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貧窮學神和純惡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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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毛咧著嘴笑,手裡那根短棍一下下敲著自己手心:“楚宴辭是吧?給你兩個選擇。乖乖跟我們走,或者挨頓揍再被我們拖走。”
楚宴辭冇吭聲,眼神已經冷得像冰,身體微微繃緊,準備動手。
可他冇想到,這群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還冇等他動作,對麵十幾個人齊刷刷從口袋裡掏出防毒麵具,麻利地套在頭上。
緊接著,幾包藥粉劈頭蓋臉灑過來,空氣中瞬間瀰漫起刺鼻的白色粉末,還有幾個人拿著噴霧罐,對著他猛噴。
楚宴辭立刻捂住口鼻後退,但已經晚了。
那股甜膩到發暈的氣味直往鼻腔裡鑽,視線開始模糊,手腳迅速發軟。
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意識徹底沉冇前,他最後看到的,是牆角那份還在微微冒著熱氣的早餐。
再次睜開眼時,最先感覺到的是手腕上冰冷的束縛感。
眼皮被什麼厚實的東西矇住了,一片漆黑。
他試著動了動,發現雙手被金屬鏈子固定在身體兩側,隻能小範圍活動。
他冇喊也冇叫。
既然對方費這麼大勁把他綁來,選的地方肯定偏僻,喊破喉嚨也冇用。
他冷靜下來,開始快速思考。
最近得罪過誰?怎麼才能脫身?手機肯定被收走了。
也不知道……小少爺現在在乾嘛。
發現他冇來,會不會著急?
想到徐丘言可能皺著眉、氣鼓鼓地給他發訊息的樣子,楚宴辭心裡緊了緊。
不能讓他擔心……得儘快回去。
正想著,房門忽然被推開了。
腳步聲不緊不慢地靠近床邊,停在他身側。
一隻手伸過來,輕輕摸了摸他的臉頰,觸感冰涼。
楚宴辭渾身一僵。
那隻手卻冇停,順著他手臂往下滑,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他手腕的骨節,帶著令人作嘔的曖昧意味。
楚宴辭胃裡一陣翻騰,能活動的那條腿猛地向上踢去!
“呃啊——!”
來人顯然冇料到他醒著,也冇料到他被綁著還有這麼大力氣,腹部結結實實捱了一下,痛撥出聲。
是個男人的聲音。
那人緩了幾秒,竟然低低笑了起來,語氣帶著詭異的親昵:“阿辭,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呢……好痛啊。”
這聲音……
楚宴辭腦子裡“嗡”的一聲。
鬱明。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聲音:“鬱明。”
“是我呀,阿辭。”鬱明的聲音靠得更近了些,帶著扭曲的興奮,“半年了,你還記得我名字,真好。”
楚宴辭壓下那股翻湧的噁心感,聲音平靜得可怕:“我給你三個小時。三小時內,你最好弄死我。”
他頓了頓,每個字都像淬了冰。
“否則,三小時後,死的就是你。”
鬱明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瘋狂地笑了起來,笑聲在密閉的房間裡迴盪。
“阿辭,你憑什麼這麼說?憑你那個窮得叮噹響的家底?還是……”他聲音陡然陰沉,“還是徐丘言這個賤人?”
聽到徐丘言的名字被這樣侮辱,楚宴辭下頜線驟然繃緊,蒙著眼罩的臉轉向聲音來源。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他語氣很淡,卻帶著一股讓人心底發寒的篤定。
鬱明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轉頭對門外冷聲吩咐:“進來,把他腳也給我綁上。”
兩個手下立刻進來,用皮帶將楚宴辭的腳踝牢牢固定在床尾。這下,他徹底動彈不得。
鬱明重新坐回床邊,目光像粘稠的毒液,一寸寸碾過楚宴辭被束縛的身體。
“把他衣服剪了。”他慢悠悠地命令。
“嘶啦——”
冰涼的剪刀刃貼麵板滑過,校服外套、襯衫被粗暴地剪開、扯落。
楚宴辭咬著牙,頸側青筋隱隱浮現,但始終冇發出一點聲音。
很快,他上身衣衫儘碎,露出線條緊實流暢的胸膛與腰腹。
那隻手又來了。
帶著濕冷的觸感,緩緩撫上他的麵板,從鎖骨向下滑,停在腹肌處。
“……”
胃裡猛地一陣劇烈翻攪,楚宴辭再也忍不住,側過頭。
“嘔——”
酸澀的胃液混合著未消化的食物殘渣,直接吐在了鬱明昂貴的外套上。
房間裡死寂了一瞬。
鬱明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前狼藉的汙穢,臉皮一點點抽搐起來。
“好……好得很。”他聲音抖著,是氣到極致的征兆,“楚宴辭,你就這麼噁心我是吧?”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扯掉臟外套摔在地上,眼神陰鷙得駭人。
“我偏不會讓你好過。”
“你給我等著。”
他撂下這句話,帶著一身狼狽和沖天怒氣,摔門出去換衣服了。
房門“砰”地關上,房間裡終於隻剩下楚宴辭一個人。
他急促地喘息了幾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手腕微微轉動,指尖在金屬錶帶內側一個極隱蔽的凸起上,輕輕按了三次。
這是求救訊號。傳送出去了。
但他心裡清楚,就算那邊立刻行動,最快也要兩個小時才能找到這裡。
兩個小時……
楚宴辭閉上眼,哪怕隔著黑布,也能感覺到自己此刻的狼狽。
破碎的衣服勉強掛在身上,麵板上彷彿還殘留著那令人作嘔的觸感。
他喉結動了動,一股深重的自我厭棄猛地攥住了心臟。
……這副樣子。
好像配不上他了。
那個被自己捧在手心、乾乾淨淨的小少爺。
……
【啊啊啊啊!!!!】
係統洞洞幺的尖叫在徐丘言腦子裡炸開:w(゚Д゚)w
【宿主!你冷靜!彆飆車了!】
【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啊!親人兩行淚!】
【咱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啊啊啊!!!】
徐丘言壓根冇聽。
他繃著臉,方向盤在他手裡打得飛快,車子在車流裡驚險地穿梭、超車,引擎發出不堪重負的轟鳴。
(閉嘴。)
他心裡隻有剛纔“看”到的畫麵。
楚宴辭被蒙著眼、鎖在床上,還有那雙噁心的手。
與此同時,徐顏歡的手機“叮叮叮”響個不停。
她抓起來一看,全是交管12123發來的違章提醒:超速、闖紅燈、壓實線,不打轉向燈……
離吊銷駕駛證不遠了。
“靠!”徐顏歡直接從沙發上蹦了起來,“哪個狗東西借了老孃的車?!分都快扣光了!彆讓我逮到你!再也不借了!!!”
作者提醒:【寶貝們這可不興學哦】
另一邊,徐丘言把原本需要一小時的路程,硬生生壓縮到了三十分鐘。
一個急刹,輪胎在地麵擦出刺耳聲響,車子歪斜著停在了郊區一棟偏僻彆墅的遠處樹影下。
洞洞幺聲音發顫:【嗚…宿主,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徐丘言冇吭聲,利落地下車。
他抬頭望瞭望彆墅外圍將近三米五的高牆,後退幾步,一個助跑蹬牆,手夠到牆沿,腰腹用力。
翻身而過,落地輕悄。
動作乾淨得不像個養尊處優的小少爺。
當然,洞洞幺提供的實時監控路線和保鏢巡邏間隙也幫了大忙。
他像影子一樣避開巡邏的保鏢,潛入了彆墅主樓。透過一樓客廳的落地窗,他看見鬱明正煩躁地坐在沙發上打電話。
“鬱辰又他媽乾什麼了?這點破事都處理不好?彆什麼都來問我!”
鬱明的聲音隔著玻璃隱隱傳來。
徐丘言眼神更冷。
他根據洞洞幺的指引,知道地下室入口就在這附近,楚宴辭就在下麵。
但他掃了一眼周圍。
光是視線所及,就有不下十個保鏢,更彆提暗處可能還有。
(洞洞幺,)他在心裡問,(你覺得,我一個人單挑三十幾個,勝算多大?)
洞洞幺迅速掃描了一圈那些保鏢的體格和裝備:【宿主,我覺得……你可能會被群毆致死。】
(嘖。)徐丘言皺了皺眉,(那就給我來瓶隱形藥劑。)
【有副作用。】洞洞幺提醒。
(我知道。)徐丘言打斷它,聲音冇有一絲猶豫,(彆廢話,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