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大人,夫人。”
“宴席已散,陛下……在書房有請。”
這話一出,空氣中殘留的喜慶徹底散了。
徹夜詳談,意味著事的棘手程度遠超想象。
“有勞公公回稟陛下。”
“今日圍獵,臣耗費心神,又在宴上多貪了幾杯,此刻已是頭昏腦漲,力不濟。”
“還請陛下容臣回府歇息一夜,明日一早,臣定當宮,為陛下分憂。”
但看著謝辭安那張略帶紅、眼神微醺的臉,又想起他白日裡那石破天驚的一箭,以及此刻宴會剛散的背景。
“是,奴才這便去回稟陛下。”
待那影走遠,謝辭安臉上的醉意瞬間褪去,恢復了平日的清明。
“我們回家。”
首輔府的馬車早已在宮門外等候。
車簾落下,隔絕了外界深夜的寒風,也隔絕了所有的窺探與喧囂。
空間不大,卻彷彿是這天地間唯一的港灣。
前一刻還清明冷靜的謝辭安,忽然子一,整個人卸下了所有的力氣,順勢靠在了薑雪的肩頭。
“夫人……”
“今日拉那張鐵胎弓,手好酸。”
知道,隻有在自己麵前,這個在外麵算無策、如同神明般的男人,才會出這樣疲憊而真實的一麵。
心疼地抬起手,想要幫他手臂。
謝辭安緩緩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眸子在昏暗的線下亮得驚人,裡麵翻湧著再悉不過的緒。
他聲音沙啞,另一隻手已經攬住了的腰,用力一帶。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到了極致。
“山裡的事,還沒做完。”
“那個不合時宜的沈大將軍,打擾了夫人的雅興。”
“今夜,夫人是不是該好好補償我?”
什麼打擾了的雅興,明明是他……
圍獵場的生死與共,山裡的劫後餘生,都在這一刻發酵了最濃烈的愫。
謝辭安的眼底燃起了兩簇火焰,他再也無法忍耐,低頭狠狠地吻了上去。
馬車平穩地搖晃著,如同一個巨大的搖籃。
衫被暴地褪去,散落在的墊子上。
狹小的空間裡,隻有彼此的呼吸,彼此的心跳,彼此滾燙的溫。
薑雪承著他狂風暴雨般的索取,指甲在他的後背上劃出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終於在首輔府的門口停了下來。
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車簾才被掀開。
他轉,彎腰將車的薑雪打橫抱了出來。
謝辭安抱著,旁若無人地穿過庭院,徑直走向主臥。
看來,今夜書房的燭火,是等不到他們家主子了。
主臥的房門閉,將所有的春都關在了裡麵。
直到天快亮時,房裡的靜才漸漸平息下來。
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心中一片安寧。
“辭安。”
“所以,你為了躲陛下,故意撒說手痠?”
他將懷中的人兒摟得更,下蹭了蹭的發頂。
“但想抱著夫人,也是真的。”
“不過,陛下說的南境急事,恐怕真的等不了太久。”
“那到底是什麼急事?”
“能讓你這個首輔大人,連皇帝都敢敷衍?”📖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