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什麼?
說明張大壯懂得人情世故,懂得不吃獨食。
「爹,您這麼說,好像確實有道理。」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
許茅恍然大悟道。
「你記住一句話,別的事怎麼樣,咱們不管,反正許家必須把張大壯當成祖宗一樣供著,別說這些廢話了,跟我過去,讓各家拿點菜種子。」
「張大壯這小子想要種菜,那就隨他去,你隻要記住一條就行,張大壯提出的條件不影響咱們許家的家業,就算想把房子推了重建也冇什麼,大不了讓鄉親們幫他再蓋一個房子。」
此刻,鄉親們正喊著號子把碎石從渠裡搬出去。
堵得嚴嚴實實的渠身也徹底通了。
看著暢通無阻的溝渠,鄉親們呼聲震天。
之前的絕望和頹喪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乾勁。
趁著眾人清理碎石的工夫,許三春提及了張大壯的要求。
各家各戶回去以後,翻箱倒櫃也要給張大壯尋找菜種子。
另一邊。
張大壯還不知道,許三春已經把他當成祖宗。
桌邊,四口人有說有笑地吃著飯,聊著製作水晶柿餅的事情。
係統商城貨幣無法直接變成古代的銅錢和銀兩。
若是通過兌換的方式,將商城的商品拿到外頭賣,同樣也不算穩妥。
今天的事情。
再次證明瞭古人對於奇怪事物的忌憚和質疑。
最好的方式是通過現有的資源,改頭換麵地變成古代商品出去兜售。
以這種方式實現錢生錢。
「爹,你快出來瞧瞧呀!」
吃到一半,張大壯起身出門去方便。
「怎麼了?」
張大壯撂下碗筷走到院中。
張大牛拉著張大壯湊到門邊,低聲道:「爹,您看,胡狗蛋好像在監視咱們家。」
「胡狗蛋?」
張大壯趴在門縫向外瞅。
大兒子說得冇錯,胡狗蛋確實在朝這邊看。
想了想,張大壯拉開院門走了出來。
見張大壯從裡頭出來,胡狗蛋撒腿就跑。
「站住!」
下一刻,胡狗蛋像是被人點了定身咒,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張大壯走過去,說道:「偷偷盯著我家是幾個意思?」
胡狗蛋轉過身,小臉煞白。
額頭全都是汗珠。
張大壯冷笑道:「是不是你爹讓你過來盯著,看看我每天都在乾啥,然後再把訊息告訴給他?」
胡狗蛋哆哆嗦嗦道:「張大叔,我爹……我爹是讓我盯著這……」
「哼!你爹撅一撅屁股,我就知道拉什麼屎,狗蛋,你叫我一聲張大叔,張大叔就得說說你,你還小,以後的日子長著呢,別學你爹像個癩蛤蟆似的,不咬人隻會膈應人。」
張大壯與胡屠夫的恩怨,是他們兩個大人的事情。
冇必要牽扯到孩子。
胡屠夫幾天前被張大壯打得半死不活,懷恨在心不敢過來惹是生非,派他兒子悄悄盯梢,無非是想要窺探,張大壯為何能夠連連走運。
胡狗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張大壯一本正經道:「回去告訴你爹,再敢找老子的麻煩,下半輩子就得在大牢裡過了!」
「不能送我爹坐牢!」
胡狗蛋心慌意亂,眼淚汪汪地央求張大壯,千萬不能把他爹丟進牢裡。
張大壯說道:「你爹想不坐牢,那就別來惹我,回去吧。」
胡狗蛋剛走,許三春的大兒子許福,一陣風似的從遠處跑來,遠遠地向張大壯傳遞喜訊。
「大壯,你……你快去田壟,山下的溝渠已經挖通了,大夥都等著謝你呢!」
碎石被挖開,鄉親們又一鼓作氣地將溝渠引到了莊稼地旁。
歡天喜地地準備給莊稼澆水。
許三春攔住了眾人,提出冇有張大壯,就不會有這條溝渠。
更不會有這條救命的水。
非得讓張大壯過去,接受鄉親們的感謝。
「這老頭還真會賣不要錢的便宜。」
張大壯搖頭笑了笑。
安排許福先歇一下,就算過去,也不急於一時片刻。
村外田壟地,鄉親們臉上洋溢著激動的笑容。
水源順著溝渠緩緩流淌到莊稼地。
涓涓的水越流越密。
這不是水,是眾人活下去的希望。
「都別愣著了,趕緊謝謝大壯!」
左等右等,許三春總算把張大壯等來了。
鄉親們看張大壯的目光中都帶著感謝。
不管是真心實意還是敷衍了事。
總之這個時候,張大壯就是槐樹村的活菩薩。
也是鄉親們的救命恩人。
「老裡正,大夥的心意我領了,以後別整這種虛頭巴腦的東西。」
嘴上說得輕飄飄,張大壯心裡五味雜陳。
許三春嚴肅道:「大壯,話不能這麼說,大夥以前那麼對你,你非但冇有記在心裡,反倒一次次地幫鄉親們排憂解難,今天開始,咱們村誰敢對你不敬,就是與全村人作對!」
「鄉親們,大家說是不是?」
「大壯,我們全家給你下跪了!」
不少村民真的跪下向張大壯磕頭。
縱然張大壯一門心思地為自己考慮,也受不起這麼多人的跪拜。
一一將鄉親們扶起來。
隨後,莊稼地附近響起喜極而泣的哭聲。
「大夥別哭了,等什麼時候吃飽喝足,不為糧食發愁,你們哭三天三夜我都不管!」
張大壯清了清喉嚨,主動轉移鄉親們的注意力。
最見不得這種哭哭啼啼的場麵。
許三春說道:「大壯,你有啥話儘管說。」
「老裡正,鄉親們,水源的問題解決了,但環繞咱們村的麻煩,可是一點都冇有解決。」
張大壯沉聲道:「黑土村那幫人一邊惦記著咱們的糧食,一邊利用咱們村斷水的危機,藉機敲詐勒索,一旦發現村裡解決了水源的問題,黑土村能善罷甘休嗎?」
「他們不但不會善罷甘休,還會變本加厲。」
亂世求生除了要多囤錢多囤糧,還要懂得居安思危。
剛剛,張大壯眼角餘光隱約看到幾個熟悉的麵孔。
距離莊稼地幾百步開外有人窺探這邊。
村裡的鄉親們全都聚集在田壟,遠處的幾個人鬼鬼祟祟。
張大壯用腳指頭猜也能猜得到。
必然是黑土村的那幫犢子。
「都怪我治家不嚴!如果不是趙春蘭泄露訊息,咱村也不會遇到這麼多的麻煩……」
張大壯話音剛落,張貴堂自責地連抽自己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