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府。
謝辭安的傷在太醫的心照料下,一天天好轉。
那就是二爺謝清淮似乎終於開竅了。
不再是那個吊兒郎當遊手好閑的紈絝子弟。
那認真勁兒讓謝辭安看了都忍不住點頭。
而是沈家那位英姿颯爽的虎沈青歌。
謝清淮又一次被沈青歌在對練中一腳踹翻在地。
沈青歌手持木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秀眉微蹙。
謝清淮齜牙咧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上的土。
他上嘀咕著,眼睛卻直勾勾地看著沈青歌。
謝清淮的心不控製地跳了一拍。
想起在雁山麵對刺客,毫不猶豫地擋在他前的背影。
可是他就是喜歡。
“看什麼看!不服氣?”
“服氣,服氣。”
“青歌,我問你個事。”
“你……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油舌,四肢不勤五穀不分。”
“就……就沒有一點優點?”
“長得還行,不算太笨。”
謝清淮不死心地追問。
“沒了。”
喜歡一個人不是每天跟在屁後麵嬉皮笑臉就行的。
他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他謝清淮配得上沈青歌!
“沈青歌!”
“他攥著拳對著沈青歌的背影大聲喊道拔就往府外跑。
做一件他這輩子做過的最大膽的事。
鎮國將軍府。
槍在下泛著冷。
“將……將軍!不好了!”
“慌什麼!天塌下來了?”
家丁指著門外上氣不接下氣。
“說是要見您!”
沈威一愣。
他來做什麼?
他跑得太急,氣息不勻一張俊臉漲得通紅。
“晚輩謝清淮見過沈將軍!”
“小子,你找我何事?”
“沈將軍!”
“今日前來是想向將軍求娶青歌為妻!”
整個將軍府都安靜了下來。
沈威也愣住了。
這小子說什麼?
“小子,你再說一遍?”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退。
“我說我要娶青歌!”
“我知道晚輩現在一無功名二無職配不上青歌。”
“沈將軍!我不贅!”
“我會努力考取功名!我會拚命練習武藝!我絕不會再讓替我擋在前!我絕不會讓半點委屈!”
一番話他說得臉紅脖子,卻充滿了年人最真摯最熱的決心。
他什麼都沒說。
“砰!”
謝清淮隻覺得自己的半邊子都麻了,頭一甜差點一口噴出來。
還沒等他緩過勁來。
“哈哈哈哈哈哈!”
“有點種!”
“雖然不贅可惜了,但既然你有這份心!”
謝清淮捂著發痛的肩膀傻傻地看著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他就這麼……答應了?
沈威走上前又給了他一掌,不過這次力道輕了很多。
“我閨是我沈威的掌上明珠。從小到大我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說。”
“嶽父大人放心!”
“我絕不會!”
沈威笑罵著一腳把他踹了出去。
“好嘞!”
那天首輔府和將軍府都沉浸在一片喜氣洋洋之中。
在慶祝的家宴上,謝辭安作為長兄親自為弟弟和未來的弟媳斟滿了酒。
沈威喝得有些高了,他拍著謝辭安的肩膀大著舌頭說道。
“就是這大喜的日子,陛下怎麼也不說表示表示?”
旁邊一位前來道賀的員也湊趣道。
“聽聞已經有小半個月未曾上早朝了?”
“陛下偶風寒正在靜養,不日便會臨朝。”
“來,喝酒!”
可謝辭安心中的那片霾卻越來越重。
若隻是風寒又怎會連最信任的他都拒之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