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淮侯府的馬車上,氣氛有些安靜。
沈青歌坐在他對麵,也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他的眼眶還是紅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可的哽咽。
沈青歌微微挑眉:“為何要說對不起?”
謝清淮的聲音裡充滿了自責。
“我給你丟臉了。”
出手,覆上他握的拳頭。
“你沒有給我丟臉。”
“謝清淮,你聽著。”
“你能於萬千卷宗中,為我理清糧草脈絡。”
“你做的這些,是我不擅長的,也是我軍中任何一個莽夫都做不到的。”
“所以,永遠不要說自己沒用。”
“一群隻知吃喝玩樂的廢罷了。”
“我隻怕,你會因此而看輕自己,委屈了自己。”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沈青歌。
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清澈而堅定。
他所有的堅持,所有的付出,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將沈青歌攬懷中,地抱住。
他將臉埋在的頸窩裡,像個了委屈的孩子,一遍遍地喚著的名字。
出手,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無聲地安著。
兩人下了車,徑直回到自己的院落。
謝清淮的緒已經平復了許多。
“青歌,你先坐會兒,我去給你打水。”
沈青歌拉住他:“這些事,讓下人去做便好。”
謝清淮的態度異常堅決。
他掙開沈青歌的手,快步走了出去。
“嘩啦”一聲,將熱水倒進早就準備好的足浴盆裡。
試好了水溫,他才走到沈青歌麵前,蹲下子。
沈青歌愣住了。
“我不。”
“今天,我一定要為你洗。”
沈青歌常年征戰,腳上難免有些薄繭。
是這雙腳,踏遍了北境的冰雪,守護了大周的安寧。
溫熱的水漫過腳背,那恰到好的溫度,讓沈青歌繃了一天的,都放鬆了下來。
他的手指,仔細地著腳底的每一個位。
沈青歌靠在榻上,看著蹲在自己麵前的男人。
長長的睫,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影。
沈青歌的心,得一塌糊塗。
輕聲喚道。
謝清淮抬起頭,眼中帶著一詢問。
“你是侯府的公子,不必為我做這些。”
“不。”
“青歌,為夫為你做任何事,都是心甘願。”
“可回了家,你就是我謝清淮的妻子。”
“我不要你做什麼大將軍,我隻要你做我的青歌。”
這個男人,總是能輕易地心中最的地方。
然後,像抱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將打橫抱起,穩穩地放在了床榻之上。
他為蓋好被子,便準備轉去外間的榻睡。
沈青歌不習慣與人同眠,謝清淮便從不強求。
謝清淮回頭,對上了沈青歌那雙亮如星辰的眼。
謝清淮的心,猛地跳了一拍。
“青歌,你……”
謝清淮順勢倒在床榻上。
沈青歌坐在他的上,雙手撐在他的膛兩側。
“謝清淮。”
“今天在酒樓,你護著我的樣子,很男人。”
他能清楚地到,隔著薄薄的料,從上傳來的驚人熱度。
沈青歌的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今晚,為夫要好好獎勵你。”
謝清淮隻覺得腦中“轟”的一聲,所有的理智都炸了碎片。
房間的溫度,節節攀升。
窗外的月,悄悄地躲進了雲層裡。
誰在上,誰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