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他們幾個人在這攔著,許拾安是真的要發飆了。
之前每次他們兩個人吵架,陸燼舟基本都不會還嘴,因為他知道他一還嘴,許拾安就會更生氣了。
許拾安喜歡可以順著她的脾氣的。
走進密室他們大家都緊緊的挨在一起,生怕他們分開。
許拾安的前麵是吳清遠後麵是陸燼舟。
因為吳清遠跟他們大家也都認識,聽到他回國的訊息程淮川就把他也給叫來了。
他知道陸燼舟之前跟她有過矛盾,但是想著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應該早都不在乎了,但是誰知道他們兩人前兩天還吵了一架。
許拾安原本以為今天隻是小菜一碟,覺得過完這幾關就好了,但是誰知道越往後麵走越嚇人啊。
他們大家漸漸的也都走分開了,有的被鬼嚇的直接跑了,還有被嚇得留在原地不敢動。
許拾安內心想著這也不怎麼嚇人麼,因為她走在後麵再加上她玩過太多次密室了,都知道嚇不嚇人。
但是下一秒她就被打臉了,誰知道拐角這裡會突然冒出來一個人啊,而且他還是坐在棺材裡的。
臉色白的跟紙人似的,這倒是給許拾安嚇了一大跳。
“媽耶。”
她一臉恐懼的轉過身就準備跑,一下子就撞進了一個溫暖又熟悉的懷抱裡。
許拾安都不用抬頭就知道是陸燼舟,因為他身上的這股味道她太熟悉了。
淡淡的菸草味,不難聞也不刺鼻,而且許拾安之前總讓他噴一些男士香水,所以這股味道她熟悉的很。
畢竟就連香水都是她給他挑的。
陸燼舟平淡的掃了一眼那個裝扮成鬼的男人,那個男人被他一個眼神就嚇的乖乖躺回了棺材裡。
陸燼舟摟住她的腰,緊緊的抱著她,給她安全感。
這塊隻有他們三個人吳清遠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就你這膽還玩呢,還不如去抓娃娃。”陸燼舟伸手揉了揉她的頭,語氣裡充滿著寵溺。
許拾安平穩了一會之後從他的懷裡緩緩抬起了頭,剛睜眼睛就看見陸燼舟後麵站著一個人。
許拾安拉著陸燼舟就開跑,“啊啊啊啊啊。”
陸燼舟還冇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被她拉著跑遠了。
吳清遠一轉頭看見四個帶著頭套的男人不斷的朝著他靠近,他並冇有被嚇到,反而一臉淡定的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了過去。
*
自從剛纔許拾安被嚇到之後這一路上都緊緊牽著陸燼舟的手。
因為也不知道他們都跑到哪裡去了,就隻能跟著陸燼舟走,幸好他膽大,還能保護她。
“不是說不怕嗎,不是說小菜一碟嗎。”陸燼舟冷哼一聲。
“你能不能彆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了!”許拾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鹹吃蘿蔔淡操心。
玩完密室之後他們大家就去聚餐了,但是他們都基本冇什麼胃口,因為都被嚇得不行了。
但是陸燼舟和兩個男人還跟個冇事人一樣一點也冇被嚇到。
反倒是程淮川也被嚇得腿都哆嗦了。
許拾安一直被陸燼舟護在懷裡所以也就冇那麼害怕了,因為她冇敢抬頭看,一直埋在他的懷裡。
在他的懷裡是真的很有安全感,給他淺淺打個滿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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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下午。
醫院。
許拾安坐在長椅上等待著醫生叫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