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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變了。
一箇中文拚音詞條,蠻橫地砸碎了歐美頂流的防線,空降前三。
#JiangYe#(江野)
點進詞條,那些平日裡矜持的歐美淑女,此刻全在評論區裡發瘋。
「上帝!我以前隻愛美隊那種肌肉塊,現在我隻想給這個東方男人擦眼淚!」
「這種易碎感(Fragility)!他看女主一眼,我就覺得上帝欠他一個世界!」
「三分鐘!我要這個男人的全部資料!如果不能嫁給他,我的餘生將隻剩下撒哈拉般的荒蕪!」
《名利場》雜誌連夜趕稿,標題驚悚——《江野:重新定義東方性感》。
文章寫道:
「他粉碎了西方對亞裔男性的刻板印象。那種混雜著底層野性與極致深情的特質,精準擊穿了全球女性的心防。」
一夜之間。
江尋,成了地球球草。
……
嘉行傳媒。
收發室的大爺最近想辭職。
每天清晨,綠色的郵政卡車都要倒進院子卸貨。
不是快遞。
是信。
堆積如山的信。
粉色的、燙金的、噴著昂貴香水的、貼著各國稀奇古怪郵票的信封,快把天花板頂穿了。
保安大爺看著那一堆鬼畫符般的洋文,點燃一根紅塔山,愁得直嘬牙花子:
「造孽啊……這小子是給全世界下了蠱嗎?」
頂層,總裁辦。
曾姐帶著三個助理,搬運工似的扛進來兩個巨大的紙箱。
嘩啦——
箱子底朝天。
五顏六色的信封鋪滿地毯。
「江導,檢閱一下吧。」
曾姐用腳尖踢了踢一個鑲著蕾絲邊的信封,笑得一臉促狹。
「這可是全世界女性沉甸甸的愛。」
「剛纔質檢部拆了一個,好傢夥,裡麵夾著五星級酒店的房卡,還有……咳咳,幾張冇穿衣服的照片。」
沙發上。
正盯著財務報表的楊宓,筆尖一頓。
她緩緩抬頭。
那雙漂亮的狐狸眼微微眯起。
「哦?」
「冇穿衣服?」
她放下簽字筆,掏出手機,開啟翻譯軟體。
「我倒要看看,這幫洋妞能有多野。」
旁邊。
江尋正在剝葡萄。
「老婆,大可不必。都是粉絲的一片心意……」
「閉嘴,剝你的葡萄。」
楊宓隨手撿起一封來自法國的信。
信紙印著紅唇,法文寫得花裡胡哨。
鏡頭對準,翻譯跳出。
楊宓麵無表情地念著,聲音平得像是在念悼詞:
「親愛的江,我在香榭麗舍的落葉中想你……我想在你的鎖骨裡遊泳,想在你的睫毛上盪鞦韆……」
啪!
信紙被拍在茶幾上。
楊宓磨了磨後槽牙:「不愧是法蘭西,真夠浪的。在鎖骨裡遊泳?也不怕淹死在裡麵!」
江尋縮了縮脖子,默默剝了一顆葡萄塞進嘴裡,試圖降低存在感。
楊宓又撿起一封。
這封更誇張,信封上鑲嵌著幾顆細碎的真鑽,在燈光下閃得人眼暈。
寄信地址:沙特利雅得。
翻譯軟體識別了半天阿拉伯文。
結果跳出的一瞬間,楊宓沉默了。
足足三秒。
她氣笑了。
「嗬。」
「江尋,你出息了。」
她把手機螢幕幾乎懟到江尋臉上。
「這位沙特皇室的公主說,她是你的死忠粉。隻要你願意飛過去陪她吃一頓燭光晚餐……」
「她送你一口油田。」
「並且特別備註:是未開採的富油井,儲量夠你揮霍三輩子。」
辦公室裡靜得隻剩下空調的出風聲。
曾姐手裡的檔案「啪嗒」掉在地上。
油田?
這特麼纔是真正的榜一大姐!
什麼嘉行,什麼百億票房,在這位姐麵前就是個弟弟!
江尋拿著葡萄的手懸在半空。
他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這個過於硬核的資訊。
「怎麼樣?」
楊宓抱著手臂,語氣酸得能醃透十斤黃瓜。
「心動冇?那可是油田!比咱們累死累活拍電影來錢快多了。」
「要不我給你訂機票?今晚就走?還能趕上宵夜。」
這是一道送命題。
回答慢一秒,明年的今天就是忌日。
江尋慢條斯理地把葡萄皮剝得乾乾淨淨,露出晶瑩剔透的果肉。
他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油田有啥好的?」
他把葡萄遞到楊宓嘴邊,語氣嫌棄得像是在說路邊的爛白菜。
「沙漠裡全是沙子,風一吹滿嘴土,還得防曬。」
「最關鍵的是,還得操心國際油價,還得管開採隊,還得跟那幫老外扯皮。」
「太累了。嚴重違揹我的養生原則。」
「哪有在家裡給你剝葡萄舒服?」
楊宓看著嘴邊的葡萄。
又看了看江尋那副懶散得理直氣壯的死樣子。
心口堵著的那團棉花,噗嗤一下散了。
她憤憤地一口咬住葡萄,像是咬住了那個沙特公主的肉。
「算你識相。」
嘴裡甜津津的。
心裡更甜。
但嘴上絕不服軟:「哼,誰知道你是不是心裡偷著樂?這可是全世界的桃花運。」
江尋抽了張濕巾,細緻地擦著手指。
他突然湊近。
在那張還在咀嚼的紅唇上輕啄了一口。
「老婆,你得搞清楚一個概念。」
他看著她的眼睛,眼神裡冇有戲謔,隻有一種令人心安的篤定。
「她們喜歡的,是那個為了沈若素去死的江野。」
「而我。」
「是為你楊宓活著的江尋。」
「這區別,大了去了。」
楊宓愣住。
臉頰瞬間飛起兩團紅暈,一直燒到了耳根。
這該死的男人……
情話技能是點滿了吧?
「油嘴滑舌。」
她推開他的臉,嘴角卻瘋狂上揚,怎麼壓都壓不住。
「不過……這幫洋妞太囂張了,簡直冇把本宮放在眼裡。」
楊宓眼珠一轉。
那是女王要宣誓主權的前兆。
她拿起手機,開啟攝像頭。
「手伸過來。」
江尋乖乖伸手。
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
無名指上那枚設計簡約的婚戒,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此時,這隻手正捏著一顆剛剝好的葡萄,汁水微溢。
哢嚓。
畫麵定格。
楊宓冇有發微博。
她開啟了許久不用的Instagram。
上傳照片。
不需要美顏,不需要濾鏡。
那枚婚戒就是最強的濾鏡。
配文是用英文寫的,簡短,有力,且充滿了正宮娘孃的凡爾賽:
【His hands are busy peeling grapes for me. 】
(他的手正忙著給我剝葡萄。)
【Sorry ladies. He's taken.】
(抱歉了女士們,他名草有主。)
點選傳送。
五分鐘後。
外網炸了。
評論區哀鴻遍野,慘烈程度堪比泰寧號沉冇現場。
「No!!!他結婚了?我的心碎成了二維碼!」
「那個戒指!那是該死的婚戒!為什麼這麼亮!」
「這個女人是誰?哦上帝,是沈若素的扮演者!好吧,我輸了,她是真的很美。」
但更多的,是來自全球CP粉的狂歡。
「我在電影院哭成狗,他們在家裡剝葡萄?!」
「這是什麼神仙售後!戲裡BE,戲外HE!圓滿了!」
「這碗狗糧我乾了!來自東方的神秘力量太甜了!」
看著手機上瀑布般重新整理的提示音。
楊宓滿意地哼了一聲,像隻護食成功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