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溪心底擔憂是一回事,但篤定周京鶴現在不會對自己做什麼,說出口的話依舊不客氣:
周京鶴好像想岔了什麼,不了林見溪的輕視,臉上的表也變了不屑。
他頓了頓,見林見溪還是那副戒備的樣子,興致一下子落了下去。
“看你這幾天萎靡不振跟隻病貓似的,難得找機會哄你高興一下,你這副樣子到底想怎樣?還是還在想著別的什麼人?”
林見溪冷笑一聲:“我為什麼要高興?你這麼做是幫了我什麼?”
“他們對我極盡奉承,不過是我能給他們錢。”他耐心與林見溪解釋,“現在你有錢了,林家的公司也是你的,換他們哄著你,你可以盡朝他們撒氣了。”
“哦,原來是為我教訓人,多好啊。”拖長了聲調,“看你今下午那麼爽快掏錢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你親爸媽呢,上趕著當孝子賢孫。”
他說完這句話,沒發覺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對待林見溪的底線竟變得這樣的低。
但如今隻要不要天天把離婚掛在邊,他都覺得不是什麼大事。
可現在林見溪滿腦子都是離婚。
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已經在背地裡佈下了陷阱,就等著自投羅網。
便拿起筆,在最後一頁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早知道周京鶴這麼大方,就不用浪費時間去哄騙林安民跟方靜蘭了。
當然,十億是不可能的。
真把到絕路,大不了一刀捅死周京鶴,兩個人一起下地獄算了。
“這不就好了嗎?心好點了嗎?”
的目落在窗外,看見暮比剛才沉了些。
他看起來心變得不錯,連帶著整個人的氣質都和了幾分。
林見溪繼續看那份權轉讓書,“隨便。”
不知道這會兒發什麼瘋,想要親自下廚。
頗意外的走過去,看見桌上放著幾道家常菜與兩副碗筷。
因為第一次請他去餐廳吃飯沒得到很好的效果,後麵偶然一次邀請人到自己家吃飯,結果誤打誤撞拍對了馬屁,後來就經常磕磕絆絆請周京鶴到自己家吃飯。
雖然廚藝很拉,但不妨礙讓激得像個腦子不好的蠢貨。
林見溪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表,但一定不算好,因為很快聽到周京鶴問:
這句話語氣實在不算好,且後麵又立馬跟了一句:
林見溪沒搭話,腦子裡繼續回想從前。
就如新鮮的東西保質期往往很短,他對的好態度也不過持續到婚禮之後。
於是想要故技重施?
林見溪如此想,也直接問出了口:“周京鶴。”
“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忤逆你的樣子很意思?”
“林見溪,你腦子裡一天在想什麼?”
林見溪皺著眉頭道:“你這麼激乾什麼?”
“我真分不清你這是自信還是自卑了,覺得自己就算惹怒我也會讓我覺得有趣?”
不過被他咄咄人的態度氣到,也不想解釋了。
卻又換做周京鶴擾:“你想要我覺得有意思,就記住自己的份,乖乖做好周太太該做的事,別一天天在外招惹一堆人,回家來就對著我垮著一張臉。”
氣急反問:“哦?那周太太該做的事又是什麼?對你在外麵的風流債視無睹,幫你生兒育,還要任打任罵,隨時替你背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