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昨夜的勤勉,的確還不夠。”
又是這句話!
腦子裡警鈴大作,下意識就想後退,卻被他牢牢地圈在懷裡,彈不得。
完了,今天又要“勤勉”了。
然而,謝辭安並沒有下一步的作。
薑雪被他看得心裡發,卻也鬆了一口氣。
“大人說笑了。”
“時辰不早,我讓青鬆送您回書房歇息。”
謝辭安打斷了的話。
“夫人既然將‘子嗣傳承’列為重中之重,那為夫的,便是本。”
果然,隻聽他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道:
“太醫院的藥膳,吃了二十年,不如夫人這一桌家常菜。”
“所以,為夫以為,為了‘誕下嫡子’這個大計,也為了我的康健,從今日起,我的一日三餐,便由夫人費心了。”
薑雪的眼睛猛地睜大。
那豈不是每天都要跟他同桌用飯?
結果他倒好,一句話,直接把的勞果全部收編了!
“規矩?”謝辭安挑眉,“在這府裡,我的話,就是規矩。”
薑雪一口氣堵在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要是說當不得真,那之前整頓務、收攏人心的所有舉,就都了笑話。
這個男人,心機太深了!
他站起,走到的邊,俯,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
說完,他便轉,頭也不回地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賞?
“綠春!”
“夫人。”
“去,告訴張廚子!明天早上,給我做最油的油條,最甜的甜豆漿,最膩的蟹!我就不信,齁不死他!”
……
倒要親眼看看,謝辭安被準備的“油膩炸彈”給擊退的狼狽模樣。
他換了一藏青的常服,頭發用一玉簪束起,整個人清俊又拔。
油條炸得脆,蟹皮薄餡大,連豆漿裡都加了厚厚一層糖桂花。
來啊,吃啊,看你今天還怎麼說頭風舒緩!
“哢嚓”一聲,脆無比。
一油條下肚,他又夾起一個蟹。
快!快說太油膩了!快出難的表!
最後,還將那碗甜得發膩的豆漿喝得一滴不剩。
“不錯。”他說,“今日神清氣爽,頭腦也比往日清晰許多。”
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正當無語問天的時候,謝辭安又開口了。
他將一份燙金的請柬推到麵前。
薑雪愣住了。
立刻想起了自己《錦囊集》裡的第二條:廣結善緣,探聽後宅風聲。
也好,總比天天待在府裡跟他鬥智鬥勇強。
這倒是個意外之喜,首輔大人親自領進門,在那些貴婦圈裡,腰桿都能得更直些。
應了下來,心總算好了些。
“大哥!大哥!你可算做個人了!我聞著味兒就過來了,你竟然背著我吃獨食!”
“放肆。”
“嘿嘿,大哥。”
他上下打量了薑雪一番,眼睛一亮,立刻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表,作揖行禮:
謝清淮,謝辭安一母同胞的親弟弟,京城有名的紈絝子弟。
謝清淮的目在屋裡轉了一圈,臉上的表從震驚到狂喜,最後化為一種“我懂了”的瞭然。
他湊到謝辭安邊,眉弄眼地小聲說。
謝辭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不過大哥,你這服不行啊,太老氣了,跟個老頭子似的,怎麼配得上如花似玉的大嫂?”
薑雪在一旁聽著,隻覺得好笑。
就謝辭安這張萬年不變的冰塊臉,穿什麼不都一樣嗎?
等到用完早膳,謝辭安忽然開口:“今日無事,陪你去坊,為宮宴挑件合適的裳。”
陪去挑服?他這麼閑?
“好。”
一個時辰後,兩人準備出門。
隻一眼,的呼吸便停住了。
那襯得他本就冷白的皮,更是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他一步步走來,那雙深邃的眼落在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