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早已是天翻地覆。
楊宓那場世紀豪賭般的釋出會,引爆了整個輿論場。
各大媒體用鋪天蓋地的篇幅,瘋狂報導著釋出會的每一個細節。
#楊宓三句宣言#
#江尋執導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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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野蠻女友#
三個詞條,三座大山,死死地霸占了熱搜榜前三,後麵跟著一排深紅色的「爆」字。
整個華夏娛樂圈,都在為楊宓的魄力與瘋狂而震動。
然而,風暴的真正核心的江尋先生,對此一無所知,也毫無興趣。
京城,自家別墅小院。
午後陽光正好,空氣裡滿是青草與泥土的香氣。
江尋穿著沙灘大褲衩,一件印著「別叫我,叫了也不起」的T恤,腳踩人字拖。
他手裡拿著個小噴壺,哼著不成調的曲兒,正對著院裡一盆名貴的君子蘭,進行某種神秘的灌溉儀式。
「來,小蘭蘭,喝點肥宅快樂水。」
他一邊碎碎念,一邊將噴壺裡的冰鎮可樂,均勻地噴灑在葉片上。
「補充點二氧化碳,進行超強光合作用,保證你長得比鄰居家的都壯實。」
這套歪理,他說得理直氣壯。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
楊宓帶著釋出會大勝的餘威,卷著香風,踏進了小院。
她剛在公司接受完所有高管的頂禮膜拜,臉上還殘留著運籌帷幄的女王氣場。
可當她看到眼前這一幕時,女王氣場瞬間破功。
「江尋!」
她哭笑不得地衝過去,一把奪下江尋手裡的噴壺。
「你又在虐待我的花了!這盆君子蘭六位數!你拿來澆可樂?」
江尋看著被搶走的噴壺,無辜地攤開手。
「老婆,這你就不懂了,我這是科學。」
「再說了,我心情好,給它加個餐,不行嗎?」
楊宓被他這副無賴樣徹底打敗了。
她壓下心頭的哭笑不得,決定先談正事。
「江大導演。」
她特意加重了導演二字。
「你的電影專案現在全網都快討論爛了,對家公司的股價都嚇綠了,你本人就冇什麼感想?」
「感想?」
江尋伸了個懶腰,走到院子裡的藤編搖椅前,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
他眯著眼,曬著太陽,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
「表示什麼?分內工作而已。」
「劇本,我寫的。」
「導演,我當的。」
「女主角,我老婆演的。」
他掰著指頭,慢悠悠地數著。
「你看,萬事俱備,隻欠一個工具人。」
「工具人?」楊宓好奇地問。
江尋睜開一隻眼,看著她,臉上露出狐狸般的壞笑。
「一個能幫我處理所有雜事的,專業的,任勞任怨的,超級工具人。」
看著楊宓不解的表情,江尋坐起身,開始了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老婆你想啊,我,江尋,是一個藝術家。」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表情無比神聖。
「我的時間和精力,都應該投入到分鏡、配樂、燈光、表演這些偉大的藝術創作中去。」
「至於什麼組建團隊、管理劇組、控製預算、媒體公關……這些繁瑣的,消耗腦細胞和體力的體力活,怎麼能讓一個藝術家來乾呢?」
「這,是對藝術的褻瀆!」
楊宓被他這套歪理說得一愣一愣的。
她算是聽明白了。
這傢夥,就是想把所有麻煩事都甩出去,自己躲在後麵當太上皇。
「那你這個工具人,有什麼招聘標準?」她順著他的話往下問。
「問得好!」
江尋一拍大腿,掰著手指,列出了他的招聘標準。
「第一。」
他伸出一根手指。
「名氣必須大,業內公認的大牛。他一出麵,各路牛鬼蛇神自動閉嘴,省得什麼阿貓阿狗都來煩我。」
「第二。」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身體必須好,精力必須旺盛,是個鐵人,是個工作狂,最好是個受虐狂!能替我熬夜爆肝,替我衝鋒陷陣,替我擋掉99%的麻煩。」
「第三。」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臉上是標誌性的壞笑。
「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臉皮厚,心理素質強,最好……還被我親手收拾過,對我心服口服。這樣我罵他的時候,他才能保持微笑,毫無怨言。」
楊宓聽著這三條標準,紅唇微張,徹底無語了。
這哪是招製片人?
這分明是按照頂級奴隸的標準在招人!
然而,當她把這三個條件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試圖匹配一個具體人選時……
一個黑著臉、不怒自威、卻又在江尋麵前吃過大癟的身影,瞬間浮現在腦海。
她和江尋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吐出了那個名字:
「烏善!」
「賓果!」
江尋得意地打了個響指,「老婆,咱倆真是心有靈犀。」
「烏善,簡直是為這個職位量身定做的天選之子!完美!」
楊宓哭笑不得,已經開始提前心疼烏善了。
「那你準備怎麼請他?我讓曾姐去談?」
「不用。」
江尋擺擺手,從搖椅上站起,徑直走進客廳,拿起楊宓新給他配的手機。
他找到烏善的號碼,看了一眼時間。
下午三點。
「這個點,烏瘋子拍完夜戲,正在補覺,起床氣最大的時候。」
他自言自語,然後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聽筒裡,傳來烏善極度不耐煩、充滿了暴躁和殺氣的嘶吼:
「誰啊?不知道老子在睡覺嗎?給你三秒鐘,不說清楚你是誰,有什麼事,我順著電話線過去砍了你!」
楊宓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
江尋卻像是冇聽見,清了清嗓子,用一種雲淡風清的語氣,慢悠悠地說道:
「烏導,我是江尋。」
一句話。
電話那頭山呼海嘯般的怒氣,瞬間熄火。
聽筒裡隻剩下粗重的呼吸聲,那頭公牛般的男人被瞬間掐住了脖子。
江尋冇給他反應的時間,緊接著丟擲了第二句。
「我這兒,有個能讓你導演生涯不留遺憾,甚至名留青史的活兒,你乾不乾?」
他頓了頓,語氣裡充滿了極致的誘惑。
「想乾的話,現在來我家。」
「我給你看個能讓你激動到三天三夜睡不著覺的寶貝。」
說完,不等烏善回答,江尋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行雲流水,乾淨利落。
楊宓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這就……完了?」
她難以置信,「你就這麼確定,他會來?萬一他覺得你在耍他呢?」
江尋將手機還給她,重新躺回搖椅,端起旁邊的冰可樂,神秘一笑。
「放心,老婆。」
「對於烏善這種藝術的癮君子,我已經把最頂級的貨擺在他麵前了。」
「他現在,估計正一邊穿著褲子,一邊在心裡把我罵上八百遍呢。」
話音剛落。
不到半小時。
別墅的門鈴,被人用一種近乎癲狂的頻率,急促地按響了。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