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後看了看,問:“爸爸呢?”
他頓了頓,突然開始清嗓子,然後起脯,學著周京鶴的語氣,帶著點故作深沉的腔調:
然後他又變回自己,自問自答:“我說,媽媽是很厲害的大導演,纔不需要你養。”
周敘言捂著臉,黑棱棱的眼珠從手指間出來,帶著笑,彷彿將要說什麼的事:
林見溪的表怔了一下。
勾了勾角,但笑意不達眼底,如同飄忽在水麵的一層漣漪,很快散開不見蹤跡。
周敘言也跑過來盯著行李箱看,又看看林見溪,小臉上滿是困和茫然。
媽媽也要搬家嗎?
王媽也站在一旁,擔憂的看著林見溪的作,試探著開口:
林見溪搖了搖頭:“我待會兒把東西搬去公寓。”
這樣說,周敘言的表才鬆懈下來,跳著要上來幫一起搬東西。
周敘言又嚷起來:“媽媽,我也要去!”
“媽媽你住的地方我都沒去過,我要去看看嘛,我不會搗蛋的,我保證!”
這次本來隻是找個藉口先把東西搬過去,免得離婚之後還要再回來一趟。
王媽了司機送們。
把每間屋子的門開啟,巡視領地一般看了個遍。
最後在沙發靠背上發現了件隨意搭拉著的深灰西裝。
“這是爸爸的服!”
“爸爸上次落在這兒的,待會兒給他拿回去。”
放下手裡的東西,走進臥室,開啟櫃。
本來放的服是綽綽有餘了的,隻是周京鶴又將自己的東西塞進這個本就不大的空間。
此時林見溪又耐心的把他的東西收拾出來,抹去周京鶴費力刻下的痕跡。
林見溪的手頓了一下。
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什麼。
周敘言還在不明所以的仰頭看。
“言言。”的聲音跟平時不一樣,“媽媽想要跟你說件事,好嗎?”
他敏銳覺到了氣氛的變化,剛才周那歡快的勁兒一下子低落下去。
然後咬牙關。
“媽媽接下來會很忙。”斟酌著語氣,“所以......媽媽以後跟言言相的形式,可能會跟以前不一樣。”
林見溪的嚨了一下。
“媽媽以後不會再跟爸爸住一起了,也不會再去爺爺那邊。”頓了頓,手指在他肩上輕輕收,“當然,言言永遠是媽媽的小寶貝。”
空氣中突然傳來鑰匙在鎖孔裡轉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門已經被推開,周京鶴把著門把手,走廊的從他背後打過來,把他的臉一片影,隻看得見眉骨的棱角和下頜線的冷。
“爸爸?”周敘言最先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