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不注意便有些看呆。
祁頌回訊息了,隔著螢幕都能想象出無奈的語氣:
林見溪丟開手機,太突突地跳。
足球是周京鶴踢過來的,見抬頭,周敘言小小的軀一蹦三尺高:
一張小臉紅撲撲的,顯然已經玩瘋了。
“你們玩,我休息一會兒。”
說完,蹲下把住周敘言抱著的水槍,閉上一隻眼睛,替他瞄準對麵的人影:
周敘言從他懷裡掙出來,槍口一歪,對準了慫恿他的壞傢夥,水槍滋滋滋,弄他一半的袖:
林見溪一下子笑出來。
“好啊,你個小沒良心的。”
沒玩一會兒,老管家從別墅裡出來,說是老師到了,要帶周敘言回去上課。
“啟蒙課。”老管家說,“還有一些基礎課,益智的,也不累。”
管家臉上顯出猶豫的神。
“我小時候也是這麼過來的,”他說,“怎麼沒見你心疼心疼我?”
“認識我也不會說。”周京鶴輕哼了聲,有些怪氣,“就你小時候那膽子,你會說?也就會現在對我頤指氣使。”
周京鶴也愣了下,移開視線:“你媽說的。”
章雪蕓正好這時候出來,一出門就聽見兩人高聲大氣地說話,眉頭立刻皺起來。
說完這句,矛頭對準林見溪:“你要是有意見怎麼養孩子,就別在外麵忙那些沒用的。又賺不到什麼錢,把自己累著,不如待家裡好好帶言言。”
倒是纔到大人膝蓋高的小孩跳起來吸引注意:“媽媽是大導演!為什麼不要媽媽工作?不許說媽媽!”
周敘言甩開周京鶴的手,鳥歸巢一樣進林見溪懷裡,小聲說:
......林見溪心口鬱氣盡皆散去,心臟跟著下去。
章雪蕓牽著周敘言回去上課,隻剩下週京鶴跟林見溪兩人站在草地上麵麵相對。
林見溪一時分不清他到底是誇還是罵,白了他一眼,回了別墅。
等再下來的時候,周京鶴站在客廳打電話,聽著是公司裡的事。
腦子裡想著祁頌回復的訊息,思緒又開始翻滾。
......又瘦了。
“看你瘦得跟個高中生似的。”周京鶴說,“出去別人說我待你。”
周京鶴笑了一聲,正要繼續說,被林見溪打斷:
周京鶴將要出口的話被嚴肅的語氣堵了回去。角那點調笑慢慢斂去,他手進兜,靠在沙發背上:
昨晚到現在,林見溪想了很多。
按照周京鶴自己承認的,正主回來了,這個替還有什麼存在的必要?
找不到答案。
周京鶴默然幾息,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人:“所以呢?”
這話已經說得再清晰不過。
他上前一步,林見溪立馬後退一步。
眼睜睜看著無所不能的周大公子臉上出一種近乎誠心求教的表,眼底卻全是譏諷。
“所以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他往前了一步,像是真的想不通,“怎麼,外麵有人說你是妒婦了,你這麼急著跟外麵的人展示你的大方?你不是最忍不了別人你的東西了嗎?這會兒又主把自己的東西推給別人?”
林見溪被他這一通話說得愣住。
就是對著大吼大,像是隻憤怒得引頸嚎的大鵝?
這是什麼意思?
如果是這樣,林見溪不得不承認,他做得真的很功。
“我隻是震撼於周家怎麼能教出你這麼不要臉的人,婚出軌,還能夠讓你這麼有底氣的來質問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