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舫上的筵席終告段落。
夜風裡,這男人的視線始終黏在上。
“今日能得夫人撥冗長談,實乃流雲平生快事。”
薑雪麵上掛著恰到好的客套,略一頷首便轉登車。
其實,應付這種句句帶鉤的笑麵虎,比清算一百本爛賬還耗神。
他不說話,那子低氣卻實打實地填滿了狹窄的空間。
車軋過青石板路,顛簸著回了客棧。
後的房門被人反手重重合攏。
一寬闊的膛直接迫過來。
謝辭安單臂撐在耳側的門扇上,將整個圈在雙臂之間。
那雙平素總斂著緒的眼,此刻黑沉得有些駭人。
嗓音得很低,末尾帶出一點危險的啞意。
往日裡運籌帷幄的當朝首輔,如今滿眼都是不加掩飾的獨占與戾氣。
“魚,也很好吃?”他指腹抵著的下,加重了力道。
“那他的話,是不是也很中聽?”
謝辭安沒有順勢鬆手,反而冷嗤出聲。
“場麵話,需要你同他舉杯對飲?”
連名帶姓。真惹了。
“夫君……”放了語調想順。
“我不聽解釋。”
齒相撞,他蠻橫地撬開的牙關,發狠地吞嚥著口中的呼吸。
習慣了他平日的剋製與從容,這樣不管不顧的謝辭安讓有些招架不住。
兩人額頭相抵。急促的呼吸織在一起。
“疼……”含混地抱怨了一句。
他又一次低頭銜住的。
原本著下的手也順勢到腰間,將人勒向自己。
“可……這樁買賣還沒定論。”
“讓底下掌櫃去談。”
“那就換別的船幫。”
“在你這兒,我向來不講道理。”
“你得補給我。”
謝辭安沿著的臉頰一路吻到耳際,薄著的耳廓,低聲吐出幾個字。
“你……無恥!”
扣在腰間的手掌漸漸收。
……
薑雪強撐著酸的子從榻上坐起,窗外早已天大亮。
神清明,坐姿端正。
要不是上的痠痛如此實在,都要懷疑那隻是自己做的一場夢。
“嗯。”薑雪隨口應了一聲,嗓子乾得厲害。
拖著步子挪到桌邊。
“瞧瞧。”
上頭的條條款款,比昨夜酒桌上開出的條件還要苛刻,擺明瞭是想把雪廬春往鹽商總會的賊船上死綁。
“若夫人願與流雲引為紅知己,前述之利,可再讓兩。”
薑雪看完,氣極反笑。
將素箋用力拍在桌麵上,紙頁震得嘩啦作響。
“夫人,打算怎麼回他?”📖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