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用柔軟的毛巾擦乾秦曄臉上的水跡,捏了捏他的耳垂:“想知道我消失的那十分鐘去幹什麼了嗎?”
秦曄紅著眼睛點頭。
池越牽起他的手,秦曄的掌心還殘留著鐐銬的涼意,被他一點點捂熱。
樓梯轉角處,夕陽的餘暉正透過落地窗漫進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餐廳裡飄著奶油蘑菇湯的香氣。
燭光在銀質餐具上跳動,映得那束紅玫瑰像團燃燒的火。
“這是......給我的?”秦曄的聲音發緊,指尖無意識地蜷縮。
池越挑眉,拇指蹭過他掌心的薄繭:“難道這別墅裡還有第三個人?”
秦曄突然抱住他,鼻尖抵在頸動脈處,感受著那裏蓬勃的跳動:“我好愛你......”
每個字都帶著潮濕的熱意。
“我知道。”池越的手掌貼在他後心,隔著衣料傳遞溫度。
“你愛我嗎?”
池越用指節輕叩他額頭:“你不知道?”
年長者難得露出幾分赧然。
秦曄固執地捧住他的臉,燭光在那雙眼睛裏熠熠生輝:“我要聽你親口說。”
池越望進他眼底,一字一句道:“我愛你。”
“再說一遍。”
“我愛你。”
池越單膝跪地,從口袋裏掏出絲絨盒子。
秦曄的呼吸停滯了——素圈戒指內壁的刻痕在光下若隱若現,QY&CY的字母被鎖鏈紋樣纏繞,像他們互相纏繞依傍的半生。
“秦曄,我之前太懦弱,顧慮太多,總以為你會有更好的未來......”
單膝跪地的身影被燭光鍍上一層暖色調,池越的聲音有些啞,“但後來我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我的推拒和逃避傷害了我最愛的人。”
“現在我想問......”戒指被舉到兩人之間,“他還願意和我共度餘生嗎?”
秦曄顫抖著伸出手,眼淚砸在兩人交握的指間:“......願意。”
池越的吻落在他顫抖的指尖,然後順著腕骨往上,最後停在唇畔。
這個吻帶著玫瑰的甜香和淚水的鹹澀,秦曄揪住他衣領的手指漸漸發軟,直到池越托住他的後腰。
暮色中的海灘像幅水彩畫,潮水退去後留下濕潤的沙痕。
秦曄赤腳踩在細沙上,感受著微涼的觸感從腳底漫上來。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留下清晰的腳印,很快又被湧上來的浪花撫平。
“冷嗎?”池越捏了捏他泛涼的指尖。
秦曄搖頭,反而握得更緊了些。
海風掀起他寬鬆的衣擺,帶著鹹澀的氣息拂過臉頰。
遠處燈塔的光柱掃過來,在池越的側臉投下一瞬銀白。
“倫敦的辦公樓,32層整層都空出來了,搬來我樓下好不好?”池越握著他的手,眼神溫柔得像靜謐的夜空。
池越的辦公室在33層,電梯上去隻要一分鐘。
秦曄望著他被海風吹亂的額發,喉間突然發緊。
“我已經不年輕了,所以不願再浪費一分一秒……”池越轉過身,在暮色中凝視著他的眼睛,“回到倫敦後,我們就去登記結婚,好嗎?”
他的目光如此專註,彷彿要將這些年錯過的注視都補回來。
“好。”秦曄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池越低頭在他眉心落下一個吻。
這個簡單的動作讓秦曄眼眶發熱——曾經他以為,這樣的溫柔再也不會屬於他了。
“院子裏種玫瑰吧,”池越指向遠處的別墅,指尖劃過一道溫柔的弧線,“就像你今天收到的那束。”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再種些薄荷,夏天給你泡茶。”
秦曄抓起一把濕沙:“你看。”
沙粒從指縫漏下,在暮色中閃著細碎的金光,“像不像我們在布萊頓那天?”
那是五年前的夏天,秦曄在沙灘上寫下他們兩個的名字,又被潮水帶走。
當時誰都沒想過,五年後他們會這樣十指相扣地規劃餘生。
海浪聲中,秦曄突然意識到——這裏不再是囚籠,而是他們共同選擇的港灣。
那些痛苦的記憶被潮水帶走,隻剩下此刻掌心相貼的溫度。
“冬天來這裏過聖誕吧。”秦曄突然說,“在露台擺棵聖誕樹,掛滿星星燈。”
池越湊近他耳畔:“還要在槲寄生下接吻。”
溫熱的呼吸掃過耳廓,帶來酥酥麻麻的觸感。
“這是傳統。”
秦曄笑著躲開,卻被摟住腰。
兩人的影子在沙灘上融成一團,被最後的霞光鍍上金邊。
潮水漫過腳踝時,他聽見池越說:
“回家了。”
回到別墅後,秦曄正沉浸在幸福裡,突然聽見\"哢嗒\"一聲——右手被銬在了床頭,但鎖鏈很長,足夠自由活動。
“......阿越?”他茫然地眨眼。
年長者好整以暇地坐在床邊:“你當初拷我時,腦子裏想的什麼?”
某些畫麵閃過腦海——池越被鎖鏈困住的手臂,汗濕的鎖骨,情動時泛紅的眼尾。秦曄的耳尖瞬間燒了起來。
“你被鎖住時,我也想過。”池越的指尖劃過他同樣發燙的鎖骨,“但剛才我為什麼不做?”
金屬墜地的聲響中,池越吻了吻他泛紅的手腕:“這是情趣,不是懲罰。要在我們兩個人都願意的時候才行,下次要提前問我。”
秦曄突然抓過鐐銬,利落地扣在自己手腕上,眼睛亮得驚人:“......現在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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