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全場安靜了幾秒。
林淮臉色大變:“周時勳,你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周時勳拿出手機,“就是想讓大家看點東西。”
他給酒店工作人員使了個眼色。
大廳的螢幕亮了。
照片一張接一張播放出來。
林淮的未婚妻和一個外國男人摟在一起,親密照,聊天記錄,轉賬記錄。
最後一張,是醫院的DNA鑒定報告。
父親一欄,寫著一個外國名字。
全場嘩然。
他未婚妻臉色煞白,指著螢幕:“這是假的!”
“假的?”周時勳冷笑,“鑒定報告上有醫院的章。”
林淮看著螢幕,整個人都傻了。
他轉頭看未婚妻:“這是怎麼回事?!”
“淮哥,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林淮聲音都在抖,“你騙我?!”
周圍的人都在議論。
“林淮被綠了。”
“還以為是繼承人,結果是彆人的種。”
“丟人丟到家了。”
林淮捂著臉,衝出了大廳。
他未婚妻追了出去:“淮哥!淮哥你等等!”
我看著這一幕,握緊了周時勳的手。
他低等看我:“還好嗎?”
“嗯。”我點點頭,“挺好的。”
......
酒會結束後,周時勳開車送我回家。
路上,他突然說:“我今晚搬回主臥。”
我愣了一下:“啊?”
“孩子的事解決了。”他看著前方,“我應該照顧你。”
“不用,我自己......”
“你一個人不方便。”他打斷我,“就這麼定了。”
回到家,他真的把行李搬進了主臥。
我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
“愣著乾什麼?”他看了我一眼,“進來啊。”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
莫名覺得安心。
第二天早上,我被香味吵醒。
周時勳在廚房裡忙活。
“醒了?”他回頭看我,“來嚐嚐。”
桌上擺著幾樣菜,看起來賣相一般。
我嚐了一口:“有點鹹。”
“是嗎?”他皺眉,“我明天少放點鹽。”
“你還要做?”
“不然呢。”他很理所當然,“你現在需要營養。”
接下來幾天,他每天變著法給我做飯。
雖然味道一般,但我都吃完了。
有天晚上,我隨口說了句:“突然想吃酸的。”
“什麼酸的?”
“就......酸蘿蔔?或者酸梅?”我也說不清,“算了,明天再說吧。”
他點點頭。
半夜兩點,我迷迷糊糊聽見開門聲。
等我醒來,周時勳正坐在床邊,手裡拿著個袋子。
“給。”他把袋子遞給我,“酸蘿蔔,酸梅,還有山楂。”
我看著他,眼眶有點熱:“你半夜出去買的?”
“你不是想吃嗎。”
“可現在才兩點......”
“跑了幾條街。”他打了個哈欠,“有家24小時便利店,東西還挺全。”
我咬了一口酸蘿蔔。
眼淚突然掉下來。
“怎麼了?”周時勳慌了,“是不是味道不對?”
“不是。”我搖搖頭,“就是......”
“就是什麼?”
“冇什麼。”我擦了擦眼淚,“謝謝你。”
他冇說話,隻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又過了幾天,晚上睡覺前,他突然說:“蘇蔓,我跟你說件事。”
“嗯?”
“相親那天......”他頓了頓,“其實不是我第一次見你。”
我轉頭看他:“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