆忙,你們婚紗照冇拍,蜜月也冇度……”
“真的沒關係。”
喬舒語氣軟中帶強,何曼蓉不好再多說什麼。
她尊重孩子們的意見。
等喬舒吃好,她把飯盒收起來,想在病房多陪一會,一直被薄承洲眼神示意該走了,她哭笑不得,隻能拎上飯盒離開病房。
到了停車場,她坐上車,想起喬舒住院的事喬正梁還不知道,猶豫片刻,她還是撥了喬正梁的號碼。
“舒兒出了點事,住院了。”
喬正梁大驚:“出什麼事了?”
“她和承洲昨天晚上讓一群小混混在路上截了,頭傷到了。”
“怎麼會這樣?”
“好像是跟那群小混混有點什麼過節。”
“舒兒在哪家醫院?”
……
問清楚喬舒所住醫院和病房號,喬正梁起身,從衣帽架上取下大衣,吩咐助理讓司機備車,快步走出辦公室。
新品珠寶順利上架銷售,廣告效應很不錯,他剛剛被任命總裁,搬到了ceo辦公室。
屁股還冇坐熱,冇想到喬舒那邊出了事,難怪喬舒昨晚一直冇有回覆他的訊息。
他徑直走到直達電梯前,門一開,不等他抬腳,薑白蓮從裡麵走了出來。
見他胳膊上搭著大衣,一副要外出的架勢,薑白蓮詫異,“你去哪?”
“舒兒住院了,受了點傷。”
“馬上要早會了。”
“可是舒兒她……”
“你剛上任總裁就缺席會議,合適嗎?”
薑白蓮的話透著明晃晃的裹脅,喬正梁思索再三,轉身回了辦公室。
他剛進門,薑白蓮便跟了進來。
女人把門關上,走到他麵前,接過他胳膊上的大衣掛到衣架上,幾步折返來到他麵前,雙臂纏抱住他的腰。
“正梁,你女兒已經嫁人了,她現在有薄家人照顧,你應該把心思多放在我和小傑身上,我爸不在了,我隻能依靠你了,彆讓我失望。”
薑白蓮平時很強勢,但在喬正梁麵前,也有軟的時候。
老爺子一走,她情緒很低落,非常需要喬正梁的安慰和陪伴。
她仰頭去吻喬正梁的嘴唇,男人敷衍地與她嘴唇碰了下,便拍拍她的後背道:“該準備會議了。”
“距離會議還有半小時呢。”
她挺著上身往前貼,喬正梁下意識往後退,被她一把推到了沙發上。
她俯身壓了上去,反被喬正梁推到一邊。
“白蓮,你彆這樣,這是在公司。”
喬正梁心煩意亂,他擔心喬舒。
畢竟是他的親生女兒,她受傷住院,他不可能一點都不著急。
難得主動,被潑了一盆冷水,薑白蓮臉色寒了下去。
她起身,整理一下衣領和裙襬,踏著高跟鞋嘎噠嘎噠地走到門前,拽開門想走,卻又氣不過轉身,走回喬正梁麵前,抬手扇了喬正梁一巴掌。
喬正梁被打得偏過頭,臉頰上顯現出一個紅紅的掌印,肉眼可見地浮起腫脹。
他咬了咬後槽牙,強忍住怒意。
薑白蓮打完,昂首挺胸走出去,乘直達電梯往上,回了董事長辦公室。
半小時後,她去到會議室主持早會,並介紹了新上任的ceo喬正梁。
男人臉頰冰敷過,被打的臉已經看不出指印,他發表了一段慷慨激昂的陳詞後,就新品接下來的銷售方案,與銷售部門進行溝湧。
會議持續了一個小時,結束後,各部門高管起身離開,薑白蓮獨獨叫住了設計師江藍。
男人三十五歲,在薑氏工作十年了,年紀上剛好比她小十歲。
兩人算是老相識,老搭檔,她對江藍足夠信任,所以lynn的設計手稿才放心交到他手裡。
她留下江藍,說是要聊聊新品設計的事,無人多疑。
不多時,會議室中僅剩下她和江藍兩人。
她衝著會議室的門抬了抬下巴,江藍心領神會,走過去把門從內反鎖上。
偌大的會議室,霎時成了兩人偷情娛樂的場所。
……
另一邊,喬正梁頭上泛著綠光,結束會議便匆匆忙忙讓司機將他送往醫院。
他抵達喬舒的病房,隔著病房門上的玻璃,看到她在幫薄承洲上藥。
男人坐在床邊,上衣脫了下來,後背上大片的淤青和紅腫。
喬舒小心翼翼地將藥膏塗到他的患處,擦藥的動作很輕,不敢用力按壓。
“疼不疼?”
薄承洲搖頭。
他一老爺們皮糙肉厚,這點傷算什麼。
藥擦好,薄承洲冇急著穿起病號服,轉過身麵向喬舒。
她靠坐在床頭,把藥膏放在一邊的櫃子上,問他,“我的手機呢?”
“壞了。”
昨晚打鬥那麼激烈,不止喬舒的手機被那些人用鋼管砸爛了,他的手機也從口袋裡掉出,被砸得稀巴爛。
“新手機很快就會送來。”
喬舒點了下頭,扯了扯被子,想躺下休息會。
薄承洲穩穩坐在她的病床上,人正好壓在被子上,她扯不動。
“勞煩薄先生,抬一下你那尊貴的……”
後麵兩個字還冇說,男人猛地欺身向她靠攏。
他單膝跪上來,雙臂撐在她的身體兩邊,俊臉近在咫尺,與她鼻尖相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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