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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實在忍不住了,直接衝到柳兒麵前,低頭就是一陣乾嘔。
差點吐在她的臉上。
柳兒嚇得尖叫一聲,跌坐在地上。
“你乾什麼!”
錦衣衛統領立刻拔刀。
我捂著鼻子,嫌棄地指著柳兒手裡的信和她那張臉。
“臭死了!大人,快把她弄走!”
我連連後退,用手死死扇著風。
“這瓜是餿的!什麼謀反密信,全是瞎編的。”
“還有她說的仰慕你,簡直就像臭豆腐拌了爛大蒜,熏得我眼睛都睜不開了。”
“她身上藏著見血封喉的毒藥,準備趁你拿信的時候毒死你!”
柳兒的臉色瞬間慘白。
她猛地從地上躥起來,袖口裡滑出一把匕首,狠狠刺向裴淵。
裴淵冇動。
旁邊的錦衣衛統領手起刀落,直接砍斷了柳兒的手臂。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大廳。
柳兒在地上痛苦地翻滾,鮮血濺了一地。
裴淵站起身,走到柳兒麵前,一腳踩在她的斷臂上。
“首輔那個老匹夫,就派了你這種貨色來試探本座?”
裴淵冷笑,眼神如刀。
“拖下去,扔進蛇窟。”
侍衛像拖死狗一樣把柳兒拖走了。
大廳裡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裴淵轉過身,看著還在捂著鼻子扇風的我。
他的眼神變了。
在這個滿是算計的朝堂上,所有人都想逢場作戲,所有人都想置他於死地。
隻有我,與眾不同。
“你”
裴淵走到我麵前,聲音竟然破天荒地放柔了幾分。
“就這麼見不得彆人靠近本座?”
我翻了個白眼。
“廢話!她拿那麼臭的垃圾食品來熏你,我以後還怎麼吃你身上的飯?”
“這叫護食,懂不懂?”
裴淵的身子猛地一震。
他死死盯著我,眼底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暗流。
“好一個護食。”
裴淵突然低聲笑了起來。
那笑聲裡竟然帶著一絲詭異的愉悅。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動作雖然生硬,卻出奇的輕柔。
“既然你這麼護著本座”
他湊近我的耳邊,聲音低沉如魔鬼的蠱惑。
“那本座就讓你看一樣東西,看你吃不吃得下。”
裴淵轉身,走到大廳的一麵書架前,按下了一個隱秘的機關。
軋軋的聲音響起,一扇石門緩緩開啟。
“這是東廠的機密檔案庫。裡麵記錄著全天下所有官員的陰私和罪證。”
裴淵看著我。
“賞你在裡麵待一個時辰。能看多少,算你的本事。”
麵對堆積如山的機密卷宗,我隻湊過去聞了一口,就嫌棄地皺起了臉。
我轉過身,一把拽住裴淵的袖子,不情願地嘟囔:
“這些陳年老瓜太寡淡了,一股子黴味,一點都不香。”
“加起來還不如大人你身上的一口頂飽。”
裴淵站在石門外,身軀微微一震。
在這能拿捏天下百官性命的無價之寶麵前,我不僅棄如敝履。
反而像個要飯的一樣隻死死黏著他。
他低頭看著我拽著他衣角的手,眼底翻湧著極其震撼的暗流。
而我,發現了一個規律。
白天裴淵穿著飛魚服、披著大氅的時候,
他身上的那個絕世大瓜的味道被壓製得很嚴實。
可是到了晚上,當他屏退左右,獨自在內室沐浴更衣的時候,
那股味道就會像火山爆發一樣噴湧而出。
到底是什麼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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