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翻湧,霞光破曉
一艘青玉飛舟穿行於雲霧之間,舟身刻滿符紋,靈光流轉,舟首立著一尊展翅青鸞雕像,栩栩如生。
此次前往天劍古墟,青霄劍宗由天劍峰元嬰真人何秀風帶隊。
另有門中六名金丹圓滿的師兄師姐壓陣。
而新弟子中,則以蒼虛峰秦曄、丹鼎院蘇清月、天劍峰林修文、熔金島陸沉舟四人最為出眾,獲得了這次剩下的四個名額。
十名弟子正聚在一處,討論著此次秘境之行。
秦曄倚在船舷邊,手裏拋著一枚靈果,目光望向遠處翻騰的雲海,眼中滿是新奇。
“秦師弟,第一次出南冥洲?”
出言之人名為裴容生,也是天劍峰一脈弟子,他腰間懸著一柄古樸長劍,劍鞘上刻著繁複的雲紋,氣息內斂而沉穩。
“是啊,裴師兄。”秦曄禮貌一笑,“師弟入門晚,總在修行,還不曾去過別處地陸。”
裴容生聞言輕笑:“那你可要好好見識一番,此次天劍古墟開啟,各派天驕齊聚,可熱鬧得很。”
“哦?”秦曄來了興趣,“都有哪些厲害人物?”
一旁,丹鼎院的蘇清月聞言,也湊了過來。
她一身淡紫衣裙,腰間掛著葯囊,眉眼溫婉,卻隱隱透著一股銳氣。
“秦師弟對外界天才感興趣?”裴容生看幾個師弟師妹都豎起了耳朵,便道,“那我可要好好們給你說道說道。”
“首先便是源陽府的葉無塵。”他神色微凝,“此人天生劍骨,十七歲便踏入金丹,如今已是金丹後期。
一手'玄天九劍'淩厲無匹,聽聞他還未突破元嬰,源陽府的符詔,必然有他一份。”
秦曄挑眉:“劍骨?聽起來挺厲害。”
“聽聞他在金丹初期與同輩對戰時,曾有以一敵五的戰績。”
裴容生又搖了搖頭,“此人性格孤傲,目下無塵,最喜挑戰各派天才。”
“那我倒想會會他了。”秦曄眼中戰意一閃。
“紫霄閣的韓玉寧也不可小覷。”裴容生繼續道,“她修的是'冰魄劍體',劍氣一出,冰封百丈。
她的兄長韓辰逸是紫霄閣掌門的親傳大弟子,據說在上一次天劍古墟開啟時,曾在秘境中獲得過傳承。”
蘇清月抿唇一笑:“我與此人打過交道,不過她性子冷得很,從不與人多言。”
“蘇師侄怎會認識紫霄閣中人?”秦曄好奇地看向蘇清月。
蘇清月道:“外出採藥時偶然同行過。”
“還有一位值得注意的是飛仙島的謝歸,這倒是個妙人。\"
裴容生笑道,“此人背負七柄靈劍,號稱'七星劍匣',劍法詭譎多變,最擅以弱勝強。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他嗜酒如命,常常醉醺醺地與人比劍,偏偏還能贏。”
秦曄哈哈大笑:“這人有意思,我得找他喝一杯!”
因著秘境中劍道傳承的緣故,各宗大都選擇派出門中習劍的弟子前去碰碰機緣。
再配合一兩個陣修或是丹修進行輔助。
陸沉舟此時也靠近過來,他身材魁梧,膚色古銅,腰間懸著一柄赤紅重劍,聞言冷哼道:“你們說了半天,都是些玄門中人,我聽聞此次或許會有魔門中人前來攪擾。”
秦曄眯起眼,他在歷練時沒少和魔門中人打交道,彼輩殘忍嗜殺,常為了修習魔功屠戮凡人修士。
若是被他遇上,向來是除惡務盡的,此迴天劍古墟之行,玄門中人齊聚一堂,那些人難不成是去找死的?
他詫異道:“魔門的人也敢來?”
“天劍古墟不限正邪,隻看符詔。”裴容生沉聲提醒,“此次務必小心。”
眾人圍坐一處,又陸續提及了幾派的功法特點。
天音穀音劍雙修,一曲可亂人心神。
萬獸山馭獸作戰,座下靈獸堪比金丹。
秦曄聽得津津有味,眼中戰意愈發熾熱:“有意思,這一趟果然沒白來!”
夜色漸沉,飛舟甲板上弟子們已各自回艙調息,唯餘幾盞靈燈在風中搖曳,映得青玉船板泛著幽幽冷光。
秦曄倚在船舷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劍柄,他今日悄然把飛舟各處都逛了一遍,卻沒有看到師兄的蹤影。
明明答應了一同來的,師兄從不會失信於他,想來是變化了形貌。
他在腦海中回想舟上眾人,有位\"白長老\",他從未在門中見過。
那人一身素白道袍,麵容平凡,腰間懸著一柄無鞘木劍,氣息內斂如凡人。
可元嬰真人何秀風卻時不時向他投去目光,眼神崇敬,姿態鄭重。
況且,他肩上還蹲著一隻毛絨絨的雲雀,那小妖總是用一種熟悉的眼神偷看他。
讓他有種似曾相識之感。
“有意思……”秦曄唇角微勾,藉著夜色遮掩,悄然靠近長老艙室。
秦曄指尖凝出一縷劍氣,輕輕挑開窗縫。
艙內,白長老正在斟茶。
廣袖垂落,露出一截如玉手腕,腕骨分明,修長有力,執壺時小指微曲的弧度……
與池越分毫不差。
秦曄心頭一跳,正欲湊近,忽見那人抬眸看來,眼中似有劍芒一閃而過。
“看夠了?”
窗戶無風自開,秦曄被一道風卷進去,正落在茶案前。
抬頭時,對上\"白長老\"白日裏那雙古井無波的眼,他此刻眼底分明漾著無奈。
“師兄!”秦曄盤腿坐起,順手撈過對方剛斟的茶,眸光熠熠。
池越拂袖合窗,“我同行之事,莫要聲張。”
“師兄。”秦曄指尖勾住他腰間玉佩,“既被我發現……可不許丟下我亂跑。”
他喝完一杯茶,又去牽池越的手,大師兄的手掌寬大,指節修長,摸上去涼滑如玉。
秦曄摸著摸著,手便不由自主地往上,由腕至肘,一寸一寸細細摩挲。
若是可以,他還想咬上一口,在那無瑕的肌膚上留下一個鮮明曖昧地齒痕。
隻要師兄一抬手,就能看到他留下的印記。
他的眼神越來越露骨,池越隻好收回手,問道:“摸夠了嗎?”
秦曄回過神來,挑眉一笑:“還沒有,我不止想摸,還想……”
那個咬字在舌尖轉了一圈,被他嚥了回去。
“還想如何?”池越伸手撫上他的側臉,低聲誘哄。
秦曄嚥了一下口水,最終沒好意思說出來,隻是湊近吻了吻他的師兄。
他剛要退去,池越卻將人扣住,好生教導了一番……
最終,秦曄還是得償所願,在大師兄的腕間留下了一個齒痕。
飛舟行了一日,他便在白長老的艙室裡待了一日,直到靠近目的地,才整理好衣衫出現在人前。
飛舟到了秘境附近之後,空中便逐漸熱鬧了起來,有修士乘雲飛渡,亦有劍光遁術縱橫往來。
裴容生交遊廣闊,此間來往之人,隻看遁光與所乘法寶,大半他都能數出其來歷,將其功法特點與宗門絕技一一道來。
一番介紹下來,倒讓新弟子們長了不少見識。
到了近前,何秀風真人從艙內走出,目光掃過眾弟子,淡淡道:“秘境將至,各自準備。”
眾人肅然應聲。
秦曄握了握腰間鐵劍,望向遠方逐漸清晰的山巒,卻是頗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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