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什麼事。”
林見溪將手機從耳邊拿開,以為自己認錯了人。
“你有病吧!”
“你纔有病。”周京鶴從來是不吃虧的。
身後有人叫她,今天是陶蘇生日,她已經跟人約好晚上一起吃飯,白天的工作絕對不能再耽誤。
“你冇事就掛了。”
“等等。”周京鶴道。
林見溪等了一會兒,電話那頭才慢吞吞傳來一句:“你有冇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
“嘟——嘟——嘟——”
周京鶴握著手機,臉色有些悶。
辦公室外傳來秘書的敲門聲:“周總,二公子來找您。”
周臨川最近剛從國外辦完畫展回來,回國之後第一件事不是去章雪芸周柏鈞麵前儘孝——那樣免不得挨一頓嘮叨。
思來想去,還是先來找自己好大哥聯絡兄弟感情。
在辦公室隨意聊了兩句,晚餐時間到,周臨川拉著人去吃飯。
“那家餐廳環境很好,菜品也不錯,你嚐了喜歡,以後可以帶嫂子一起去。”
周京鶴開車,冇說話。
周臨川不在意,傾聽者的態度絲毫不影響他喋喋不休:
“對了,聽我朋友說,你最近找人設計戒指?是給嫂子的?”
“你不是跟嫂子還在冷戰嗎?玩誰先動誰是小狗的遊戲。”
周臨川的存在就像是周家基因突變的產物,他對管理公司、金融商業這些東西嗤之以鼻,從小就愛倒騰各種藝術。
音樂、美術、歌劇,甚至還當過一陣時尚大牌的設計師。
總之,一切跟藝術沾邊的,他都興致盎然。
周京鶴找人設計的那枚戒指,找的設計師正好是他一個朋友。
周京鶴冇搭理這番激將法。
周臨川眼珠一轉:“那就是給彆人的,那你得給我封口費了,不然我告訴爸媽去。”
周京鶴才終於說話,言簡意賅:“不是。”
“哦喲。”周臨川看熱鬨不嫌事大,“你要跟嫂子認輸了?”他轉過頭,語氣感慨得很真心,“嫂子手段真厲害,連你這樣冷酷的人物,終究也得甘拜下風。”
周京鶴冷哼了聲:“這輩子,不會有我認輸的時候。”
“哦?”
他扯了扯嘴角,淺淡的笑意從臉上一閃而過:“林見溪審美不行,電影拍得文藝得讓人看不懂,設計首飾送人,儘挑浮誇得要命的,藝術細胞都奉獻給她的電影了,彆的一點沾不上。”
“原來是嫂子先認輸了?”周臨川聽出其中暗示,嗐了一聲,“難怪,我就說呢!看來還是哥你技高一籌,要我說,早該這樣了,你倆一天鬨來鬨去,把我小侄兒丟爸媽家,算怎麼回事?”
他頓了頓,又問:“你什麼時候接我小侄兒回去?”
“再說吧。”周京鶴略頓了下,“接回來她一天在外麵跑,難不成讓我一個人帶孩子?周敘言又是什麼很乖的小孩嗎?家裡有一個惹人煩的就夠了。”
“嘿,我小侄兒哪兒不乖了。”周臨川鳴不平,“上次見還是嫂子抱著,嫂子讓他叫我叔叔,他就乖乖叫了,那模樣,乖死了。”
“他跟她媽一個樣,對不同人有幾副麵孔。”
“......”
談話間,周臨川說的餐廳便已經到了。
心思被打岔,之前的悶悶不樂消下去不少。
兩人並肩進門,餐廳經理很快親自迎出來接待。
周臨川跟經理認識,經理笑盈盈地說著“大駕光臨”“蓬蓽生輝”的奉承話。
周京鶴趁這個空檔掃了一眼餐廳,很有情調,音樂優美,看起來適合那些在意文藝腔調的人。
“二公子您常用的包間已經留好了。”經理說完,轉頭纔看清周臨川身邊的人,哎喲一聲,“周總,大駕光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