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讓他們忙完下班吧。”
秦洲得了個準話,心裡也有底了。
能時時刻刻牽動原硯情緒的也隻有眼前這位。
宋彌推開門進去,辦公室裡沒有開燈。
她指尖下意識捏了捏口袋裡的兩枚創口貼。
傍晚的暮色像一層揉皺的暗色金紗,漫過整間辦公室。
落地窗外的城市暈著模糊的暖光,昏昧的光影將他的輪廓切割得冷硬又沉鬱。
宋彌走到他身側,下一秒,天旋地轉。
她的後背跌進沙發裡,她沒看清原硯的表情,隻覺得他眼底沉甸甸的。
微涼的手掌牢牢扣住宋彌的後腰,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滾燙的身軀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
原硯垂眸盯著她的唇,眼底翻湧著佔有慾與壓抑許久的情緒。
沒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低頭吻了上去。
他的唇碾著她的唇瓣,舌尖抵開齒關。
原硯邊吮吻她,邊圈著她的腰背,迫使她進一步貼近。
他的吻越來越深,帶著宣洩不盡的情緒,吮得宋彌唇瓣發麻。
宋彌下意識仰起頭,喉間溢位一聲細碎的氣音。
原硯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箍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緊。
單手捧著她的臉撫去頰邊碎發,吻又落回來,吮著她的下唇含住。
宋彌不合時宜的覺得自己像是一塊肉骨頭,被一隻毛茸茸的大狗叼住。
反覆品味。
昏昧裡隻有細碎的喘息,和唇舌糾纏曖昧的水聲交錯。
濕漉漉又黏黏膩膩,讓人耳根發燙。
宋彌下意識想抓住些什麼,指尖攥了攥卻隻握到一團空氣。
原硯握緊她的指尖,壓在冰涼的皮質沙發上。
細細密密的吻如同潮水漫過礁石,洶湧澎湃又不容拒絕。
不知道過了多久,原硯的力道才放輕了些。
宋彌的唇瓣緋紅,他落下幾個輕啄的吻收尾。
額頭輕輕相抵,鼻尖相蹭。
兩個人都微微喘息,氣息交纏在一起,熱得發燙。
周遭的曖昧水汽慢慢散開,隻剩下久違安穩的平靜。
“你喜歡他嗎?”
安靜的室內響起一道低啞的男聲。
什麼?
宋彌瞬間清醒。
他在說誰?
何之洲?
所以剛剛是因為這件事纔打了何之洲。
宋彌猶豫了一瞬,應下這句話能讓他死心嗎?
順勢借著這個誤會讓他放下。
她心底很快又湧起一聲質疑。
真的有必要嗎?
用一個根本就不存在的謊言變成刀刃去傷害他。
宋彌沒說話,她的遲疑落在原硯眼裡就成了預設。
她心裡真的有別人了。
他垂在身側的指尖攥得發白,心口又酸又澀的鈍痛。
尖銳的情緒直衝上來,他強忍著壓住不在她麵前發作。
“你愛上他了,那我呢?”
原硯的心裡燃起一陣大火,荒原上的風吹不到盡頭,讓這場大火愈演愈烈。
“我給你做備胎。”
安靜的室內彷彿被拋下一顆雷。
原硯臉上還飄著幾分冷淡,彷彿剛剛那句話不是出自他口。
他盯著她,眼底翻湧的情緒幾乎要溢位來。
不甘偏執最後淪為卑微到塵埃裡的妥協。
宋彌驚駭到說不出話,她幾乎要懷疑自己的耳朵,看向他的眼神充滿著不可置信。
原硯說出的話,已經超越了她對他的認知範圍。
不可一世的原大少爺。
放下驕傲和自尊。
要給她做備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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