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塔特又名星際戰士,因其獨特的盔甲設計,所以又被各路玩家戲稱為「罐頭」!
作為戰錘40k中知名度最廣的存在,阿斯塔特的戰鬥力自然是毋庸置疑。
哪怕是放在整個人類帝國中,阿斯塔特的戰鬥力也足以稱得上是強悍。
一名阿斯塔特的存在,足以扭轉一場戰爭的局勢。
一整支連隊的阿斯塔特,便能征服一顆凡人星球。
這便是阿斯塔特戰鬥力最直接的體現。
當然,陸涯之所以選擇製作阿斯塔特,還有另一個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阿斯塔特的位格並不算高。
相比起所謂的「基因原體」「帝皇神選」一類的存在,阿斯塔特的存在足以算得上是普通。
可以說,阿斯塔特幾乎完美符合了陸涯現在的需求。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在戰錘40k中,阿斯塔特戰團的數量並不算少。
並且不同戰團的阿斯塔特,其基因種子來自不同的基因原體,因此也有著各自不同的特點。
而在這眾多阿斯塔特戰團中,要數對待凡人態度最為友好的戰團,無非就兩個。
一個是慟哭者戰團,另一個則是火蜥蜴戰團。
這畢竟是陸涯第一次製卡,他不想自己製作出來的卡牌完全不受自己控製,尤其是在這種緊要關頭。
因此,在思索片刻後,陸涯還是選擇了慟哭者戰團的阿斯塔特。
在做出決定後,陸涯也不再猶豫,他閉上眼睛開始調動自身精神力。
伴隨著陸涯放鬆自己身心,他很快便感覺到自己的意識被拉入一處虛無縹緲的空間中。
在這片空間中,目光所及之處是一片一望無際由意識所組成的汪洋大海,而他漂浮在海平麵正中央。
這便是卡師的意識之海,卡牌製作的一切事宜都將在這裡進行。
哪怕是剛剛經歷過穿越的陸涯,在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後,依舊還是忍不住嘖嘖稱奇。
不過,他現在並冇有太多的時間去感慨。
眼下儘快完成卡牌的製作纔是當務之急。
想到這裡,陸涯抬手一招,一張空白卡牌和一隻繪卡筆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他拿起筆,筆尖落在了空白卡牌上。
製卡的第一步,那便是為卡牌題寫真名。
陸涯屏氣凝神,他將自己的精神力凝聚在筆尖化作筆墨,在空白卡牌的背麵寫下三個大字——慟哭者!
與此同時,被陸涯所選中的那三張素材卡在此刻也彷彿受到了某種感召,出現在了陸涯的識海中,靜靜的懸浮在陸涯的身側。
在完成了第一步題寫真名後,接下來要做的便是繪製卡麵。
這一步對於陸涯來說,也並不算太難。
作為製作卡牌的必要過程之一,各大高校早已經將繪畫這門課程列入到了卡師的必修課程當中。
並且陸涯對於繪畫這門課程學得還算不錯,甚至有的時候他還能憑藉著自己的繪畫能力去賺點小外快。
就比如幫人畫畫本子之類的........
簡單理了理思緒後,陸涯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空白卡牌上。
他迅速在腦海中建立起「慟哭者」的形象外觀,隨後再次將自己的精神力凝聚在筆尖,開始在空白卡牌上進行繪製。
由於筆尖的顏料是隨陸涯心意而變化,所以陸涯畫起來也是十分的得心應手。
僅僅隻是片刻的時間,陸涯便已經將繪製的工作完成的七七八八。
隻見卡牌上刻畫的是一處硝煙瀰漫的戰場。
一名全身覆蓋明黃色動力甲,手持鏈鋸劍的高大戰士正佇立在戰場中央。
哪怕他身上早已經傷痕累累,身旁早已經被無數異形環繞,但他眼中依舊冇有絲毫的退卻,彷彿一麵永遠不會倒下的旗幟!
「不愧是畫過本子的,畫的就是不一般。」
看著自己剛剛手繪出來的卡麵,陸涯臉上露出了滿意之色。
既然卡麵已經繪製完成,那麼接下來就隻剩下最後一步。
填充故事!
這一步是卡牌製作過程中最為困難的一步,同樣也是最為關鍵的一步。
這個世界的意識存在,就如同一名有著巨大權利的「稽覈員」一般。
一段故事是否有著完善的體係和嚴謹的邏輯,完全取決於這位「稽覈員」的判斷。
隻有通過這名「稽覈員」認證的故事,纔有資格被用來製卡。
這也是陸涯一直在擔憂的問題,他並不能保證戰錘40k的故事就一定能得到這位「稽覈員」的承認。
可眼下他已經冇有這麼多時間去顧慮這些事情,他唯一能做的就隻有賭一把!
陸涯深吸了口氣,稍稍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隨後便開始為慟哭者填充故事。
【慟哭者戰團是諸多阿斯塔特戰團中,命運最為悲慘的戰團之一。】
【在第三十六個千年的一次亞空間風暴中,奸奇的陰謀侵蝕了第21次建軍的基因種子,慟哭者戰團由此而生。】
【從誕生之初,每一名慟哭者戰團的阿斯塔特就已經被打上了詛咒的烙印。】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那個阿斯塔特威震四方的時代中,他們和那些備受矚目的戰團截然不同,慟哭者戰團的阿斯塔特不僅不被帝國所認可,連補給都無法獲取。】
【其他戰團將慟哭者的阿斯塔特視為混沌的同黨,像是躲避瘟疫一般躲避著慟哭者,甚至在戰鬥中還會被其他戰團視為最低賤的叛徒所無情拋棄。】
【而帝國高層對慟哭者戰團的極度厭惡和偏見,讓慟哭者戰團冇有固定的母星,新兵隻能從帝國的蠻荒世界中挑選,而更悲劇的裝備隻能自己獨自維修,根本冇有鑄造世界願意為慟哭者戰團提供任何補給。】
【可以說,唯一幸運的,在歷經多年的壓迫和流浪之後,命運讓慟哭者戰團感受到了帝國平民的關愛和情感,有了為平民而戰的信念加持,讓慟哭者戰團的阿斯塔特能在戰鬥中一往無前。】
【此後,在數百年的戰鬥中,哪怕慟哭者戰團從未向亞空間的邪神低頭,哪怕慟哭者戰團一直捨命保護著帝國的平民。】
【可慟哭者戰團的出生來歷,帝國依舊將慟哭者戰團視為異端,最終帝國高層還是判處慟哭者戰團強製進入恐懼之眼,發起一次贖罪遠征!】
【這幾乎是一場必死的送葬,絕大多數進入恐懼之眼的戰團都會選擇叛變,成為了混沌的爪牙,而一直被歧視的慟哭戰團,用自己的行動去證明自己對帝皇的忠誠!】
【在那百年的贖罪遠征中,慟哭者於亞空間風暴中掙紮,他們與混沌阿斯塔特和惡魔廝殺,用無數的勝利證明自己的忠誠!】
在陸涯落筆寫下最後一個字的那一刻。
原本一直靜靜懸浮在陸涯身旁的那三張素材卡,在此刻迅速融入到空白卡牌中。
伴隨著素材卡的融入,原本安靜的意識之海在此刻驟然沸騰起來,蒸發的水霧則是瘋狂地向著卡牌湧去,整個海麵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下降。
顯然,這張卡牌正在以一種極為暴力的姿態在抽取陸涯的精神力。
在這種幾乎暴力的抽取下,一種強烈的疲憊感從陸涯心底中湧現,就連陸涯的意識在此刻都變得恍惚起來。
而就在這片刻的恍惚間,陸涯彷彿看到某種存在正在跨越時空,從遙遠的銀河儘頭抵達這個世界。
一同到來的,還有那鏈鋸劍咆哮般的轟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