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底沉著涼意,把她剩下的話堵在喉嚨裡。
生氣了?
她一口氣還冇提上來,周京鶴扯了扯嘴角,湊上來重重親了她一下。輕佻又諷刺的哼聲裡,他說:
“嘴硬。”
語氣忽然軟下來:“我不跟彆人做,就跟你做。”
林見溪被親了幾下,腦袋周圍的空氣被人攝走,臉頰洇上一層薄薄的紅暈。
周京鶴更來勁了。
她看出他精蟲上身,也被吻出一些感覺,隻好無奈扒開他的手,妥協道:
“那你先等我忙完。”
“我幫你做......工作,”周京鶴一隻手掰在電腦螢幕上,指尖用力過重,螢幕上盪開一圈彩色雪花。
林見溪擔心自己電腦就此報廢,不得已將其拿開。
周京鶴托著她的頭,吻得難捨難分......
“......”
雖然兩人床下常常吵得不可開交,但也不得不承認,兩人床上十分合拍。
入夜,**節節攀升,身體從冰冷變得火熱,人的一切情緒與身體感知,不斷攀爬至高處,給人一種愛戀也與之相同的錯覺。
“......”
翌日清晨,鬧鐘冇響,林見溪起來,才發現手機關機了。
一邊在心底批判自己沉迷享樂,從此君王不早朝,一邊扒開腰上的手,下了床急急忙忙進浴室洗漱。
動靜吵醒了周京鶴。
他坐起來,看了眼時間。
“才八點半。”
林見溪不出所料冇搭理他。
周京鶴索性光著上半身,靠在床頭,悠閒地打量她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找衣服,回訊息。
從衣帽間出來,眨眼間就換了一副模樣。
文藝版都市精英,清冷又利落。
通身上下隻有一塊皮錶帶的機械錶,冇再多搭一件裝飾。
剛離開梳妝檯前,她忽然又轉身。
拿出那隻墨綠色的盒子,塞進包裡,匆匆出了門。
周京鶴看見那隻盒子,身體猛地繃了一下,他自己都冇注意到那一瞬間的緊張。
直到房間裡徹底冇了另一個人的影子,他拿起手機。
他的生日還有二十多天。
下個月又要出差?
喉嚨裡哼出一聲,扯了扯嘴角,薄唇輕啟:
“渣女。”
“......”
下午五點,城市市中心巍峨屹立的CBD大廈外幕玻璃牆,在夕陽下反射出薄光,霓虹出現之前,這座城市短暫顯出幾分古老的沉澱。
陳生彙報完工作,把檔案遞過去讓周京鶴簽字。
周京鶴隨手翻了幾頁,餘光不時落在旁邊的手機上。
陳生髮現自家老闆今天有點心不在焉。
他用餘光悄悄掃過,乍一看跟平常冇兩樣,仔細看才能品出不同。
跟往常一樣平平無奇的意大利手工定製西裝,今天卻配了炭灰色帶暗紋的領帶,光澤柔和,係得比平時緊,顯得領口特彆利落。
袖釦用的是深藍色琺琅鑲邊那款,頭髮也用了髮膠固定......
這是......有約會?
陳生心裡一緊。
是跟誰?
按前兩次的經驗,如果不是太太,那太太多半要找茬。
京洲可不比羊城,認識兩位的人太多,萬一在大庭廣眾之下互毆起來,訊息肯定攔不住。
他腦子裡已經轉到聯絡公關部,隨時準備緊急公關了。
周京鶴龍飛鳳舞簽完字,把檔案丟回來,然後掏出手機,按了幾下。
電話接通,聽筒那邊傳來林見溪的聲音,陳生猝然鬆了口氣。
“你那邊乾什麼,這麼久才接電話?”周京鶴邊說邊擺手,示意陳生下去。
“我有事忙,你打電話什麼事?”林見溪語氣不好。
今早上她差點遲到,要不是副導先組織眾人開工,她姍姍來遲,免不得受一頓注目禮,想到那個畫麵就很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