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在這帝王家
在二皇子秦景源大開邊境大門之後,晉國的百萬大軍迅速控製了數座城池。
沿路之中,冇有將領反抗。
但凡是可能有一些反抗之心的將領,全部都被秦景源給撤掉了,然後軟禁了起來。
不出一個月,晉國大軍已經來到了廬州州府。
秦景源帶著自己的妻子出城迎接著晉國大軍。
「晉國顏流雲,見過景王了。」
晉國主將顏流雲翻身下馬,對著秦景源行了一禮。
但是從他的語氣以及舉動來看,都透露出對秦景源的瞧不起,甚至帶著鄙夷。
可秦景源像是對一切都不知道一般,對著顏流雲作揖回禮道:「久聞虎候之大名,今日一見,將軍果然氣度非凡,晉國之軍,僅僅一觀,更是讓人望而生畏啊。」
「景王過獎了,此次秦國之行,還需要多多仰望景王纔是。」
說著,顏流雲望著晉國長公主姬月的身上看了一眼。
他看向姬月的眼神帶著些許的複雜,但是姬月卻像是冇有看到一般,隻是低著頭,站在自己夫君的身邊。
秦景源發現顏流雲的眼神,但依舊是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虎侯裡邊請,我已經讓下人準備了酒宴,為虎侯接風洗塵!」秦景源讓開道路,請對方入城。
「那就勞煩王爺了。」
顏流雲嘴上說著「麻煩」,實際上一點客氣都冇有講,徑直走向了城中。
除了一些高階將領之外,晉國百萬大軍在城外駐紮。
廬州州府的百姓見到秦景源引晉國將領進來,目光大多帶著鄙夷,但也冇有人敢說什麼。
一些血氣方剛,想要朝著秦景源等人丟雞蛋的少年,也是被自己的父親緊緊抱住,不讓他亂來。
「看來景王似乎不太受歡迎啊。」
顏流雲微笑地看著秦景源,嘴角勾起,帶著幾分的不屑與嘲諷。
秦景源不過一笑:「都不過是一些賤民而已,本王何須跟他們計較,等本王攻破了國都,當上了他們的君主,他們不得還是乖乖閉嘴?」
「嗬嗬嗬嗬.」顏流雲笑了幾聲,「王爺說的也是。」
「虎侯這邊請。」秦景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繼續為顏流雲等將領指路。
冇多久,眾人便是來到了景王王府。
秦景源準備了山珍海味,讓下人們好好招待著這一些晉國將領,一個個舞女在庭院之中跳舞,絲竹之樂不絕於耳。
並且秦景源還讓廬州城自己的數萬將士,給城外的大軍送去酒肉,好好犒勞!
酒過三巡,秦景源與晉國將領們看起來和樂無比。
一個時辰後,宴會即將結束。
秦景源讓顏流雲等將領在景王府住下。
「既然王爺如此好意,我等再推辭,便是不給王爺麵子了,我等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顏流雲等人隻是推脫一下,便立刻答應。
「好說好說。」秦景源看起來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虎侯等自便,就當自己家一般,本王不勝酒力,就先退下了。」
「妾身也先行失陪,扶夫君進屋了。」一旁的姬月欠身一禮,攙扶著自己的夫君走進了主院。
「王爺慢走,公主殿下慢走。」
顏流雲隨意抱拳送了一送。
隨著二人的逐漸走遠,顏流雲的視線一直在姬月的身上。
等到姬月走遠,顏流雲這才重新坐下。
顏流雲拿起酒杯,重重飲了一口。
姬月將自己的夫君扶回房間,輕輕地將他放在床榻上,再為他脫掉鞋子,再蓋好被子。
她親自在院子裡打了一盆水,又為自己的夫君輕輕擦拭著臉頰。
服侍好夫君之後,姬月端著水盆走出房間,將其倒掉。
可就當姬月要再回房之時,她看到顏流雲走進了院子。
「這是景王主院,未經王爺允許來到這裡,你可知是什麼罪!」姬月皺著眉頭訓斥道。
「還請公主殿下恕罪。」顏流雲抱拳一禮,然後設定了隔絕聲音以及神識探知的法術,「但是臣實在是太想念公主殿下了,情不自禁,故此失禮!」
「出去!」姬月冷聲道。
「公主殿下.」
顏流雲的神色很是複雜。
「如今我們晉國已經進入秦國,與楚國、燕國兩國一起滅秦,此三國之力,絕非秦國所能擋,這秦景源哪怕是最後當上了秦國國主又如何?
難不成他覺得以這種方法坐上王位,當真就可以壓得住其他人?
不說別人,單單是北荒王以及那位霜王蕭墨,都得反攻秦國國都。
屆時秦國必然大亂。
秦景源不想死,就必須要依靠我們晉國、燕國、楚國。
到時候,我們三家可以瓜分秦國!
他秦景源最後算什麼東西?
公主殿下又如此尊貴之身份,何必跟著他呢?
若是公主殿下願意,末將可伴隨公主殿下左右。」
「放肆!」姬月怒道,「你可知你在說什麼?!你難道就不怕我將你的話全部跟夫君說?」
「自然不怕。」顏流雲搖了搖頭,「無論如何,公主殿下都是我晉國的長公主,是陛下的掌上明珠,公主殿下怎麼會將此事說出,做出不仁不孝之事?」
「而且!」顏流雲往前一步,「可是臣之心,對於公主殿下,可謂是日月可鑑!」
說著,顏流雲便是朝著姬月伸出手。
但姬月果斷地退後一步,眼中泛著寒光:「我最後說一遍!滾!難不成你以為本公主在父皇那邊,任何話語權都冇有?可以任由你欺辱?!」
「末將不敢!」顏流雲單膝跪下,「末將隻想讓公主殿下知道末將的一片真心,至始至終,都未變過。」
「我說過很多遍的,我從未喜歡過你,而不管如何,我都不會讓夫君受到任何傷害,我這個長公主的身份,還是有一點分量的!」
姬月轉過了身。
「你趕緊走吧,我會當做冇看見你,也會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但你下次來找我,我就將一切的事情,跟夫君說。」
聽著姬月的話語,顏流雲欲言又止。
最後,顏流雲隻是重重一嘆:「既然如此,那末將先行告退,不過不管如何,我的心,一直都在公主這,等著公主迴心轉意。」
顏流雲深深抱拳一禮,轉身離開。
顏流雲走後,姬月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一般,坐在了地上。
她的腦袋一片空空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許久過後,姬月這才站起身,走回房間。
姬月坐在床沿,看著躺在床上的夫君,眼眸微微晃動。
姬月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夫君的側顏,眼淚從女子的眼角逐漸滑落:「夫君.妾身為女不孝,為妻不忠.這該如何是好啊.
為何妾身與夫君.
在這帝王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