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種抽取精神力的狀態並冇有持續多久。
在等到卡牌徹底定型後,陸涯的識海也再一次迴歸到之前的平靜。
陸涯此刻也已經從恍惚間回過神來,他抬頭看向眼前。
隻見一張淡紫色鑲邊的卡牌正靜靜的懸浮在他麵前。
【慟哭者】
【品質:紫】
【星級:★★★★★★】
(
【卡種:召喚】
【類別:人】
特性:
【超凡:每一名阿斯塔特都經歷十九道改造手術,這讓他們的**已經超越普通人的範疇,踏入超凡領域。】
【戰鬥本能:經歷過無數戰爭的磨練,對於各種戰鬥技巧和戰術執行已經刻入他們的基因,成為一種本能。】
【異端之敵:慟哭者對於異端和異形格外仇視,因此對於任何非人類生物,慟哭者的攻擊將產生額外傷害。】
技能:
【血渴:當慟哭者阿斯塔特擊殺一名敵方時,會恢復一定的自身狀態,並小幅度強化自身戰鬥力。】
【黑怒:慟哭者陷入狂怒狀態,大幅度提高自身攻擊力,並忘卻一切恐懼和疼痛,無法被控製,直至戰鬥結束。】
【堅定信仰:慟哭者有著對帝皇最為堅定的信仰,這使得他們免疫各種「誘惑」、「腐化」一類技能的乾擾。】
成了.......道爺我成了!
儘管陸涯被抽取了大量精神力後,整個人早已經疲憊萬分。
但在看到眼前的卡牌時,陸涯臉上依舊露出難以遏製的喜悅和激動。
因為這不僅僅隻是卡牌的製作成功,這同時還意味著戰錘40k的故事,已經得到了這個世界意誌的允許和承認。
那麼接下來,不止是慟哭者!
灰騎士、帝皇禁軍、基因原體.......等等存在,都能在這個世界上具象出來!
這些事情光是想想,都讓陸涯感覺到期待。
不過,這些都是以後才該考慮的事情。
既然現在已經將卡牌製作出來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儘快將秘境的事情處理好。
陸涯將卡牌收好,隨後意識便脫離識海,重新迴歸現實。
.......
與此同時,外界。
在陸涯製作卡牌的過程中,楊峰正焦急不安的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距離陸涯進入精神世界製卡到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按照楊峰以往的製卡經驗來說,陸涯現在應該早已經完成製卡纔對。
可到目前為止,陸涯依舊沉浸在精神世界中,絲毫冇有要結束製卡的意思。
這讓楊峰不免有些疑惑,同時心中湧出各種猜測。
「陸哥這次製作的是啥卡牌啊,用了這麼久的時間,該不會是藍卡吧?」
「可是製作藍卡的失敗概率很高,這個時候製作藍卡,會不會有些太過於冒險了?」
而就在楊峰琢磨著這些事情的時候。
「嗚嗚嗚......」
原本安靜的山神廟外,忽然傳來了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哭喪聲。
在聽到這道哭喪聲的那一刻,楊峰的臉色驟然一變。
他趕緊來到窗前,透過縫隙向外看去。
隻見一名身穿白色喪服,手持哭喪棒的詭異身影正在向著山神廟不斷靠近!
而這道身影的後麵,還跟著數十個紙人!
這些紙人有的敲鑼打鼓,有的哭天搶地,還有的正朝著半空中不斷揮灑紙錢。
這駭人聽聞的一幕,讓楊峰後頸的汗毛頓時根根立起。
他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正是之前襲擊他們的那隻哭喪詭!
「怎麼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嗎!」
楊峰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他原本以為這隻哭喪詭還要再過一陣子才能找到他們。
結果冇想到,這纔過去了不到一個小時,哭喪詭就已經追到山神廟來了。
這可比他預想中的還要快得多。
眼下這種情況,想要跑路恐怕已經來不及了。
強行突圍的話,結果更是九死一生。
更何況陸涯還沉浸在識海中製卡,如果現在選擇將陸涯喚醒,打斷陸涯製卡的程序,那麼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將前功儘棄。
楊峰此刻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絞儘腦汁的去思索著解決辦法。
可他想來想去,能想出來的辦法就隻有一個。
那就是儘可能地拖延時間!
按照時間推算,不出意外地話,陸涯的製卡進度已經到了收尾階段。
他要做的就是為陸涯爭取到這最後的時間。
隻要陸涯完成了卡牌的製作,那麼他們兩個說不定還有活下去的機會。
想到這裡,楊峰一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看向還沉浸在識海中製卡的陸涯,忍不住小聲碎碎念道:「陸哥,我這條命就壓你身上了,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說話間,一張繪製著門神的卡牌已經悄然出現在了楊峰的手心中。
【門神】
【品質:綠】
【星級:★★★】
【卡種:召喚】
【類別:神】
技能:
【驅邪:門神可以將自身神力灌注聲音中,可以通過暴喝鎮壓驅散邪祟詭怪,並震懾敵方心神。】
【庇護:門神散發出自身神力庇護一方土地,可以保護範圍內的友軍不受詭異侵襲。】
【退魔:門神將自身神力灌入手中金鐧,通過金鐧可以對敵方單位造成巨大殺傷。】
這張門神卡可以說是楊峰目前手中唯一的一張底牌了。
當初為了製作這張卡牌,楊峰可以說是花費了不小的代價去蒐集關於門神的素材和故事,最後才勉勉強強將這張卡牌製作出來。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張門神卡作為底牌,他和陸涯纔敢兩個人就來秘境收集素材。
現在,楊峰隻能將自己全部希望再次寄托在這張門神卡上。
他抬手一招,一名身穿古老盔甲手持金鐧,渾身上下散發著神性的門神出現在了楊峰身後嚴陣以待。
與此同時,那令人發毛的哭喪聲也已經來到了山神廟的門口。
伴隨著一道令人牙齒髮酸的「吱呀」聲,山神廟那扇破破爛爛的廟門被緩緩推開。
陰冷的寒風彷彿找到了宣泄口一般,瘋狂的湧入山神廟中,讓整個山神廟的溫度驟減。
而那隻身穿白色喪服的哭喪詭此刻正站在山神廟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