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月站在門口,她整個人僵在原地,血液彷彿瞬間凝固。
推開門似乎已經用盡了所有力氣。
眼前的光線開始發虛,耳邊隻剩下嗡嗡的鳴響,全世界的聲音都被抽離。
她有些不可置信自己聽到的內容,嗓音還帶著幾分顫意。
黎初月迫切的希望能從他們口中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
等來的卻隻是沉默。
她有些艱難的吞嚥口水,吐出幾個字:“要走是什麼意思?骨髓….又是什麼?”
宋彌對上她發紅的眼尾,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泡泡…”
宋彌心裡像是被大石頭哽住,壓的她無法呼吸。
還是沒瞞住她。
黎初月勉強消化了他們倆的對話。
“從一開始你就決定好對不對?”她不可置通道,“你想瞞著所有人,一個人回奧地利?”
宋彌病了。
幾乎無葯可醫的絕症。
她早就決定好一個人默默的離開。
在一個無人知曉的時候,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世界上。
一想到這種可能,黎初月隻覺得崩潰到無法呼吸。
眼淚止不住的淌下來。
她的每一句質問聲中都夾雜著濃濃的哽咽。
“為什麼啊?”
話到最後,她已經吐不出清晰的字眼,隻能發出破碎的氣音。
謝聿言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宋彌無言以對,她隻覺得胸口被堵住,心臟酸澀到極點,隱隱作痛。
好像連帶著大腦的每一條神經都開始發痛發脹。
宋彌的手腳僵直一瞬,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她抬起胳膊,抱住她輕聲安慰。
黎初月的眼淚好像泄了閘的洪水,流個不停。
溫熱鹹澀的眼淚滑過宋彌的麵板。
她覺得自己幾乎要被灼傷。
宋彌溫聲哄著,終於哄她坐下來喝點茶水潤潤喉嚨。
黎初月脆弱的靠坐在宋彌懷裡,一邊抽泣的小口小口喝水,一邊幽怨的抬起眼盯著謝聿言。
宋彌解釋道:“你別生他的氣,是我要他瞞著你的。”
謝聿言頂著她的眼神:“不是去做護理了嗎?”
黎初月更氣了,她一下子坐直:“你還好意思說!誰叫你騙我?原鳶跑來跟我說,你們倆背著我出軌了!”
宋彌:?
謝聿言:?
一瞬間,兩個都從對方眼裡看到詫異。
緊接著是暗流湧動的、深不見底的黑。
黎初月抱怨著,眼淚又跟斷了線的珍珠似的:“我情願你們倆是像原鳶說的那樣!”
至少她還健康。
兩道視線又齊刷刷轉向她。
宋彌被她孩子氣的話弄得哭笑不得:“傻瓜, 你說什麼呢!”
她用袖子拭去黎初月臉上的淚。
“好了,不要哭了,哭的眼睛都腫了。”
黎初月抽泣了一聲,謝聿言抽了張紙巾給他擦拭。
宋彌說:“不知道的以為今天真讓你抓到奸了。”
謝聿言的手頓住:….
兩個人實在是太有共同話題了。
這種話都能接上。
黎初月摸了摸她的臉:“痛不痛啊?”
“不痛。”
黎初月還是很難過,隻要一想到這個事情她就覺得心裡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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