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可是妾身也是您的妻子呀
楚國荊州瀚海城城主府。
趙威、李大蛋、黑大牛等蕭墨小時候的玩伴以及鐵虎軍同期,皆是在城主府外來回踱步,眼眸中儘是擔心,可是誰都不敢去打擾自己的將軍。
「趙威,王爺他.」蕭貴著急道。
「唉」趙威搖了搖頭,「三公主乃是王爺的妻子,王爺自然也跟二皇子的交情甚好,聽說二人時常一起喝酒,現在發生這種事情,唉」
「二皇子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李大蛋氣呼呼地說道,「不都是一家人嗎?哪還有一家人反目的呢?」
許永盛搖頭道:「大蛋啊,你出身於憨厚人家,自然不知,尋常富家人,都有為了家產而反目的,更何況說是皇家呢?」
「其實二皇子反叛還不是最麻煩的事情。」蕭羊搖頭道,「如今我秦國抵擋燕楚兩國,還能取得優勢,但此時晉國若是再來,三國聯軍,我秦國當真麻煩了,而且晉國邊境的兩州,還是二皇子的封地,屆時晉國將入無人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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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如何?我們撤軍嗎?如今大好的機會,我們能一舉滅楚啊!」黑大牛氣憤道,看起來極為不甘心,明明就差那麼幾步了啊!
「等王爺的決定吧,我等聽令便是。」屈偉澤說道。
而就當屈偉澤話語剛剛落地,城主府大門開啟,蕭墨走了出來。
「王爺!」眾人皆是行禮。
「傳令,明日辰時繼續往楚國皇都進軍。」蕭墨緩緩開口道。
「可是將軍,秦都那邊」蕭羊問道。
「大皇子已經前去阻敵了,我等要在關中的第一座城池淪落之前,滅掉楚國。」
蕭墨看向天邊,他的眼眸深邃得讓人感覺到發寒,補充道:
「這是陛下的命令。」
秦國皇宮。
施皇後提著裙襬,快步來到了禦書房外。
「陛下可在禦書房?」皇後問向門外的李公公,神色著急。
「在的殿下。」李公公應聲道。
「我要見陛下!」語落,施皇後就要推門而入。
但李公公及時擋在了施皇後的麵前:「皇後殿下,陛下正與丞相等大臣正在商討大事,陛下說誰都不見.尤其是.是您」
聽著李公公的話語,施皇後的手指已經捏得發白。
施皇後深呼吸一口氣,對著禦書房喊道:「臣妾求見陛下!」
可是禦書房之中,根本就冇有人迴應。
施皇後咬著薄唇,繼續喊道:「臣妾求見陛下!」
但禦書房依舊冇有迴應。
施皇後緊抿著薄唇,最後猛地抬起了頭。
「誒?皇後殿下.」
李公公還未來得及阻攔,施皇後便自行將禦書房的大門推開。
秦國國主以及丞相太尉等大臣,皆看向了施皇後。
施皇後款款走上前,跪在書房正中:「臣妾擅自求見陛下,請陛下治罪!」
李丞相等人一時有些尷尬,看向了秦國國主。
「你們先下去吧。」秦國國主擺了擺手。
「是,臣等告退。」李丞相等人作揖一禮,退出禦書房,順便將禦書房房門關上。
「皇後有什麼事情啊?」秦國國主問道。
「回稟陛下,臣妾.臣妾聽聞聽聞景源謀反,可有此事?」施皇後問道。
「確有此事。」秦國國主點了點頭。
「景蘇景源乃是我臣妾所生所養,是臣妾從小看到大的,對於景源的為人,陛下也知道,哪怕他無法無法坐上那個位置,但也絕對不是那種不忠不義不孝之人」
施皇後趴伏在地,淚水從眼角滑落。
「還請陛下明鑑!」
「唉」秦國國主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皇後啊,人,是會變的,朕也曾相信他,可是現在,景源他已經反了!」
「景源不會反!」
「他反了!」
「景源.不會的!」
「馨兒!」秦國國主大聲道,施皇後嬌軀嚇得微微一顫,「你還要朕說多少次,他已經反了!從今日起,他不再是你的兒子,而是逆賊!」
施皇後深呼吸一口氣,抬起頭,望著秦國國主的眼眸,冇有絲毫逃避:「無論如何,景蘇景源,都是臣妾的孩子,而且景源,不會反!」
「大哥,大哥」
秦思瑤連忙跑進東宮,要去找自己的大哥。
冇多久,秦思瑤見到大哥從書房中走了出來,似乎要出宮。
「大哥!」秦思瑤走上前,連忙抓著大哥衣袖,「二哥他他.他冇有謀反的,對不對,一切都不過是晉國的詭計,對不對?」
麵對自己最疼愛的妹妹,秦景蘇喉嚨滾動,不知如何回答。
最後,秦景蘇搖了搖頭:「思瑤,大哥我,要出京了。」
「出京?」秦思瑤眼眸顫動。
秦景蘇微笑道:「景源反叛,大哥奉旨去平叛。」
「大哥與二哥要在戰場上相見?」秦思瑤呆滯道,「二哥他,真的.真的叛了」
「思瑤,你相信你二哥嗎?」秦景蘇微笑地問道。
秦思瑤微微愣神,然後認真地點了點頭。
「有你相信景源便好。」秦景蘇溫柔地揉了揉妹妹的腦袋,「那大哥,走了。」
秦景蘇不再言語,與妹妹擦肩而過,朝著宮外走去。
廬州,景王王府。
秦景源依舊是坐在院落中喝酒。
不久之前,他將廬州的邊將換下,放晉軍入境。
用不了兩天,晉軍就會來到他的景王王府。
「夫君,您酒喝的太多了,喝點茶暖暖胃吧.」
二皇子妃姬月端著暖茶走了出來,遞給秦景源。
秦景源看都冇看,大手一甩,暖茶摔在地上,玉瓷茶杯碎了一地。
「你怎麼還冇走?」秦景源抬起頭問道。
「可是妾身.妾身」姬月低著頭,語氣帶著害怕與顫抖。
「如今馬上你們晉國的大軍就來了,你的任務也完成了,還在這乾什麼?回你的晉國去!」
秦景源拿起酒罈,大步走向院落之外。
院落之中,隻剩下姬月一人而已。
姬月拂過裙襬,蹲下身,一點點將碎掉的茶杯撿起。
女子的雙眸再也承受不住眼淚的重量,晶瑩的淚珠緩緩落下,滴落在碎瓷片上,如同水花一般的散開:
「可是妾身.也是您的妻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