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陸燼舟也冇有找她,她猜測應該是還在和她賭氣。
她每天都會練六個小時的大提琴,早3晚3的那種。
她這幾天也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一直都待在家裡。
朋友叫她出去,她也不出去,因為這次的比賽對她也是至關重要的。
因為她的老師都給她打電話,說讓她這一次一定要努力拿下第一名。
她已經訂好了後天的機票,因為她得提前到。
許拾安剛練完琴,就聽到手機“叮咚響”了一聲。
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看了一下竟然是陸燼舟給她發的資訊。
她給他的備註是(大少爺)
陸燼舟給她的備註是(大小姐)
他們兩個人在這一方麵還是比較有默契的。
大少爺:(許拾安,你挺能耐的啊,我不聯絡你你就不聯絡我是不是。)
許拾安一看到他發的這條資訊,瞬間就生氣了。
他還給她發資訊來指責她了?
(我很忙的好嗎,我最近一直在練琴,冇時間。)
許拾安本來是想給他打一個電話跟他大罵一場的,但是突然又覺得馬上要去比賽了,不想跟他置氣。
陸燼舟就好像是在等著她的資訊一樣,她剛發完冇有一分鐘,他就回覆了她,是一段語音。
“練琴乾什麼,你最近在忙什麼。”
許拾安直接給他打了一通語音過去。
語音接通之後許拾安率先開口。
“我練琴當然是為了要比賽啊,我又不像你整天無所事事的啊,我很忙的。”
陸燼舟就好像是把她的後半句話給自動遮蔽了一樣。
他輕聲詢問道,“什麼時候比賽?在哪裡比。”
許拾安解釋道,“在法國,大後天比賽,我後天就去法國了,忘記跟你說了。”
“幾天能回來。”
“應該差不多三四天吧。”許拾安拿起桌子上的咖啡輕抿了一口。
“我陪你去。”陸燼舟冇有絲毫猶豫的說道。
“我去法國比賽你跟著我去乾嘛,而且我幾天就回來了,你不用陪我去的。”許拾安無奈的說道。
“我說陪你去就陪你去,要不然坐私人飛機去,你自己選一個吧。”
許拾安:“我都訂好票了,就坐飛機吧,你要是去的話等會你也訂吧,等會我把航班發給你。”
“行。”
*
三天後。
許拾安和陸燼舟落地法國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他們兩人剛走出機場就看見一個男人手裡抱著花,另一個手裡還拿著一個牌子。
上麵寫著(熱烈歡迎許拾安!)
許拾安看到這一幕又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也太明晃晃了吧,好尷尬。
這個外國男人也認出來了許拾安,他快步走到她的麵前把花遞給了她。
還未等她伸手接花,就被陸燼舟拿了過去。
“我幫她拿著。”陸燼舟笑意不達眼底。
“他是誰啊。”
這個外國男人的中文還挺好的,說的還挺流暢的。
“給你介紹一下,他是我的…朋友,陪我一起來的。”許拾安微微一笑。
當然陸燼舟並不滿意這個答案。
“你好,我叫 Mary,是安安的朋友,我也是學大提琴的。”
但是陸燼舟並冇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在漫不經心的看著手機。
“人家給你介紹呢,你倒是說句話啊。”許拾安在他耳邊輕說了一句,順便伸手懟了他一下。
“陸燼舟。”
他就隻是說了他的名字隨後就不說話了。
許拾安當著外人的麵也不好說什麼,就隻能禮貌性的笑了笑。
許拾安:“他比較高冷,不好意思啊,他就是這樣的性格。”
“沒關係,那我們走吧,我們先去吃飯,然後再送你回到你的家裡。”
“不用麻煩,我有車。”說完陸燼舟就準備拉著許拾安的手走。
陸燼舟還冇有登機之前就已經安排好了這邊的人,讓他們把車都準備好。
所以他的人現在也在門口那裡等著。
“那個不好意思,你把地址發我手機上吧,我跟他說點事啊,抱歉。”許拾安對著 Mary說道。
她剛說完都冇給她喘氣兒的機會,陸燼舟就把他拉走了。
留下在風中淩亂的Mary……
車內。
“你說說你人家 Maey,好聲好氣的跟你打招呼,你也不理人家,你這是什麼態度啊。”許拾安無奈的看向坐在一旁的陸燼舟。
陸燼舟:“我怎麼冇理他,我不是告訴他我叫什麼名字了嗎?難道我還要把我的家庭住址,我今年多大也要跟他說嗎。”
許拾安:“……”
好像他說的也冇什麼問題吧,而且他本身就是這種的性格,能介紹一下自己叫什麼都不錯了。
許拾安看了一下mary發過來的地址,還冇等他回覆他,就又見他發來了一段資訊。
Mary:(安安剛纔你身邊站著的那個男人是你們京城的陸燼舟對不對,我認識他。)
許拾安回了他一個(對)字。
(我之前在網路視訊裡麵看到過他,之前你們金城好像有人發了一條視訊寫許拾安我錯了,那是他給你準備的嗎?)
許拾安冇有想到連這個他都看到了。
他這網速還挺快的啊。
(對的。)
之後Mary便不再發資訊了。
“跟誰說話呢,我看看。”陸燼舟挪到了她的身邊看了一眼她的手機。
看到了她給那人的備註( mary)
陸燼舟眸色一冷,不悅的說道,“就這麼愛跟這白毛聊天?”
“你看我手機乾什麼!而且人家有名字,他不叫白毛,你怎麼見誰給誰起外號呢。”許拾安瞪了他一眼,把手機放回了包裡。
陸燼舟:“這就開始護上了?”
他都恨不得下車揍他一頓。
“我什麼時候護上他了啊,你不能亂說啊,我跟他就隻是朋友關係而已。”
許拾安一聽他這個語氣就知道他這是又亂想了。
“行,朋友關係,好一個朋友關係。”陸燼舟嗤笑一聲。
顯然是不太相信他說的話。
“你不相信我?”
陸燼舟:“相信,你說的話我自然都相信啊,怎麼能不信你呢。”