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的童試考覈的形式內容和華夏古代的明朝相似,但也有很多不同。
第一輪考試比較簡單,考的四書五經的默寫,以及一些片段的註釋,最後從《四書》中命題,要求寫一篇完整的八股文,八股文講究破題、承題、起講等八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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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輪考試也不難,默寫更長篇幅的經典,依舊考八股文,不過題目難度提升,且結合四書五經出題,最後是幾個四書五經的片段,問你對於這幾段古籍的理解,冇有任何格式的限製。
蕭墨順利通過了前兩場的考試,已經是一個童生了。
第三輪考試十五日後舉行,考生可以休息一下。
蕭墨想了想,就不回村了。
自己就在青山縣複習,準備第三輪。
與此同時,石橋村北麵的佘山。
洞穴裡,一條白蛇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感覺到自己的視線模模糊糊,而且身上貼著的東西很難受。
白蛇在旁邊的石頭上用力地蹭啊蹭。
花費了不少的力氣,甚至連自己新生的鱗片都蹭掉了一點,白蛇終於從蛇蛻中鑽了出來。
「我好長啊......」
白如雪看著自己的身體,估摸了一下,應該有七尺了,而且也比以前粗多了。
搖身一變,化為人形。
少女跑出了山洞,來到一個水池邊上。
水池如鏡,倒映著少女修長曼妙的身段。
「哇......我好高呀.....而且長得好漂亮啊......」
在水池邊上轉了兩圈,白如雪裙襬飛舞,對自己現在的模樣非常滿意。
「我現在已經比他高了吧?」
「下次他見到我,一定被我嚇一跳。」
白如雪心中泛著淡淡的喜悅,腦海中已經是在幻想著,蕭墨見到自己時,那驚訝的模樣。
她輕跳著回到了山洞,小青還在睡覺。
「小青醒來之後也要長高高哦~」
白如雪輕輕拍了拍小青的腦袋,然後又跳出了山洞。
少女來到他上山必然經過的小路,依舊是坐在小路旁的那塊石頭上。
她撐著自己的下巴,眺望著遠方,等著他歸來。
一天。
兩天。
三天......四天......
白如雪等啊等,一下又一下地扔著石子。
身邊的石子不知道丟了多少個。
周圍的小草不知道拔了多少根。
路過的老鼠不知道吃了多少隻。
但就是冇有等到他回來。
「他不會把我忘了吧?」
「他還會回來嗎?」
「他會回來的!」白如雪用力搖了搖頭,捏著小拳頭,對自己打氣道,「他說過的,他一定會回來找我玩的......」
又是十日過去......白如雪依舊冇有看到他的身影。
「臭蕭墨,你要是再不來找我,我就生氣了!」
這一天,少女如此說道。
可是蕭墨依舊冇有回來。
等待蕭墨的第二十天,日落時分......
白如雪站在石頭上,白皙的小手擴在嘴邊,對著山下的小路大聲喊道:「臭蕭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再不來!我真要生氣啦!」
第二十一天,太陽落下,夜色逐漸佈滿整片天空。
少女依舊是站在石頭上大喊著:「蕭墨,我最後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明天你再不出現,我真的要生氣啦。」
第二十二天......
「蕭墨,我真的真的真的生氣啦,你是哄不好我的!」
山林間,迴蕩著少女的聲音。
第二十三天......
「蕭墨!我再也不理你了!」
第二十四天,二十五天......
每一天,白如雪都會坐在那塊石頭上等著。
傍晚離開之時,她也必定會大聲罵著蕭墨,喊聲在山林間迴蕩。
「蕭墨......你在哪裡呀......」
第二十六天的晚上,夜幕拉上了整片天空,少女坐在石頭上,雙手環抱著自己的膝蓋,將腦袋埋進了大腿裡。
「你怎麼還冇回來呀......」
少女晶瑩的淚珠緩緩打濕了衣裙。
夜空之上,星光點點,宛若造物主將一粒粒會發光的細沙灑滿了整片蒼穹。
清輝的月色從空中飄落,為少女勾勒出一層淡淡的光圈。
少女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
少女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裏麵罵了多少句的「臭蕭墨」。
但她依舊是在那等著,哪兒都不去。
他說他會回來的......
「唧唧唧唧......」
第二十七天的清晨,天空再度被染白。
山林間的鳥兒嘰嘰喳喳地叫著。
一隻蜥蜴爬到了少女的腳邊,抬起頭看了一看,但它感受到什麼動靜似的,「咻」的一下又趕緊溜走。
在那一條小路上,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蕭墨一步步往前走去。
這一次的考試,他本早該回來的,結果那個新上任的縣令偏偏要新中的秀才們吃飯,還要舉辦各種宴會。
蕭墨哪敢不給這個麵子。
結果就是考完放榜之後,蕭墨在青山縣足足多呆了六天的時間。
「也不知道她等急了冇有。」
想到小白蛇,蕭墨不由加快了步伐。
走到半山腰的時候,蕭墨抬起頭,看到一個少女環抱著膝蓋坐在石頭上,小臉埋入大腿間。
少女像是睡著了。
蕭墨不確定是不是如雪。
因為這個少女從身段來看是一個大姑娘,可不是一個豆蔻年華的小女孩。
蕭墨走上前,輕聲喊道:「姑娘?」
聽到聲音,少女的肩頭微微顫抖了一下,似乎醒了過來。
她一抬眸,蕭墨不由恍惚了神。
少女看起來約莫二八年華,她的眼眸如春風拂過枝頭,綻開一樹夭夭,眼尾天然帶著一段微微上挑的弧度,像桃花瓣尖那抹最嬌俏的彎兒。
瞳仁是清潤的墨色,深處卻彷彿蘊著潭水。
長而濃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輕顫時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陰影,更襯得那眸光瀲灩生波,帶著少女獨有的清澈與純真。
眼波流轉時,不經意間便流露出三分天然的媚意,卻又被那澄澈的底色牢牢鎖住,隻餘下令人心折的靈動與溫婉。
她迷迷糊糊地看著麵前的男子。
隨著少女看清楚男人的模樣,眼睛越發的明亮。
隻是在少女白嫩的臉蛋上,隱隱帶著淚痕,眼角也有一抹哭紅。
「如雪?」蕭墨問道。
白如雪喉嚨滾動,想要應聲。
但最後,少女如同賭氣一般地扭過了頭,嘟著小嘴幽怨道:
「我纔不是白如雪呢。」
「臭蕭墨,我纔不認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