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哥也愣住了,直播間的觀眾更是滿屏問號。
“這什麼操作?茅台洗腳?”
“暴殄天物啊!這可是茅台!後世一瓶上萬的玩意兒!”
“前麵的別激動,他們現在不知道這酒的價值,對他們來說,這就是能活血化瘀的烈酒而已。”
“心疼又好笑,戰士們太不容易了,腳都走成那樣了。”
老班長走了過來,看著一臉疑惑的炮崽,笑了笑。
“這叫舒筋活血。”
老班長指著那些老兵的腿。
“咱們連著打了多少仗,跑了多少裡路?腿肚子都跟鐵塊一樣硬。”
“用這烈酒搓一搓,明天纔有力氣接著走。”
說完,老班長也脫下鞋,舀了一捧酒,開始揉搓自己僵硬的雙腿。
狂哥見狀,也來了興趣。
後世這酒都是拿來的喝的,現在卻是拿來搓腳的,體驗甚是新奇。
狂哥學著老班長的樣子,把酒澆在腳上,一股火辣辣的感覺瞬間從腳底板傳遍全身。
“臥槽!爽!”
狂哥忍不住吼了一嗓子,然後也開始賣力地揉搓起來。
那刺痛之後傳來的溫熱感,確實讓緊繃的肌肉放鬆了不少。
軟軟拿來乾淨的布,蹲下身,想幫老班長擦拭。
老班長卻把腳一縮。
“去去去,給炮崽那小子弄弄。”
“他還小,皮嫩。”
軟軟笑了笑,便拉過一臉不好意思的炮崽,小心地幫他清洗腳上的傷口。
整個院子裏,一時間都充斥著濃烈的酒香,伴隨著戰士們舒爽的呻吟聲。
這或許,是世界上奢侈的洗腳。
但對於這群在生死線上奔波的戰士而言,這隻是為了能走更遠的路。
就在這個時候,尖刀連連長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張剛寫好的佈告,將其貼在酒坊的大門口。
上麵用工整的毛筆字,寫著赤色軍團政治部的通知。
“……茅台老酒,酒好質佳,一舉奪得國際巴拿馬大賽金獎,為國人爭光,我軍隻能在酒廠公買公賣,對酒灶、酒窖、酒罈、酒甑、酒瓶等一切裝置,均應加以保護,不得損壞……”
狂哥湊過去看了看,嘖嘖稱奇。
“喲,這酒還是得了金獎的?怪不得勁兒這麼大。”
然後狂哥走到一邊,悄悄對直播間笑道。
“兄弟們,看見沒?什麼叫紀律?這就叫紀律!”
“就算是用金獎茅台洗腳,咱們也得是公買公賣!”
彈幕裡一片“666”飛過。
短暫的休整,讓戰士們緊繃的神經得到了片刻放鬆。
戰士們靠在牆角,就著清澈的河水啃著乾糧,院子裏飄著酒香與飯香,竟有了一種難得的安寧。
雖然這安寧,十分脆弱。
一個通訊兵飛奔而來,神情十分急切。
他一路衝到團部所在的院子,片刻之後,先鋒團團長的吼聲就在院外響起。
“尖刀連!”
老班長猛地站起身,臉上的鬆弛瞬間消失。
尖刀連其他人也立刻放下手裏的東西,抓起了靠在牆邊的步槍。
團長快步走了進來通知情況。
“緊急命令,二局剛剛截獲了敵軍的最新電報。”
“重慶已經下了死命令,敵南方主力軍縱隊,正在全速向魯班場增援!”
“而我軍主力,將放棄魯班場,全軍連夜轉移。”
狂哥一聽,與鷹眼相視一眼。
果然還是要三渡赤水!
而此刻,敵主力軍魯班場指揮部,周縱隊一直緊盯著外圍的動靜。
這一整天,赤色軍團的進攻打得他們懷疑人生。
陣地反覆易手,每一次進攻都給他們造成了極大的傷亡。
雖然赤色軍團的傷亡也同樣不小。
可是就在半個小時前,赤色軍團的槍聲突然停了。
“真沒動靜了?”
周縱隊拿著望遠鏡驚疑不定。
“派偵察兵出去,看清楚了!”
兩支偵察小隊戰戰兢兢地摸出了防線。
半個鐘頭後,帶回來的訊息讓周縱隊指揮部愕然。
“長官,真沒人了。”
“赤色軍團的陣地連個人影都見不到!”
“撤了?這就撤了?”周縱隊依舊不敢置信。
“赤色軍團究竟在搞什麼鬼?”
周縱隊盯著黔北地圖,懷疑這是誘敵深入的埋伏。
可不追,要是讓赤色軍團聲東擊西,那他周縱隊罪過可就大了!
周縱隊強壓下心頭的躁動,仍保持著謹慎下令。
“你們,先派一個團出去探探虛實,切記不要深入。”
“隻要看到他們往哪兒跑,就立刻回來彙報!”
很快,周縱隊一個團出了陣地。
此刻天已黑,還沒走出去五裡地,周縱隊的追擊團就遭遇了赤色軍團手榴轟炸,亂作一團。
他們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清,就被四周傳來的衝鋒號聲與喊殺聲震懾,以為陷入了重圍。
“有埋伏!快退!快退!”
周縱隊的追擊團長被這回馬槍嚇破了膽,帶著人連滾帶爬的退回了魯班場的碉堡區。
等他們喘著粗氣回到陣地,彙報情況時已經是語無倫次。
“長官,外麵全是人!到處都是槍聲!他們想把咱們誘出去消滅!”
周縱隊聽著彙報,後背起了一層冷汗。
還好沒全軍壓上。
他看了一眼漆黑的夜色,斷然下令。
“死守!給老子把所有的口子都封死!”
“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準跨出碉堡半步!”
外圍。
負責跟隊埋伏的葉銘瞧見遠處的動靜,不禁詩興大發。
“敵軍膽小如鼠竄,我軍回馬震破天!”
幹部團眾人相視一笑。
“這幫傢夥,真是一點膽子都沒了。”
“咱們還沒真衝鋒呢,就把他們打怕了。”
“嘿嘿,那是,隻要咱們不露破綻,他們就不敢動!”
平平無奇一夜過去,攻打魯班場的赤色軍團大部隊,陸續轉移到了茅台鎮附近。
工兵連早已在上、中、下三個渡口,各架設了一座浮橋。
準備渡橋的狂哥,正在跟身邊的炮崽吹牛。
“這可是咱們第三次渡赤水了嘿嘿~”
“要是這河裏有神仙,估計都得被咱們渡煩了!”
這時,赤色軍團的通訊兵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先鋒團全體注意!”
先鋒團團長聽完命令,摸不著頭腦地走到了隊伍最前方。
“上麵要求,待會兒我們過河的時候,要大張旗鼓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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