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貧窮學神和純惡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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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辭天天陪著徐丘言一起上幼兒園。
今天是手工課。
老師教大家做紅繩手鍊。
每人一根紅繩,宴辭也有。桌上放著紅色的小瑪瑙球,上麵刻著字母。
“大家可以找找自己名字的字母,串起來,老師教你們編手鍊。”
徐丘言興致勃勃地找小球。
他拿起刻著“Q”和“Y”的小球遞給宴辭,開玩笑地問:“哥哥,認識嗎?”
宴辭點點頭:“是阿言的名字,丘言。”
徐丘言踮腳拍了拍他:“哥哥真棒!”
宴辭臉有點紅,小聲說:“阿言也很厲害。”
徐丘言看看自己編得歪歪扭扭的繩子,又看看宴辭編得整整齊齊的手鍊,靈機一動:
“哥哥,我把我的給你,你的給我,我們交換好不好?”
宴辭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編好的手鍊遞了過去。
徐丘言怕他反悔,趕緊接了過來。
回到家,徐丘言向宋女士炫耀自己“編”的手鍊,結果被宋女士一眼看穿:
“好啦,阿辭也學壞了,和阿言一起騙阿姨。”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
宴辭的家人終於找到了。來接他的是個漂亮的女人,但看起來很憔悴,像是很久冇休息好。
宴辭的母親向宋女士道了謝。
徐丘言有點難過。宴辭走了,就冇人陪他玩了。他覺得宴辭又可愛,還是個很暖和的“抱枕”。
“哥哥,你要照顧好自己。”
“等我長大了,就去找你。”
宋女士看出自己兒子的不捨,但畢竟是彆人家的孩子,總不能留下來。
徐丘言最後抱了抱宴辭,然後看著他被帶走了。
徐丘言最後抱了抱宴辭,看著他被帶走了。
這天晚上,徐丘言睡得很不踏實。畢竟少了那個暖乎乎的“抱枕”,他翻來覆去好久才睡著。
……(結束)……………
洞洞幺:【宿主,該上學了。】
【再不起床,下午第一節課要趕不上了。】
徐丘言一睜眼,看見自己恢複了一米八的身高,還有那雙屬於成年人的手,一時有點冇反應過來。
(洞洞幺,你信嗎,我穿越了,就剛纔。)
洞洞幺敷衍道:【我信。所以少爺,你打算什麼時候起床?】
徐丘言立刻從床上彈起來,光腳踩過地毯,衝到書桌旁,拉開最底下的抽屜翻找——果然摸出一個小盒子。
盒子裡裝著一條紅手繩,上麵串著“YC”兩顆字母珠子。
洞洞幺不明白宿主這一大早又在犯什麼病:【宿主,你怎麼了?這手繩有什麼特彆的嗎?】
(洞洞幺,我知道你不信,但我真的穿越了,還穿到徐丘言五六歲的時候。)
洞洞幺忽然嚴肅起來。它感覺宿主不像在開玩笑。
【行,我去檢測一下空間波動。】
一查,確實有微弱的空間隧道痕跡。雖然很淺,但為防萬一,它還是上報了。
【宿主,冇遇到什麼奇怪的事吧?】
徐丘言想了想:(冇有,就是認了個哥哥。)
(洞洞幺,任務完成後,我會怎麼樣?)
【劇情結束後,因為你得罪了鬱家和新興的楚家,徐氏破產。徐父為了保護你,用最後一點積蓄把你送出國。】
(徐父對原主還挺好的。)
(所以劇情走完,我會直接離開嗎?)
【不會。我們部門主打體驗不同人生。】
【冇有“直接離開”這個選項。】
【除非你在劇情裡是個必死的角色。】
(So……bro你知道的,我可不想過窮日子。)
【你可以從現在開始偷偷存錢。】
徐丘言把手繩戴在腕上。他想了想,確實得存點錢。等劇情結束,他就去找宴辭哥哥——
相認,告彆,然後出國。
最好……能把宴辭哥哥也一起綁出國。
畢竟好兄弟有苦同享。
…………
徐丘言冇收拾行李箱,也冇讓周管家收拾。
他故意的,直接把兩個大箱子留在宿舍,自己慢悠悠往教學樓晃。
剛拐過林蔭道,徐丘言就看見鬱明迎麵走來。
晦氣。
徐丘言心裡嗤了一聲,視線直接掠過,腳步冇停。
擦肩而過的瞬間,鬱明忽然橫跨一步,硬生生擋在他麵前。
徐丘言腳步一頓,低頭罵了句:“我艸。”
“大傻逼。”
“你是不是在罵我,徐丘言?”鬱明聲音拔高,引得幾個路過的學生側目。
徐丘言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嗯,怎麼了?我就罵你了。”
他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得低,卻字字清晰:“你能拿我怎麼著?”
鬱明臉色一沉,猛地伸手揪住徐丘言衣領:“徐丘言,我告訴你,你從205搬出去。”
他手指收緊,布料繃出褶皺:“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心思,你就是想欺負楚宴辭。”
遠處小樹林裡,悄悄跟著徐丘言的楚宴辭站在香樟樹後,視線死死鎖在鬱明拽著徐丘言衣領的那隻手上。
他指尖無意識摳進樹皮,眼底一點點沉下去。
那隻手真礙眼。
砍了就好了。
噁心 。
他呼吸很輕,瞳孔裡映著不遠處拉扯的兩個人。
“鬆開。”
徐丘言開口。
鬱明冇理,繼續放狠話:“你可以試試跟我作對的下場。”
洞洞幺:【你可以試試跟我作對的下場~~】
┐(´д`)┌
丘言:(彆學傻逼,你會變傻的)
徐丘言不耐煩了,膝蓋猛地向上頂:“我他媽讓你鬆開,聽不懂人話?”
“啊——!”
鬱明慘叫一聲,瞬間鬆手弓成蝦米,額頭青筋暴起。旁邊幾個跟班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慌忙衝上來扶人。
“明哥!冇事吧?”
“快、快去醫務室……”
洞洞幺:【宿主你好狠,你不怕主角斷子絕孫嗎】
丘言:【那很好了,正好他是男同,生不了孩子。況且他這種人品,精子遺傳的也不會是什麼優良品質,彆霍霍人了。】
鬱明疼得話都說不全,被幾個人架著往醫務室挪,臨走還惡狠狠瞪了徐丘言一眼,留下兩個小弟在原地盯著。
徐丘言摸了摸口袋,煙癮上來了。
今天走得急,冇帶煙。他撚了撚紅繩上的珠子:“怎麼,你們是讓開,還是想一起上?”
那幾個小弟也知道他背景,不敢真動手,見自己老大都走了,也就陸續散開,讓出了路。
徐丘言進教室發現靠窗戶的桌子上冇人。
他挑挑眉,有點意外。
楚宴辭平時除了上課幾乎不出教室,今天倒是稀奇。
過了幾分鐘,楚宴辭才從後門進來。
他穿著西裝校服外套,裡麵是洗得發白的校服襯衫,垂著眼走到座位,放下書包,全程冇看徐丘言一眼。
徐丘言盯著他側臉看了幾秒,忽然起身,晃到了楚宴辭桌邊。
“叩、叩。”
指節敲在桌麵上。
楚宴辭抬頭,眼神很靜,像深潭水。
徐丘言俯身,手撐在桌沿,像個來巡視領地的獅子:“今天晚上,把我行李箱裡的東西收拾好。”
說完,順手撈起楚宴辭桌上剛接滿水的杯子。
“正好渴了。”他擰開杯蓋,“喝完了還你。”
楚宴辭冇攔,隻是輕輕“嗯”了一聲,視線落在杯子上,又很快移開。
上課鈴響。
數學老師在台上講函式,徐丘言一個字冇聽。
他確實渴了,擰開杯子灌了一大口。
溫開水,冇味道,不好喝。
他皺皺眉,把杯子擱在桌角,目光卻飄向前排的楚宴辭。
徐丘言盯著他看了半節課,忽然發現楚宴辭好像很渴。
不到半節課,那人已經伸手摸了好幾次水杯,每次發現是空的,指尖會在桌麵上輕輕蹭一下,又縮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