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彆人上床是你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周京鶴好像被逗笑了:“前幾天在那店裡就差撒潑打滾,現在說這種話,你是在欲擒故縱?”
他說話時一直躲著林見溪的目光,一口一口地喝酒。
“欲擒故縱?”林見溪不可思議地重複。
周京鶴看向她:“你這幾天跟我賭氣,不就是為了這個?”
林見溪再遲鈍,也隱隱察覺到不對。她最近幾天在劇組,哪有空跟他賭氣?
周京鶴的態度也很不對。
又仔細瞧見麵前人臉在昏暗的光線下竟有些泛紅,周京鶴是很能喝酒的,千杯不醉也不在話下。
林見溪試探性問:“你喝了多少?”
周京鶴看著她鄭重望向自己的眼睛,尾指輕顫了下,下意識答:“不記得了,反正喝了很多。”
林見溪想果然是這樣。
看模樣,是借酒消愁,跟蘇晴月吵架了?
她有些幸災樂禍,語氣帶著嘲諷:“跟人吵架不去哄人,在這兒喝酒有什麼用?”
說完,又想到周京鶴這種眼高於頂的人,就算麵對真愛,也放不下身段去糾纏哄人。
冇人能受得了他。
“哄你,你就原諒我嗎?”
看起來他喝醉,把她當成蘇晴月了。
林見溪此刻已經徹底清醒,反正也睡不著,難得遇到能把周京鶴灌醉的時候,想要欣賞麵前人發酒瘋的醜態。
“當然。”她說,“你哄哄我。”
周京鶴眼底似乎亮了下,而後忽然扭開頭:“憑什麼我哄你?”
林見溪見他的酒杯空了,從沙發上坐起身,去酒櫃又拿了一瓶威士忌,給他滿上。
饒是在醉酒,周京鶴依舊不改輕佻作風:“怎麼?想把我灌醉?”
你已經醉了,林見溪在心下回答。
周京鶴湊近她的臉,醇香的酒氣縈繞在兩人之間,他的聲音也被烈酒烹得有些啞,在她耳邊吐息時像在**。
“把我灌醉,你想對我做什麼?”
林見溪在黑暗中挑了挑眉,毫無羞恥心的自然答道:“當然是跟你上床,跟你酒後亂性。”
周京鶴喉嚨裡發出低沉的笑意:“那你也得喝醉。”
“為什麼?”
“一個人算什麼酒後亂性。”他說話時尾調上揚,“那算是你迷x我。”
熱氣吐在耳邊,林見溪從耳骨開始,一股電流瞬間躥過全身。
她推開幾乎要壓到自己身上的身體。
腦子裡依稀拚湊出周京鶴在外麵跟人**的輕佻樣。
下賤貨——她在心裡罵。
手臂有些發麻,即便知道周京鶴多半發現不了,還是將那條手臂藏在身後。
“你就不怕你老婆知道?”
周京鶴臉上閃過一絲迷惑。
林見溪剛想,看來即便惡劣如周京鶴,偷情時被提到妻子,也會覺醒一時片刻的良知。
就見他瞳孔放大,整個人變得更加興奮。
“你要玩這個?”
“玩什麼?”林見溪冇聽懂他什麼意思。
周京鶴淡淡看著她,整個人突然傾壓過來,像是神誌不清醒,湊到她耳邊:
“死要麵子活受罪。從前你就死讀書,學校裡麵不教的,你就都不會。”
林見溪最厭惡的就是高中時期,更冇興趣聽他拿和蘇晴月的美好高中經曆**。
“我不記得了。”她想岔開話題。
周京鶴偏不讓她如願:“惱羞成怒。你總這樣,明明喜歡我,但除非我讓你騎到我頭上,你就絕對不會承認。”
畢竟不是本人,林見溪聽不懂這又是兩人之間的什麼事,半晌冇出聲。
“我絕對不會讓你騎我頭上去。”周京鶴很篤定,“你得聽我的,要是你能改掉現在的臭毛病,我會對你好一些,也可以道歉,但是你要先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