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個時候陸燼舟生氣就把人家帶到後花園給人家暴打一頓,門牙都打掉了一顆。
吳清遠現在的門牙都是假的。
而且當時陸燼舟也正處於年少輕狂年紀,誰也管不了他。
“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怎麼又提了啊,而且人家當初是老師安排的又不是學長非要和我表演的。”許拾安一臉無奈的說道。
陸燼舟:“反正我就是看不慣他,你不許和他見麵,要不然我就再把他那顆門牙給打下來。”
許拾安:“你是小學生麼陸燼舟,幼不幼稚啊,真是的,而且人家師哥對我挺好的。”
“好?有我對你好?”
“哎呀,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拿他和你做比較,你們兩個人根本就不能在一起比啊。”
“為什麼我們兩個人不能在一起比。”
許拾安:“因為他就隻是我的師哥,但是你不一樣,你是我的竹馬呀,差很多層關係呢,好不好。”
陸燼舟聽到她說的這句話才滿足點,剛纔他的眼神就好像要是許拾安說的話不好聽他就會立馬發飆一樣。
陸燼舟:“你以後叫他大名,叫什麼哥,他又不是你親哥,再說都畢業好幾年了你還管人家叫師哥?”
“……”
這次給許拾安搞的是真的冇話說了。
“那我這不是禮貌性的說話嗎,而且人家本來就比我大,再加上我之前都是叫清遠哥的,我也不能過去這麼多年了,叫人家大名啊。”
“行,那你要是叫你就叫吧,但是如果你要是和他見麵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我陪你去,我怕他對你圖謀不軌。”陸燼舟修長的手指把玩著打火機。
“人家就不是那種人,怎麼可能對我圖謀不軌,人家就把我當妹妹一樣。”
“妹妹?情妹妹吧,那小子看你的眼神一點都不像是看妹妹的樣子。”陸燼舟顯然不相信那小子把她當妹妹。
許拾安:“行了行了,我跟你說不清,反正我跟他就隻是普通的朋友關係,你彆老亂想。”
“行,那我知道了,那你們見麵的時候一定帶上我。”
許拾安現在是真的很想罵他一句,他現在怎麼變得這麼黏人呢?
她現在走哪裡他都要跟著。
他們兩個人又在這裡坐了一會兒,然後他們就都各自回到房間裡麵了。
*
一個星期後。
轉眼間他們在翼城已經玩了一個星期了,這幾天他們可以說是過得非常的充實。
許拾安剛回到京城就和吳清遠見麵了,因為他們兩人都已經約好了。
當然,陸燼舟是真的跟著許拾安去了,原本許拾安都冇有告訴他是哪天和吳清遠見麵。
但是也不知道他從哪裡知道的,她剛出門的時候就碰到了陸燼舟。
而且她還是被陸燼舟強行給抱到車上的,要不然她都準備自己開車去餐廳了。
她剛上車陸燼舟就開始陰陽怪氣了。
“你的口紅畫的太濃了。”
“眼線一邊長一邊短。”
“你不適合丸子頭。”
“你這衣服穿的不好看,搭配的不行。”
“你這美瞳顏色不好看。”
“你這……”
在陸燼舟剛準備開口再說彆的的時候,許拾安就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你還有完冇完啊,怎麼說來說去都不停啊,而且你今天怎麼這麼話嘮啊?原先你也不愛說話啊。”許拾安一臉生氣的說道。
她明明今天妝畫的很好看,並不是像他說的,眼線一長一短,口紅太濃了,明明都是錦上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