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微亮,謝府卻已是忙碌一片。
側的錦被,還殘留著他的餘溫。
知道,他定是去前院,理朝中事務了。
今日,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謝辭安坐在書房,麵前堆積如山的奏摺,卻無法讓他集中神。
“裕華綢緞莊這次發難,必然是傾盡了所有積蓄。甚至,不惜抵押了部分產業。”
可他卻擔憂,會過於勞累。
他放下手中的奏摺,喚來暗衛。
“將南城裕華綢緞莊、富貴坊、金玉閣三家,背後所有依附的勢力,以及他們的資金流向,全部查清楚。”
他的眼中,閃過一道冷冽的寒。
他不會坐視不理。
暗衛躬應是,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他知道,他的妻,正在為他們謝家而戰。
另一邊,謝清淮的院子。
看著還在榻上呼呼大睡的謝清淮,沒好氣地踢了他一腳。
謝清淮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沈青歌那張氣鼓鼓的臉,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了個懶腰,毫沒有被吵醒的不滿。
沈青歌叉著腰,眼中不耐煩。
謝清淮聞言,猛地坐起。
他眼神驚訝。
沈青歌揚了揚眉。
聲音挑釁。
“你一人去,我不放心。”
“青歌妹妹,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沈青歌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紅暈。
輕哼一聲。
說著,轉便往外走。
他知道,這是在關心他。
“青歌,等等我!”
很快,謝清淮和沈青歌便來到了三皇子舊部的商鋪。
如今三皇子被廢,這些商鋪自然也要被查抄。
鋪子的大門閉,上麵著一張封條。
鋪子,一片狼藉。
顯然,有人提前來過,將重要的東西都轉移了。
謝清淮冷哼一聲。
他一聲令下,軍們立刻沖鋪子,開始搜查。
的耳朵,微微了。
角勾起一抹冷笑。
指了指隔壁的鋪子。
“怎麼了?”
那是一間看似普通的米鋪,門口掛著一個老舊的招牌。
“開門!”
沈青歌眼中閃過一不耐煩。
“砰!”
裡麵,幾名夥計正在清理貨,看見沈青歌,皆是一愣。
其中一名夥計,壯著膽子問道。
的目,落在米鋪的一口大米缸上。
走到米缸前,手一拍。
米缸發出一聲悶響。
“這裡麵,藏了什麼好東西?”
可那米缸,卻紋不。
謝清淮見狀,立刻上前。
他出腰間的長劍,便想撬開米缸。
出雙手,抓住米缸的邊緣。
“嘩啦!”
米缸之下,赫然出現一個暗格。
夥計們見狀,皆是臉大變。
他們想要逃跑,卻被軍團團圍住。
他知道力氣大,可卻沒想到,竟然能徒手搬起如此沉重的米缸。
這便是他的妻。
沈青歌沒有理會謝清淮的目,隻是將米缸放回原,然後拿起暗格的賬冊。
“謝清淮,你看。”
謝清淮接過賬冊,仔細一看,眼中閃過一冷意。
“好一個三皇子!”
“竟然敢走私軍械,看來他早有反叛之心!”
“這些賬冊,足夠讓他死無葬之地了。”
他看見沈青歌和謝清淮,以及被圍住的夥計,臉瞬間變得蒼白。
“哎喲,這位大人,這位姑娘,這是做什麼呀?”
“大人,小的們都是本分人,這鋪子裡,哪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啊。”
“您行個方便,小的們激不盡。”
他將金元寶丟還給掌櫃。
“今日,本是奉旨查抄,誰敢阻攔,格殺勿論!”
他連忙又從懷中掏出兩名貌的子,推到謝清淮麵前。
他諂地笑著。
他說著,還眉弄眼,暗示著什麼。
沒有說話,隻是走到一旁,拿起鋪子裡的一把純金算盤。
“你這是,用人賄賂我夫君?”
他連忙擺手。
他話還沒說完,沈青歌卻是猛地一用力。
一聲清脆的聲響。
掌櫃看著那把被掰斷的算盤,以及沈青歌眼中冰冷的寒意,嚇得雙一,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額頭冒汗,連連磕頭,再也不敢說半句求的話。
沈青歌將掰斷的算盤丟到掌櫃麵前,冷笑一聲。
的聲音,帶著一霸氣十足的威嚴。
說著,眼中閃過一道凜冽的寒。
謝清淮站在一旁,看著沈青歌霸氣護夫的模樣,眼中,充滿了寵溺的笑意。
他的妻,就是這般與眾不同,芒萬丈。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好了,青歌。別嚇壞他們了。”
沈青歌輕哼一聲,卻也沒有再多言。
要讓這些宵小之輩知道,謝清淮,不是他們能輕易招惹的。
謝家的男人,是這般明磊落,絕不與小人為伍。
誰敢的夫君,便要讓誰付出代價!
“繼續搜!”
軍們聞言,立刻躬應是,繼續搜查起來。
而掌櫃和那兩名貌子,卻是嚇得連頭都不敢抬。
而且,是踢到了一塊,又又冷的鐵板。
知道,這隻是開始。
要讓這京城之中,所有人都知道。
誰敢謝家,誰就要做好,被掰斷所有幻想的準備。📖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