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溪被這語氣一激,纔想起自己現在的境。
不出意外,這是準備跟吵架的前奏。
目忽然一轉。
修長,但並不細膩,指節間覆著一層薄薄的繭,像是常年握筆或其他什麼磨出來的。
那上麵套著一隻戒指。
不,不是,林見溪立馬在心裡糾正。
了握筷子的手,直到指腹傳來刺痛,然後丟下筷子,冷著臉站起要走。
的腳步就被釘在了原地。
“我吃飽了。”林見溪沒回頭。
林見溪算是再一次領悟到他的執拗,扭過頭看了他一眼,目從他臉上掠過,又收回來。
緩緩吐出一口氣,又坐回來,拿起筷子繼續吃。
接下來的幾天,林見溪沒有主招惹周京鶴。
於是每天隻躺在公寓裡看看書,偶爾出門到附近的公園或商業街逛逛,說是采風,其實就是漫無目的地走。
但周京鶴好像並沒有之前想的那樣養尊優。
林見溪覺得他鐵了心要讓不爽,隻要見不好,他就會覺得高興。
明明沒有工作,周京鶴卻總在早上自己去公司之前把起來吃早飯。
明明晚上睡覺前兩人還各睡一邊,中間隔著一條無形的楚河漢界一般,但第二天早上總被腰上重得令不過氣的力氣勒醒。
但即便如此,周京鶴也沒什麼反應。
為了惡心,連帶把自己一起惡心了也不在意。
午後,稀薄的從落地窗斜斜地照進來,在木地板上鋪了一層亮。
不知道過了多久,猛然驚醒。
周京鶴正低頭看著,手裡拿著的書。
睡醒之後的眼神還懵懵怔怔的,隔著一層薄霧看他,他也注視著。
那弧度不大,但很清晰,竟然能從他那張臉上到幾分愉悅。
林見溪下意識偏開了頭,那個吻落在的角,過去。
但周京鶴隻是退而求其次,順著的臉頰一路吻進脖子裡,著的皮,膩膩歪歪的,像一隻賴著不走的大型犬。
“以後的日子也像這幾天這麼乖。”他的聲音悶在頸窩裡,含混而懶洋洋的,“說不定我會考慮對你好一點。”
這是什麼他新想出來對付的手段嗎?
年前兩天,是約定好接周敘言回南灣過年的日子。
上午他去公司之後,林見溪便接到銀行賬資訊。
一眼掃過去,手指過,直接把訊息刪了。
又說自己上部電影虧了錢,手上拿不出錢,讓兩人先墊一部分。
因為那份權轉讓書,已經知道兩人也被周京鶴賣了還幫忙數錢。
想的是要是他們這次剋製住了貪婪,那就是上天註定,看在親人一場的份上,或許真能既往不咎。
隻是遲了一會兒沒回訊息,方靜蘭就按捺不住,直接打了電話過來。
聽筒裡先傳來的不是方靜蘭的聲音,是林安民暴怒的吼,隔著電話線都震得耳朵發疼:
林見溪聽著,腦海裡閃過無數場畫麵。
環繞在耳邊,是永不停歇的噪音。
那邊方靜蘭的聲音等林安民說完才進來,責怪道:“哎喲,你跟見溪這麼兇乾什麼?人家是你親兒,難道還能騙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