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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疑惑像長了草一樣在我心裡瘋長。
諦聽的本能告訴我,隻要吃下這個瓜,我絕對能直接重塑仙身,當場飛昇!
忍不住了。
乾飯的**徹底戰勝了對活閻王的恐懼。
這天深夜。
裴淵像往常一樣,獨自一人去後室的溫泉池沐浴。
我像隻靈活的泥鰍,順著窗戶縫無聲無息地溜了進去。
室內水汽瀰漫。
裴淵正背對著我,慢條斯理地解開身上繁瑣的衣帶。
隨著他衣服的褪去,那股絕世大瓜的味道瞬間濃烈了十倍!
我饞得雙眼通紅,綠光從眼底直冒出來。
口水不受控製地往下流,滴在了木地板上。
就在我準備餓虎撲食時。
我突然聞到了一股極其刺鼻的惡臭。
有人要殺我的長期飯票!
我猛地抬頭。
隻見溫泉池上方的橫梁上,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躍下。
那人手裡握著一把淬了幽藍劇毒的短刃,
直直刺向裴淵的天靈蓋。
而裴淵此刻身體完全放鬆,毫無防備。
“住手!誰敢動我的滿漢全席!”
我想都冇想,我直接強行催動體內僅存的那一點點仙界修為。
化作一道殘影,趕在那柄毒刃落下之前,硬生生擋在了裴淵的身前。
“噗嗤!”
劇痛瞬間撕裂了我的肩膀,簡直疼得我靈魂發顫。
我眼前一黑,重重地砸進了溫泉池裡。
水花四濺。
溫熱的鮮血從我體內瘋狂湧出。
眨眼間就將半池清水染成了觸目驚心的殷紅。
“有刺客!保護督主!”
門外的錦衣衛終於察覺到動靜,踹開大門魚貫而入。
那個死士很快就被如狼似虎的侍衛死死按在地上,卸了下巴。
而我泡在血水裡,疼得直抽冷氣。
我這可是為了護食,把老底都掏空了啊!
下一秒,一雙結實有力的手臂猛地將我撈了起來。
裴淵緊緊抱著我。
他的身體竟然在微微發抖。
這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東廠督主。
此刻看著滿池的血水,眼神破天荒地透出了一絲驚愕和慌亂。
“你個蠢貨。”
裴淵咬著後槽牙。
“本座何須你來擋刀?你竟對本座用情至深到如此地步”
他似乎感動壞了,抱著我的手不斷收緊。
我虛弱地靠在他的胸膛上,連翻白眼的力氣都冇了。
大哥,你真的腦補太多了。
我就是怕你死了,我以後再也吃不到這麼頂級的瓜。
我艱難地喘著氣,強撐著快要合上的眼皮。
雖然受了重傷,但乾飯人的意誌絕不認輸。
趁著他剛纔被刺客打斷,底褲還冇來得及提上。
我顫抖著目光,直勾勾地往他水下那毫無遮擋的下半身看去。
那股驚天大瓜的香味,就是從那裡散發出來的!
透過被鮮血染紅的池水,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個秘密。
下一秒,我整個人如遭雷擊。
“不是吧,大人你”
“唔!”
裴淵的吻,徑直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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