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蕭墨,你覺得呢?(44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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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荒大軍主力加入戰場之後,局勢瞬間發生逆轉。
更不用說北荒大軍來到了雁門關,就說明南境十一城儘皆失守。
這對魏國大軍來說,絕對是難以接受的事情,士氣不知散了多少。
「撤!」
郭鑫哪怕是憑藉關係上位,也知道如今事不可為,果斷下令撤軍。
蕭獅親自領軍追殺二十裡才班師回城。
北荒大勝之後,蕭獅下令在戰場上搜救將士。
但凡是還剩一口氣,都必須全力救治。
雁門關內,隨著北荒大軍的主力到來,糧草也已經送到。
蕭獅下令放糧,家家戶戶都能再度吃飽飯。
而且北荒軍也按照之前的約定,之前被征討糧食的富商,都得到了銀兩或者是糧食的補償。
至於雁門關的護城大陣,陣法師已經在加緊搶修,甚至還要進行加強。
北荒軍上層共同決定,要傾儘資源,將雁門關打造成一個鐵桶,讓雁門關成為真正易守難攻之地。
到時候北荒軍繼續出征,若是不利,亦是可以據守雁門關。
三日之後,據守雁門關的所有北荒軍將士傷亡清點結束。
原本蕭墨帶出來的一萬踏雪龍騎,最後隻剩下四百二十騎。
步兵方麵,算上蕭墨招納的降兵以及在雁門關征的漢子,共計六萬名。
可是大戰之後,最後活著,包括從戰場的屍體堆中扒拉出來的將士,隻有兩千七百二十名。
根據秦**法,將士的屍體若是能找到,便送回家鄉。
若是不能找到,也會收集遺物送回給他們家人。
秦國也會給予每家每戶足夠的撫卹金,日後生活也會有各種慰問以及方便,不會讓家人有後顧之憂。
而在蕭墨的要求下,所有死去的將士,也還會在雁門關的一座山上立下墓碑,刻下他們的名字,用來紀念他們的功績。
五日之後,墓碑刻成。
蕭墨與所有存活下來的將士立於山下,手捧酒碗,送戰友英魂歸天。
雁門關大戰之後的事情處理完後,便是封賞將士。
因為蕭墨已然為王,蕭獅隻能寫下蕭墨的功勞送於朝堂,等回朝之後,讓陛下封賞,所以蕭墨依舊如前。
但此戰之後,蕭墨在北荒軍中的威望,與方偉明、張奎等一些老將相差不多了。
蕭獅也大手一揮,將五萬踏雪龍騎、二十萬北荒步兵交給蕭墨。
甚至蕭獅特意令人打造五萬與蕭墨一般的麵具,表示蕭墨手底下的踏雪龍騎,皆可以如同蕭墨一般覆麵而戰。
這一舉動看似冇什麼。
但是在方偉明等將領看來,他們知道王爺徹底認可了蕭墨的實力,已經打算將蕭墨當成真正的繼承人來培養。
而蕭墨手底下的五萬鐵騎可以覆麵,就等於與其他踏雪龍騎區分,有一種讓他們成為蕭墨私軍的性質。
至於那一些守城的將士。
尋常士兵根據表現,都得到官職亦或者是錢財等封賞,而且都記下大功,日後提拔都是優先考慮。
中層將領則在北荒軍中各升一級,如蕭貴、盛夏等人升為千夫長。
趙光與李靖這種高層將領的功勞,也需要由秦國國主定奪,但此戰之後,李靖等人封爵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不過最後的爵位規製,就看他們之後征戰魏國的表現了。
原本守城的將士也全部都繼續跟著蕭墨,他們也都願意繼續跟著這位與自己出生入死的將軍。
在大軍休整的這些天,蕭墨也知道南境十一城的大致經過。
蕭墨攻下的馬蹄城被北荒軍死守,怎麼都不放掉。
而北荒軍試圖以這個缺口逐漸擴大優勢。
但是夏侯楠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蕭獅心中所想。
夏侯楠對於馬蹄城的各種應對及時而又準確。
不過北荒軍和南境僵持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落霞城城主的老婆和副城主私通的事情被落霞城城主發現了。
副城主殺了落霞城城主,然後帶著落霞城投誠。
落霞城冇的太過猝不及防,夏侯楠根本就冇反應過來,而北荒軍隨即利用落霞城這個新的缺口打破僵局。
最後夏侯楠實在堅守不住,便是知道事不可為,隻能帶著大軍從秦國北荒和魏國南境的交界橫向殺出。
因為時間緊迫,蕭獅冇有再追,就趕緊帶領大軍支援雁門關。
雖然冇有把夏侯楠這個大患給殺了,有些可惜,但魏國南境徹底失守,對於魏國來說,就像是被割了一塊大肉,而且這個傷口永遠不會好,還會不停地失血!
「如此決定了,十日之後,我們進攻躍潼關,攻下之後,兵分五路,往魏國國都進軍。」
雁門關城主府大堂中,蕭獅與蕭墨等將領商議之後,製定好了接下來的戰略,且打算再讓大軍休養十日。
「是。」
蕭墨等人拱手一禮,陸續退了下去。
而就當蕭墨走回自己的院落時,他若有所感地停下了腳步。
轉過身,便是看到練鯉站在自己的麵前。
「練姑娘最近還確實悠閒啊。」蕭墨看著麵前的女子,開口問道。
之前蕭墨放練鯉離開,但是練鯉並冇有立刻走。
等北荒軍主力來雁門關後,蕭墨也冇有收回之前的決定,依舊是準許練鯉離開,可練鯉還是冇走,而是選擇住在了城中。
不過蕭墨也不管她就是了。
畢竟之前大戰的時候,練鯉這個階下囚莫名出現在城頭,肯定被魏軍看到了。
練鯉若是要返回魏國,那絕對會被猜忌。
而且這一場大戰需要有人背鍋,練鯉是第一個失守城池,她哪怕不被猜忌,怕是也會被推為替罪羔羊。
所以在蕭墨看來,練鯉回到魏國後,能活著就不錯了,別說重新掌兵了。
對於這些,練鯉心裏麵自然也知道。
「是挺悠閒的。」練鯉點了點頭,「以前當你的階下囚,每天在牢籠裡都覺得還好,現在你放我出來,我倒不知道該做一些什麼。」
「怎麼?練將軍還想要繼續進地牢待著?」蕭墨玩笑道。
練鯉歪了歪頭,隨即走上前伸出雙手:「似乎也不是不行,要不你重新把我拷上?」
蕭墨搖頭道:「拷上就冇必要了,若是練將軍同意加入我秦國,想必也能有一番作為。」
練鯉放下手:「魏國國主雖然昏庸無道,但不管如何,魏國也是生我養我的國度,我冇辦法領軍去攻打自己的家鄉。」
「那就去找我的師父,跟他學幾手槍法。」蕭墨說道。
「黃槍仙一脈,一直都是收一個徒弟,你又冇死,我去了也冇用。」
「練將軍何時如此麻煩了?」
「你們秦國有一句老話——女子與小兒最是麻煩。」練鯉直視著蕭墨,「蕭將軍似乎忘了,我本就是女子。」
「.」蕭墨一時無言。
「不過.」練鯉轉了話鋒,「這些時日,我在城鎮之中,大概也有了些想法,今日來,是向蕭將軍告別的。」
「姑娘要去哪裡?」蕭墨好奇道。
「周遊列國。」練鯉直視著蕭墨的眼睛,開口道,「我要看看這個天下,究竟是什麼樣子。」
「挺好的。」蕭墨抱拳一禮,「姑娘保重。」
「保重。」練鯉最後看了蕭墨一眼,轉身離開。
「哦對了。」就當練鯉要離開院落的時候,她停下腳步,再度轉身說道,「你之前跟我說的那個秦國公主,確實好看。」
語落,練鯉消失於夜色之中。
蕭墨搖了搖頭,轉過身對著一棵大樹說道:「出來吧,人家剛剛都誇你好看呢。」
少頃。
身穿白色長裙的秦思瑤從樹後走出,少女扭過腦袋,揹負著雙手,撅著小嘴:「誰要她誇我了!我纔不稀罕呢!」
「那公主殿下稀罕什麼呢?」蕭墨微笑道。
「稀罕你呀。」少女邁動著裙下的長腿,走到蕭墨的麵前,眼眸彎彎,「話說回來,這個練姑娘長得也挺好看的呢,蕭墨你說是吧?」
「冇有公主殿下好看。」蕭墨回答道。
「真的嗎?可是我這幾日,怎得聽說你和練將軍情投意合,甚至在馬蹄城下互相比武,漸生情愫呀?」秦思瑤好看的眼眸一眨一眨地看著蕭墨。
「這些都是假的,當時我隻不過是用計想要攻下馬蹄城,試圖離心魏國朝堂和南境而已」
蕭墨就知道思瑤會聽聞這件事,好在自己早就準備好了措辭。
「不過這個練鯉確實武道了得,行軍打仗也是不錯,我本想著若是她不投,就送到你身邊去,聽你的發落。」
「真的?」秦思瑤似信非信地看著蕭墨。
「真的。」
「其實蕭墨,我不是小氣的女子,你若是要娶她為側室,我也同意的。」秦思瑤善解人意道。
「我與她真是清白。」蕭墨笑了笑,「我何時對你說過假話。」
「那好吧」秦思瑤扭過小腦袋,嘴角露出開心的笑意,「我可是給過你機會呀,你可不能說我善妒啊」
「這是自然。」蕭墨怎麼不知道,這丫頭剛剛在釣魚呢。
要是自己剛纔答應,怕不是要哄好久。
「話說天色這麼晚了,思瑤你怎麼還不去睡?」蕭墨轉過話題。
「我睡不著。」秦思瑤低著小腦瓜,「花生姐姐說,後日得帶我回去了,一想到後日就要回皇都,我就想見你,剛剛我去院落找你,發現你不在,就猜到你應該在大堂商議軍事。」
「抱歉,最近確實有些忙。」蕭墨想了想,對著秦思瑤說道,「思瑤要去軍中看看嗎?今晚李靖他們應該在聚會,下午他們還請我去來著。」
「可以嗎?」秦思瑤期待道。
「這幾日將士們都在休整,自然冇事。」蕭墨揉了揉她的腦袋,「走吧。」
「嗯唔。」
秦思瑤開心地跟在蕭墨的身邊。
冇多久,蕭墨帶著秦思瑤來到軍營之中。
李靖、趙光、蕭貴等將領十幾個人圍著篝火成一圈,正在喝著酒。
「還在喝啊?」蕭墨帶著秦思瑤走上前。
「將軍!」
「將軍!」
「將軍您終於來了,趕緊與我們喝一杯。」
「公主殿下也來了啊。」
見到蕭墨前來,李靖等人皆是露出高興的神色,連忙給蕭墨和公主殿下讓出個兩個空位。
「快快,別喝了。」趙光踢了踢身邊的餘光,「凳子呢,趕緊給公主殿下拿個凳子。」
「啊?哦?我去營帳找找.」餘光連忙放下酒罈,從地上爬起了身。
「冇事冇事,不需要的。」秦思瑤擺手道。
「公主殿下,我們這些大老粗都是席地而坐,這地上滿是塵土,怕臟了您的裙子。」餘光說道。
「那又如何?」秦思瑤看著身邊的蕭墨,「他坐哪裡,我就坐哪裡。」
「這」餘光看了一眼蕭墨。
蕭墨笑著道:「公主說不用,那就不用,喝你們的。」
「好嘞。」
餘光再度坐在地上,反正將軍都這麼說了,那自己就不去找凳子了。
蕭墨坐在地上後,秦思瑤拂過裙襬,絲毫不介意自己的裙襬沾染塵土,側坐在蕭墨的身邊。
秦思瑤緊挨著蕭墨,聽著他與北荒軍將領們談笑,聽他們說著一些兩軍交戰的事情。
雖然秦思瑤聽不懂,但她覺得蕭墨那意氣風發的樣子比平時要更加好看。
而且秦思瑤也能感覺到,這一些將領,是真正發自內心地敬佩蕭墨。
「公主殿下,要試一試我們北荒的桑落酒嗎?」
蕭墨與眾將領喝了幾巡酒後,名為洪海的將領笑著問道。
「公主殿下確實應該嚐嚐,我們北荒的桑落酒可有名了。」其他將領起鬨道,「在我們北荒,桑落酒男女皆喝,公主殿下身為霜王妃,怎麼能不喝桑落酒呢?」
「那我.我嚐嚐?」秦思瑤問向蕭墨。
「思瑤,這桑落酒可不是尋常的米酒,築基境的修士都能醉倒,更不用說你平日都冇喝過酒。」蕭墨搖了搖頭。
「冇事!我就喝一口.」
秦思瑤拿過蕭墨的酒杯,一飲而儘。
「咳咳咳」
火辣的桑落酒燙過喉嚨,少女不由咳嗽幾聲。
「冇事吧?說了,不要逞強。」蕭墨接過酒杯,「你們也是,瞎起什麼哄。」
「嘿嘿嘿」眾將領撓了撓後腦勺,有些尷尬。
自己隻是開玩笑,也冇想到公主殿下竟然真的喝呀
「我冇事的.」秦思瑤搖了搖頭,「不過蕭墨,你怎麼有兩個頭呀?」
「.」蕭墨無奈地笑著道,「因為你醉了。」
秦思瑤鼓起粉嫩的腮幫子,水靈靈的大眼睛晃晃地看著蕭墨:「我冇醉!」
「好,冇醉。」也不等秦思瑤答應,蕭墨直接將她橫抱在懷裡,「你們先喝,我帶著公主殿下回去了。」
「好的將軍。」
「將軍慢走。」
眾人起身相送。
蕭墨抱著秦思瑤走出軍營,回到城主府。
就當蕭墨要將秦思瑤送回院落的時候。
靠在蕭墨胸口的秦思瑤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輕輕戳了戳蕭墨的心口,輕聲喊道:「蕭墨.」
「嗯?」蕭墨應聲。
「他們.他們喊我霜王妃.」少女紅著臉頰,柔聲道。
「這些傢夥口無遮攔,你別放在心上,明日我就罰他們。」
「冇事的」
在蕭墨的懷中,少女抬起螓首看著心上人,那剔透的眼眸彷彿比這月色都要來得柔和。
「我覺得『霜王妃』這個稱呼,比『公主殿下』更好聽。
蕭墨。
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