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心軟。
不要一錯再錯。
宋彌攥了攥掌心提醒自己,然後推開門進去。
窗外的夜已經黑透,如同被墨汁浸染。
原硯身姿挺拔的站在落地窗前,高樓大廈的霓虹燈映照在玻璃上。
窗外的光線勾勒出他的脊背肩形,深不可測的夜色中,他的背影內斂又疏離。
“原硯。”
宋彌叫他。
男人背影微動,似乎是驚訝於她去而復返。
他轉過身來,大半張臉浸透在黑暗中。
宋彌有些艱難乾澀的開口:“我們不要總對過去的事心懷期待。”
“不要再耗費下一個七年來糾結這些註定沒有結果的事情。”
“我不比任何人好。”
原硯掀起眼皮,視線投向她,眸光晦暗。
她全盤否定自己,也全盤否定他們之間的過去。
宋彌辨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她放輕聲音:“原硯,我不喜歡他。”
安靜的室內響起她這句話。
她話裡的意思分明。
不喜歡何之洲,也不喜歡他了。
原硯說出這句話彷彿用盡了全力:“為什麼不愛了。”
“沒有感情了,原硯。”
宋彌像是肯定自己一樣,重複道:“我說沒有感情了。”
“沒有感情就培養感情啊。”
宋彌甚至在他的語氣中讀出低聲下氣的無助感。
他原本並不是這樣的性格。
宋彌似是一嘆:“來不及了。”
原硯問他:“為什麼來不及了?我們還有大把的時間。”
等他把這些阻礙他們的因素通通解決。
一切都可以重新來過。
宋彌的眸光投向窗外。
來不及了。
她已經來不及了。
原硯像是病急亂投醫,他想找到一個合適得理由:“我要聽你親口說。”
他頓了一會:“說你宋彌,不愛原硯了。”
宋彌一愣。
心裡像是被細密的針紮了一下。
她平復片刻很快便雲淡風輕道:“這麼多年了,為什麼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幼稚。”
“為什麼總是要糾結這個,人生這麼長,不是隻有這一樣東西。”
她沒有正麵回答原硯的問題。
原硯盯住她:“你說。”
宋彌皺了皺眉,她想強迫自己說出一些難聽的話。
最後還是開不了口。
宋彌說:“我回來就是為了在原家分一杯羹。”
原硯好像在她臉上看到兩個字——“嘴硬”。
他不信她的那套說辭。
宋彌最不喜歡多管閑事,對於無關緊要的口舌是非一貫是敬而遠之。
“你敢說,你心裡一點都不在乎我?”
宋彌抿唇:“不在乎。”
原硯似是冷笑一聲:“不在乎,替我出什麼頭?”
“和原晉那個蠢貨一起對付我不是更好?”
宋彌訝異片刻。
他知道她上次打了原晉的事情。
也是。
滬州就這麼大,就算他不知道也會有人上趕著把這件事當成笑話說給他聽。
宋彌說:“我不選他,是因為他心胸狹隘,小腦發育不良。”
無異於是在告訴原硯,這並不是證明她還在乎他的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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