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的賞賜流水般地下來,皇帝更是龍大悅,親自賜了玉如意一對,又誇贊了幾句“賢婦”,薑雪在滿殿艷羨的目中,屈膝謝恩。
站在那裡,臉一陣青一陣白,接收著四麵八方投來的、帶著嘲弄的視線,整個人搖搖墜。
借著行禮的作,微微晃了晃,一手扶住了前的案幾。
低聲對旁的謝辭安說。
謝辭安看了一眼,那深不見底的眼眸裡,緒翻湧,看不真切。
“子不勝酒力,臣先帶去偏殿歇息。”
在無數道目的注視下,謝辭安極為自然地握住了薑雪的手,將半扶半攬地帶出了太和殿。
一走出大殿,遠離了那片喧囂,撲麵而來的夜風帶著一涼意,讓薑雪混沌的頭腦清醒了幾分。
想出自己的手。
他一言不發,拉著偏離了通往偏殿的宮道,徑首朝著樹影婆娑、怪石嶙峋的花園深走去。
薑雪心中警鈴大作,開始掙紮。
宮燈的線被層層疊疊的樹影割裂,在他那張俊無儔的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影,神沉得嚇人。
終於,他猛地將拽進了一座巨大的假山群的影裡。
“你瘋了!”
下一刻,男人高大的軀便欺了上來,將牢牢地錮在他與石壁之間,那夾雜著酒氣與清冽沉水香的男子氣息,霸道地將徹底包圍。
謝辭安終於開了口,那聲音低沉沙啞,抑著駭人的怒火。
他果然看見了!
“我沒有私會!是陸雲舟自己找上來的!”
“贏了?”
“你拿謝家的財力去賭,拿你自己的名聲去賭!薑雪,你是不是覺得你很聰明,很了不起?”
“你知不知道,隻要太後再多說一句話,隻要陛下不點頭,你今日就了全天下的笑話!”
他眼尾泛紅,那不是平日裡的清冷,而是被妒火和怒火燒出來的。
“我沒有!”薑雪被他問得心頭發虛,更是委屈,“我那是在維護我們首輔府的臉麵!也是在維護你!”
謝辭安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俯下,薄幾乎著的瓣,一字一頓地宣告。
“你隻需要記住,你是誰的人。”
“唔!”
這個吻,沒有半分溫可言。
他撬開的齒關,攻城略地,不給任何息的機會。
薑雪被他吻得頭暈腦脹,渾的力氣都被乾,隻能被迫仰著頭承。
的後背著冰冷糙的石頭,前卻是他滾燙堅實的膛。
缺氧陣陣襲來,的開始發,若不是被他錮在懷裡,怕是早就癱在地了。
“……仔細點巡邏,特別是這些僻靜的角落,別讓什麼刺客藏進去了……”
薑雪的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渾都僵住了!
他的另一隻手,從的腰側了進去,隔著那層層疊疊的宮裝,滾燙的掌心地著最纖細的,用力地將往自己上按。
薑-雪嚇得魂飛魄散,連呼吸都停了。
男人終於察覺到了的恐懼,作有了一瞬間的停頓。
他看著淚眼朦朧,紅微腫,一副被欺負慘了的可憐模樣,中的燥怒才稍稍平息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洶湧的占有。
薑雪的心跳幾乎要沖破嚨。
然後,他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嘶啞到極致的嗓音,在耳邊惡狠狠地威脅道:
“以後敢為了別的男人,讓自己置於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