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經被打了滄州大牢!”
謝辭安站在窗前,一不。
滄州。
“走私違品”?
他甚至不用去查,就能猜到所謂的“違品”是什麼。
這不是臨時起意。
從北狄使團進京,到天下第一鋪鬧事,再到蘇景行恰到好的出現……
是為了吸引他全部注意力的佯攻。
好手段。
靖王,蘇家……
他猛地轉,正要下令。
薑雪就站在門口,上隻披了一件外,頭發還有些淩。
顯然,已經聽到了。
“雪,此事……”
薑雪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
謝辭安將攬懷中,下頜抵著的發頂。
薑雪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靠在他的懷裡,點了點頭。
隻有一片冰湖般的冷靜。
次日,天未明。
謝辭安一緋袍,麵無表地站在百之首。
他已經知道了所有細節。
人證證,“俱全”。
事發後,那位老管事當場“畏罪自盡”。
好一招死無對證。
皇帝的影出現在龍椅之上,目沉沉地掃過下方。
侍的“有事啟奏”四個字剛落。
“臣,有本要奏!”
“啟稟陛下!臣昨夜接到滄州府加急奏報!破獲一起通敵賣國的大案!”
“京城皇商薑家,家主薑萬貫,以商隊為掩護,常年向北狄走私生鐵、私鹽等違之,資助外敵,證據確鑿!”
此言一出,滿朝嘩然!
昨日,謝辭安還在朝堂上為了妻子怒斥蘇文淵。
這反轉來得太快,太狠!
他知道這是構陷!
“陛下!”
“薑家為皇商,不知恩圖報,反而勾結外敵,此罪當誅!”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圖窮匕見。
他頓了頓,冷的目掃過謝辭安那張毫無表的臉,一字一頓地說道。
“以罪臣之的份,換取邊境安寧,也算是為薑家的滔天大罪,稍作贖罪了!”
“臣等,皆附議!”
他們的聲音匯聚在一起,在這金鑾殿上空回。
“請陛下以江山社稷為重!”
一個完的連環計。
再用雷霆手段構陷薑家,將薑雪的份從“尊貴的首輔夫人”,打“卑賤的罪臣之”。
所有的道義和法理,都站在了他們那一邊。
龍椅上,皇帝靜靜地看著下方的一切。
一下。
整個大殿,隻有他指尖敲擊扶手的“篤篤”聲,和群臣重的呼吸聲。
輸得一敗塗地。
他沒有反駁,沒有辯解,甚至沒有看蘇文淵一眼。
“陛下。”
“臣,也有本要奏。”
“就在昨夜,臣的嶽父被構陷獄的同時。”
“天下第一鋪位於滄州、幽州、涼州三地的十三家分號,同時遭到了不明份之人的縱火。”
“我薑家的商路報,竟被敵人掌握得如此準?”
“蘇尚書。”
“你倒是告訴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