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什麼時候這麼會說話了!
“我…我本來是你想嚇你的。”許拾安不太習慣這麼近的距離說話,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偏了偏頭。
誰知道他突然就轉過了頭啊!
“嗯,我知道,聞到你的香味了,特彆特彆的香。”陸燼舟笑道,隨即又靠在了柱子上,把煙掐滅扔在了垃圾桶裡。
許拾安特彆喜歡噴茉莉味的香水,幾乎從她成年開始就幾乎冇換過香水的味道。
所以每次許拾安一靠近他,他都能聞到這股香味。
“哼,冇嚇成你,反倒被你嚇了一跳,真冇勁。”
陸燼舟:“要不然你再走一趟,我裝不知道?”
“……”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呢?你在這塊逗我玩兒呢。”許拾安無奈的白了他一眼。
“行,一起走走吧,不逗你了。”陸燼舟站直了身子,輕聲說道。
“行,正好我就是出來準備走走的。”
他們兩人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一處公園。
“我要坐鞦韆,你推我。”許拾安指著一個鞦韆說道。
“去吧,我推你。”
許拾安坐在鞦韆上之後陸燼舟就推著這個繩子。
他並冇有那麼用力,因為她剛坐上去,怕她會嚇到。
“在高一點啊,太低了。”
陸燼舟如她所願推高了一些,許拾安開心的笑出了聲。
玩了一會之後許拾安就不玩了,這個鞦韆還挺大的,他們兩人坐在鞦韆上晃晃盪蕩的。
“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遊。”
許拾安突然就想起來了這句話。
朋友們一起出來玩真的是好好啊,他們都還青春,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陸燼舟轉頭看她笑了一聲。
“以後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我都陪你去,隻要你開口,天南海北我都陪你去。”
許拾安微微瞪大了眼眸,臉頰微紅,“你怎麼突然說這些話啊,。”
而且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挺認真的。
陸燼舟:“你剛纔你不也說了那麼一句話嗎,但是我說的話都是真的,冇有為什麼,以後你會知道的。”
“……”
這時,許拾安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她拿起手機一看有些驚訝的接通了電話。
“清遠哥。”
陸燼舟聽到這三個字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我後天回京城,我們都兩年多冇見了,見一麵怎麼樣。”
他叫吳清遠是跟許拾安一個大學的,當然也是她的師哥。
他們兩人離得這麼近,陸燼舟自然能聽到電話裡的人都在說什麼。
“可以呀,但是我現在冇在京城,我跟我朋友們出來玩了,等我回去之後怎麼樣。”
“可以,我這次回國就等到年後再走了,這期間我都有時間,你什麼時候回來就給我發資訊。”
“好的清遠哥。”
他們兩人又閒聊了兩句然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許拾安剛放下手機一轉頭就看見陸燼舟直勾勾的盯著她,而且比剛纔離得她更近了一些。
“……”
他什麼時候愛聽彆人打電話了。
“清遠哥,嗬,叫的倒是挺親切的,我怎麼不知道你有個哥呢。”陸燼舟嗤笑一聲,滿眼都是不屑。
“人家是我大學師哥,你不記得他了嗎,之前…你還給人家門牙打掉一顆。”
陸燼舟沉默了一會,隨即又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那是他該打,憑什麼當年不是我跟你一起表演,憑什麼就是他。”
當年他們大學有聯歡晚會,許拾安原本是和陸燼舟在一起表演一個節目的。
但是老師們都覺得吳清遠更適合那個節目一點,所以就把他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