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鋪,空氣彷彿凝固。
掌櫃癱在地上,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謝清淮看著前這個形並不算高大,此刻卻氣場全開的子,心頭一片火熱。
沈青歌卻沒看他,隻盯著那掌櫃。
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掌櫃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是拚命磕頭。
沈青歌沒了耐心。
“是不想說?”
那掌櫃聽了這話,魂都快嚇飛了。
“是……是裕華綢緞莊的劉掌櫃!”
“他還說,查抄的人是謝家二公子,是個最好拿的紈絝子弟,隻要用金銀和人,就能讓他高抬貴手!”
掌櫃將所有事都抖了出來,說得又快又急,生怕慢了一步,自己的腦袋就要跟那算盤一個下場。
他看向沈青歌,想看看的反應。
“金銀?人?”
“就憑你們?”
“姑娘饒命,我們也是被的!”
“我乏了。”
“哎,青歌!”
他看著沈青歌的側臉,心裡又甜又。
沈青歌腳步一頓,斜睨他一眼。
“哪能啊!”
“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京城裡誰不知道我謝清淮懼?他們想用人計,也不打聽打聽,我家裡這位,可是個能徒手掰斷金算盤的母老虎。”
沈青歌瞪他,抬手就要揍人。
“你你你,就是我的母老虎,我心甘願被你管著,行了吧?”
沈青歌的臉頰有些發燙,掙紮了一下,沒掙開。
“怕什麼。”
“他們都知道你是我未過門的妻子,誰敢說閑話?”
“青歌,你剛才那一下,真是替我出了口惡氣。”
“今天你讓他們知道了,我謝清淮的人,是他們用金山銀山都換不來的。”
沒再掙紮,隻是哼了一聲。
“以後再敢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勾勾搭搭,我就不止掰斷算盤了。”
謝清淮故意逗。
謝清淮立刻會意,背脊一涼,連忙討饒。
“我的清白,可都指著你來守護呢!”
後的軍和賬房先生們,看著自家二公子那副諂討好的模樣,都憋著笑,不敢出聲。
掌櫃和夥計們被軍著,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恐懼。
這京城裡,最不能惹的,不是權傾朝野的首輔大人。
回謝府的路上,謝清淮一直牽著沈青歌的手,沒鬆開過。
他收起了嬉皮笑臉,神變得嚴肅。
“這是大功一件。”
“我管他什麼功勞不功勞的。”
的話簡單又直接,卻讓謝清淮的心,像是被溫水浸泡過一般,又暖又。
“青歌。”
“謝謝你。”
“謝什麼謝,麻。”
“我是說真的。”
“有你在,真好。”
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看著他眼中映出的自己的影子,臉頰不控製地越來越燙。
想推開他,卻被他牢牢錮住。
謝清淮的聲音,帶著一種鄭重其事的承諾。
沈青歌被他這番話,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德行!”
“誰稀罕你的臭錢。”
謝清-淮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要到的鼻尖。
“以後我給你掙一座金山,讓你天天在裡麵打滾,好不好?”
沈青歌上罵著,眼裡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可他們誰也不在乎。
回到謝清淮的院子,他立刻遣散了所有下人,將院門一關。
“謝清淮!你發什麼瘋!”
“我沒瘋。”
“我就是高興。”
沈青歌掙紮著。
“我不放。”
“今天誰來我都不放。”
“我得時時刻刻黏著你,免得被外麵那些妖給勾走了魂。”
“你還要不要臉了!”
謝清淮說著,抱著轉了個圈,徑直朝臥房走去。
“你乾嘛!放我下來!”
謝清淮的語氣,帶著不容商量的霸道。
“作為你保護我的獎勵。”📖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