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已經替換了,每個人都給我回去仔細研讀,看懂了就是懂了,沒看懂就多看看,還是不懂的,仔細欣賞一下我的新頭像)
離開前的最後幾天,次臥抽屜裡的東西到底被秦曄一件件拆了個乾淨。
池越靠在床頭,看著秦曄興緻勃勃地翻找那些曾經讓他麵紅耳赤的\"收藏品\",忍不住輕笑。
“這個還沒試過。”秦曄舉起一條真絲領帶,眼睛亮晶晶的。
池越挑眉:“你確定要用我最貴的那條?”
“反正你也不常係。”秦曄理直氣壯地湊過來,“弄髒了我給你買新的。”
池越無奈,卻還是縱容了他的\"惡行\"。
“疼嗎?”秦曄小聲問。
池越搖頭,故意動了動手腕:“太鬆了,沒感覺。”
秦曄立刻瞪他一眼,低頭咬他鎖骨:“......你別挑釁我。”
池越低笑,任由他折騰。
雨收雲散後
秦曄趴在他胸口,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戳在他頗有彈性的胸膛上,像小孩子對心愛的玩具一樣愛不釋手。
池越的手搭在他腰上,輕輕摩挲著那塊敏感的麵板。
“池越。”秦曄突然開口。
“嗯?”
“你為什麼不生氣?”秦曄抬起頭,“我有時候......感覺自己還挺過分的。”
池越想了想,手指穿過他的髮絲:“因為我喜歡看你開心、興奮起來的樣子。”
秦曄愣住。
“我知道,鎖鏈和束縛並不是為了傷害我,”池越的聲音很穩,語氣平靜而又自然,“你高興,我就高興。”
月光靜靜流淌,秦曄把臉埋進他頸窩,悶聲道:“......你這麼好,我更加捨不得放手了。”
“不許放。”池越捏了捏他的後頸,“我們已經說好了,要一起過一輩子。”
窗外海浪聲輕柔,像是告別前的私語。
池越突然說:“如果我有哪裏做得不好,你要告訴我。”
秦曄在他懷裏動了動:“你已經很好了。”
“我是認真的。”池越收緊手臂,“我不想你再胡思亂想,自己折磨自己。”
他低頭吻了吻秦曄的發頂,“我希望你開心。”
秦曄安靜了一會兒,突然翻身壓住他:“那我現在就想做讓你不開心的事。”
池越:“......”
“開玩笑的。”秦曄笑著親他,“我知道你不會不要我。”
池越給他的不隻是縱容,更是確信自己被愛的底氣。
那些小小的任性、偶爾的吃醋,都成了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情趣。
因為池越是這樣的人——一旦選擇,就不會動搖。
就像那束玫瑰,即使花期短暫,也會被池越每天換水修剪,小心珍藏。
結婚登記那天,倫敦下著小雨。
市政廳的走廊安靜而莊重,秦曄站在池越身邊,聽著工作人員用帶著祝福的語調念出他們的名字。
簽字時,他的筆尖微微發抖,池越便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穩穩地帶他寫完最後一筆。
“好了。”工作人員微笑著遞迴證件,“恭喜二位。”
走出市政廳時,雨已經停了。
陽光穿過雲層,照在兩人交握的手上——無名指上的素圈戒指泛著柔和的光澤。
婚禮定在一個月後的私人莊園,隻邀請了最親近的親友。
池越穿著定製西裝,袖釦是秦曄親手做的——內側刻著池越求婚那天的日期。
秦曄則固執地繫上了那條曾被用來綁過池越的領帶,惹得證婚人念誓詞時,池越一直忍不住用拇指摩挲他的腕骨。
沒有商業夥伴,沒有媒體,隻有草坪上的玫瑰和香檳,以及朋友們真誠的祝福。
婚後的生活和從前的每一天一樣,平靜而又幸福,隻是多了一些甜蜜和不期而遇的驚喜。
他們住在倫敦市中心的高層公寓,早晨總是一起出門。
在同一棟樓的上下層辦公,下班時間不固定。
但約定俗成——誰先忙完就去對方辦公室等著。
秦曄常常窩在池越32樓的會客沙發裡打遊戲,而池越則喜歡坐在秦曄公司休息區的落地窗前看檔案。
回家的路上,他們會順路去超市買食材。
池越挑蔬菜時總是很嚴謹,秦曄就趁機往購物車裏塞零食,然後被池越一樣樣放回去,最後妥協著留一兩包。
每年的假期,他們都會抽空回那座海島住一段時間。
飛機落地時,濕潤的海風撲麵而來。
秦曄拉著池越的手快步走向停車場,像個迫不及待回家的孩子。
別墅還是老樣子,隻是院子裏多了兩叢玫瑰——當年池越說要種的那片,現在已經長得很好。
秦曄站在門前,看著池越用鑰匙開門,突然有種奇妙的歸屬感。
“發什麼呆?”池越回頭看他。
秦曄笑著搖頭,跟著他走進去。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地板上有他們曾經留下的刮痕,臥室的床頭還留著鐐銬摩擦的印記。
但此刻,這些痕跡都成了溫暖的回憶。
他站在客廳中央,看著池越熟練地給花瓶換水、修剪玫瑰,忽然意識到——這裏纔是他們真正的家。
不是倫敦的公寓,不是任何一棟房產,而是這個裝滿回憶的海島別墅。
因為在這裏,他們學會瞭如何相愛。
夜晚,秦曄從次臥抽屜裡取出那副已經很久沒用過的鐐銬。
池越靠在床頭看書,見狀挑眉:“又想綁我?”
“不是。”秦曄把鐐銬放進池越手裏,“這個,送給你。”
池越愣了一瞬,隨即失笑:“什麼意思?”
“意思是......”秦曄俯身吻他,“要把我好好的綁在身邊一輩子,池先生。”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