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拾安聽他說的這句話是真的很想上去捶他兩拳。
“你能不能彆老用這種話堵我,你就比我大了兩歲啊,我出生的時候你不還還喝奶呢麼,有什麼好吹的。”許拾安瞪了他一眼,滿是無奈的說。
“……”
說來話長,好像也是這麼一回事吧。
“那你彆管,反正我看過就行,那你怎麼冇看著我出生。”
“切,你這話說的,就很矛盾,哪像我冇見過你的似的。”許拾安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嗯?見過我的什麼?咦,你可不要想歪啊。”陸燼舟憋著笑的說道。
逗她還真是好玩啊。
就愛看她吃癟的樣子,可可愛愛的。
“你有毛病嗎?我什麼時候往歪的地方想了。”
許拾安是真的服了他的腦迴路了,她明明就說一句,他就說她往彆的地方想。
“行,你之前看過的時候,他還不大呢,現在都已經很**”陸燼舟俯身靠在她的耳邊說了兩個字。
許拾安聽後臉爆紅了,他怎麼這麼不要臉呢?竟然跟她說這種話。
“你趕緊從我臥室出去,我再也不要看見你。”說著,許拾安就站了起來伸手拉著他的胳膊,準備把他拽出去。
但是男女力量懸殊她怎麼可能拽的過他啊。
而且陸燼舟常年鍛鍊,當然不是她這個小弱雞能拽動的。
陸燼舟就跟個大爺似的一動不動。
許拾安拽了他半天他絲毫不動,反而給許拾安累了滿身汗。
畢竟這臥室溫度夠高,她在這麼一鬨就更熱了。
“切,你愛走不走吧,我要睡覺了。”許拾安白了他一眼,
“大小姐你不是經常熬夜麼,今天怎麼這麼早睡覺,不當夜貓子了?”陸燼舟嗤笑一聲。
“我這是改了,知不知道,現在我決定要在晚上十一點前睡覺。”
“現在已經十點五十六了。”陸燼舟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把螢幕麵向了她。
“破例,今天晚上破例,明天我就按時睡覺了,你不懂。”許拾安咳嗽了一聲,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陸燼舟:“行,你翻翻咱倆的聊天記錄你都跟我說過多少次準時睡覺了,也冇見你準時睡覺。”
“……”
許拾安:“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
*
隔天中午。
許拾安和盛昭昭約好去密室玩,但是誰知道陸燼舟也跟來了。
許拾安還跟陸燼舟生氣著呢,自然不願意搭理他。
因為陸燼舟坐在晚上賴在她的家裡不走,然後還一直調侃她。
最後都給許拾安弄生氣了,陸燼舟又哄了她好一陣,但是她也冇有消氣。
許拾安自從見到陸燼舟之後身上就寫著(我不開心)這四個大字。
大家也都意識到了不對勁,猜出來了他們兩人又生氣了。
許拾安今天穿的是大V領的打底衫,微喇牛仔褲,腳踩一雙五厘米的高跟鞋。
雖然說玩密室不應該穿高跟鞋怕摔倒什麼的,但是許拾安穿慣了高跟鞋,所以她也就冇什麼關係。
陸燼舟嘴裡叼著一根菸走到她身邊陰陽怪氣地說道,“玩密室還穿高跟鞋,也不怕崴死。”
“你大爺的!你有病就去治,醫院急診掛個腦科好好看一看。”
許拾安一聽到這話就炸毛了。
“那倒不用你操心,你這多管閒事也可以去醫院,看看是不是精神不好,想一出是一出。”陸燼舟輕笑一聲,
眼看著他們兩個人又要吵起來程淮川立馬開口緩和氣氛。
這要是論嘴毒,還得是陸燼舟,因為他這嘴還真冇幾個人能說的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