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月又問:“小彌生的是什麼病?”
謝聿言實話實說:“遺傳性血液病。”
黎初月忽然想起,當年宋彌的爸爸就是因為這個病去世的。
她也是因此來到滬州。
黎初月有些遲疑的開口:“治癒率. . . .高嗎?”
她心裡知道,謝聿言一定會儘力,也希冀著謝聿言可以給她一個肯定的答案。
深冬的風濕冷,刮過鱗次櫛比的高樓。
車窗外南京西路的巨幕廣告流光溢彩,車流匯成不息的金色長河,沿街櫥窗璀璨奪目。
整座城市繁華得近乎喧囂。
周遭越是燈火輝煌、人聲鼎沸,黎初月心裡越冷。
熱鬧繁華彷彿一層冰冷的玻璃,將她隔絕在外,遍地喧囂也填不滿心底的空落。
車裡靜了一瞬,隨後響起一道低沉的男聲。
“找到匹配的骨髓,我親自操刀成功率有百分之三十。”
真相往往很殘忍。
黎初月又沉默下來。
她幫不上忙,所以她不能哭。
她得積極起來,大家常常說病人的心態也很重要。
她得陪著宋彌。
不留她一個人孤零零的承受一切。
——
天上人間的包廂裡沒了往日的喧鬧繁華。
金碧輝煌的燈光灑下,此時竟讓人覺出幾分荒涼寂寥。
原硯疲憊的捏了捏眉心,全神貫注的滑動膝上型電腦螢幕瀏覽全英文郵件。
程嘉樹道:“怎麼樣?這個進度你滿意嗎?”
原硯在國內不眠不休,他在國外也帶著人全神貫注。
“最快年後,這件事就能見分曉了。”
原硯嗓音有些乾澀,他長舒一口氣:“我恨不得明天就結束。”
程嘉樹拍了拍他的肩:“稍安毋躁,我們籌謀了六年,小不忍則亂大謀。”
原硯心裡清楚。
自從他意識到隻有擺脫控製才能讓宋彌和他逃出這個禁錮他就開始籌謀。
他和程嘉樹轉了幾手在美區開了自己的資本公司。
程嘉樹遊走國內外處理明麵上的事,他在國內背後操盤。
原家在國內確實勢大,可是手再長也伸不到國外。
他們也沒想過他能有這個能力,所以一直沒有防範。
集團內部實力錯綜複雜,原猷璋和蒙令舒麵和心不和。
少年夫妻最終還是在利益的驅使下走向兩個極端。
彼此隻想維護自己的利益,兩個人卯足了勁想爭一個更有話語權的位置。
自顧尚且不暇,哪裡抽得出時間去管一個不成器的兒子。
程嘉樹想起些往事:“你們倆真有意思。”
“你出不了國,就繞著彎找人去奧地利看她,就是想知道她過的怎麼樣。”
“SY資本剛有了點起色,你知道她的專案因為資金問題麵臨暫停,又以公司名義無條件投資她的研究專案。”
“宋小咪在國外一聲不吭幹了個大的,拿著這個專利想要什麼沒有。”
專案做到中後期幾乎算得上是燒錢,不然也不會資金鏈斷裂。
實驗室不少核心人員出走,業內幾乎對這個專案不抱任何期待。
可宋彌堅持要做,她自己的錢投進去不算,還四處尋求投資。
也有資方看中過她的專案,可她的條件勸退了很多人。
不接受資方插手專案。
溫馨提示: 如果覺得本書不錯, 避免下次找不到, 請記得加入書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