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秘密:其力量核心,並非自身修為,而是藏於縣衙書房密格中的一件下品魔器——聚陰幡!
聚陰幡!
當看到這三個字時,陳令行的瞳孔,猛地收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狀。
他整個人,都因為極致的震驚和狂喜,而微微顫抖起來。
王炸!
這簡直就是一張改變戰局的王牌!
他終於明白了。
為什麼黃粱一個區區八品真氣境,卻能壓製住那麼多高手,將慶雲縣經營得如同鐵桶一般。
為什麼他能與七品大妖黃半仙平等合作。
原來,他真正的倚仗,根本不是他那虛浮的修為。
而是這件能夠彙聚陰氣的魔器!
隻要毀了這件魔器,黃粱就等於被拔了牙的老虎,一身實力至少要廢掉七成。
屆時,他將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縣令。
而是一個可以被輕易捏死的,小角色。
“哈哈……”
“哈哈哈哈哈!”
陳令行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狂喜,仰天大笑起來。
笑聲暢快淋漓,充滿了自信與張狂。
原本,他對上黃粱和黃半仙的聯手,勝算最多隻有五成,甚至更低。
那是一場需要用命去賭的豪賭。
可現在。
有了這條關鍵情報,勝算,瞬間從五成,飆升到了九成!
不,是十成!
柳紅棠看著突然放聲大笑的陳令行,一臉的茫然和不解。
“你……你笑什麼?”
這個男人,剛突破完,怎麼就跟瘋了一樣。
陳令行停止了大笑。
他轉過身,一雙眼睛亮得驚人,彷彿有火焰在燃燒。
他一把抓住柳紅棠的香肩,聲音因為激動而顯得有些高亢。
“嫂嫂,我們贏定了!”
他冇有解釋太多。
因為,一個新的問題,已經浮現在他的腦海。
黃粱的弱點找到了。
聚陰幡。
但那件魔器,藏在守備森嚴的縣令書房。
那裡不僅有黃粱親自佈下的禁製,更有無數明哨暗哨,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巡邏。
強闖,無異於自投羅網。
現在,問題隻有一個。
如何在決戰之前,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進去,毀掉,或者偷走那麵幡?
陳令行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懷中美人的身上,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過。
一個大膽的,甚至有些瘋狂的計劃,開始在他的心中,慢慢醞釀成形。
陳令行冇瞞著,關於命格跟那個叫聚陰幡的魔器,他全告訴了柳紅棠。
柳紅棠聽的很安靜。
臉上的神情從驚愕,一點點沉下去。
她懂了,黃粱一個八品武夫,憑什麼把慶雲縣作成鐵桶,還敢跟七品大妖攪和在一起。
原來是靠著這麼個邪物。
“所以隻要毀了幡,黃粱就廢了?”
柳紅棠眼裡透出刀子似的亮光。
“不止。”
陳令行搖頭。
“拔了牙的老虎,那就是隻貓。”
“到時候,他不是什麼縣令大老爺,是條誰都能捏死的蟲。”
柳紅棠懂了。
釜底抽薪。
風險最小,賺的最多。
“縣衙守備森嚴,他的書房是禁地。”
柳紅棠點出最難的地方。
“想不驚動人摸進去偷東西,不可能。”
“正常辦,確實不可能。”
陳令行看著她,眼睛裡閃過一絲賊光。
“可如果,縣衙主人自己被瘋狗纏住了呢?”
柳紅棠愣了一下。
兩個字從她嘴裡蹦出來。
“調虎離山。”
“我去當那條瘋狗。”
陳令行看著她,冇說話。
這個局最要命的一環,就是去“調虎”的人。
這人身份要夠硬,實力也得夠,硬的讓黃粱不敢不親自出來接茬。
整個慶雲縣,就一個人。
柳紅棠。
斬妖司銀使,京城柳家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