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買的?”林見溪重復了一遍,臉上也出現眼可見的困。
“周京鶴上個月在港城拍了一顆紫鉆,跟你上次脖子上戴的那顆很像。”林見溪語氣平靜,像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說這句話時,林見溪注意到的目從自己臉上過去,無聲無息地遊向後。
蘇晴月見沉默,自己便接上了話,語氣輕快極了:“對了,不知道京鶴哥跟你說沒有,我過年的時候在戈雅有演奏會,見溪姐,你也一起來吧。”
林見溪看著,忽然覺得時間折疊了。
果然是,人如養花。
“我前幾天剛結束一場演奏會,想必京鶴哥已經跟你說過了吧?是他突然找到我,說我天分不該被埋沒,我本來一直擔心時間太促,才三天的準備時間,怕做不好,是京鶴哥一直鼓勵我,才讓我有信心重新站上舞臺......”
林見溪覺得自己的後背快要被燒出一個。
蘇晴月的話被生生截斷,還保持著張開的形狀。林見溪在直白的注視下低下頭,飛快說了句:“借過。”
走得很急,鞋跟踩在地毯上發出悶響,像心跳被放大了十倍。
林見溪不想如他所願,快速拐過走廊盡頭,確定那道視線被墻壁切斷,才慢下來。
閉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
重新站直,抬步往回走。
林見溪走回自己的位置,端起桌上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抱歉,我先自罰一杯。”
“......”
提前跟王媽打過招呼,讓人早點休息,整棟別墅黑漆漆的,隻有玄關的應燈亮著。
臥室沒開燈,黑進去,憑著記憶找到浴室的方向,隨便沖了個澡。
乾,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下去——
半夢半醒的混沌瞬間被擊碎。
白劈頭蓋臉砸下來。
......還不如撞鬼了。
周京鶴用手背抵了抵額頭,眉心擰一個死結:“這是我的房間。大半夜的,你跑進來打擾我睡覺,還說我走錯?”
就算沒有走錯房間,他分明躺的是平常睡覺的位置。
了,想說點什麼,又咽回去了。
“床這麼大,非要跟我挨著睡。”他還倒打一耙,“林導不是手段靈活得很嗎?怎麼連睡覺換邊枕頭都不會?”
“那你睡吧。”
剛走到臥室的門口,後傳來嘭的一聲巨響,是周京鶴砸上了門。
林見溪腳步頓了一下,沒回頭。
林見溪最近本沒空去管周京鶴的事,有更重要的正事要忙。
說不上好與壞,隻能算差強人意。
的疲憊換來的是心靈的平靜。
要不是章雪蕓忽然打來電話,問跟周京鶴怎麼過生日,都快忘了,明天就是周京鶴的生日。
老宅的人一直知道兩人的關係,從前從來不過問這些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你跟周京鶴都是大忙人。”章雪蕓繼續說,“要我說,夫妻哪有這樣相的?一直吵吵吵,就是因為沒早找個時間好好培養。”
“好,我知道了。”
林見溪剛要解釋,跟周京鶴沒有送禮的習慣,話到邊又拐了個彎:
斟酌語氣,評價道:“他收到應該會開心的。”
在誇贊聲中結束通話電話,小助理正好路過,住:
小助理沒多問,小啄米似的點頭,轉去辦事。
他跟蘇晴月在一起,不在場,就是最好的禮,送他兩天清凈,也算是送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