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戲接近尾聲,事卻不,剛歇一口氣,新的事就跳出來。
躍來是林見溪之前一直合作的發行商,最近忽然作怪,在院線上跟製片人扯了好久的皮,直到現在,也沒給出個準話。
如今深秋時節,距離春節隻剩幾個月,如果是商業電影,一般都會爭取在春節期間上映,但文藝片不同,賽道不同,一般更傾向於電影節前後上映,以便於沖擊獎項。
發行商那邊死活不鬆口,要求把本就不多的排片再砍七,要麼就挪到明年六月。
每一部電影對於林見溪來說都是孩子般的存在,總是提供最大限度的支援,至於好壞,總得有觀眾,才會有觀眾的選擇。
一口一個不容易。
再次結束通話電話,理資訊。
林見溪都不用點進去看,難得這些新聞不嘩眾取寵,一口氣將前因後果全在標題裡。
的目卻沒能在上麵停留太久,電話又打進來。
“......”
提供幫助是假,看見外麵那些風言風語,來探底線是真。
一時累得沒有息的功夫。
求人辦事,林見溪自然隨時都有時間。
酒店包廂裡坐著五六個人,煙霧繚繞。
幾次想把話題拉回電影,他都擺擺手:“不急不急,先吃好。”
按照常理,製片人跟導演為了爭取排片,跟發行方喝酒應酬都是常事,求人的總得多喝幾杯。
那可是周家的人,周太太,哪個發行商敢灌的酒?
聽說這位周太太,馬上要位置不保。
卻都猶豫著沒作。
但轉念又想,林見溪鮮有出席這樣的場合,結合時事......各樣打量的目倏然變得晦而深沉。
林見溪沒喝太多酒,卻還是被空氣裡的酒氣味沖得頭暈,找藉口上衛生間,坐在隔間裡,沒得神遊天外。
“嘿,你剛看到沒有,張總好幾次差點瓢攛掇人喝酒,我看他忍得臉都黑了。”
“哼,得罪不起對麵那人唄。”
“聽說,聽說,都是聽說,兩人又沒扯離婚證,誰敢來?”
話題驀然就轉到另一人上。
而後話題又忽然拐回林見溪上。
半晌,其中一個嘆道:“哎呀,也是個可憐人。”
出了衛生間,隻得藉助走廊通風口的位置,吹風醒酒。
自己卻不這麼覺得。
難道就因為那時候不是周太太,所以就不可憐了嗎?
又吹了會兒冷風,才抬起腳要回包廂。
剛吹清醒了些的腦子又被撞得暈暈乎乎,卻在看清楚來人的片刻,倏然一清。
林見溪下意識看向來人的脖子,那禿禿,沒有戴裝飾。
麵對這番客套話,林見溪視若無睹,心裡卻像一直記掛著什麼事,在遇見蘇晴月的時候, 背後像是被什麼推著開口:
跟氣氛格格不的一句詢問,令蘇晴月剛費力熱絡起來的空氣冷下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